3000万换一套四合院,拆迁2.8亿后他们慌了
“有!当然有!”江海的声音更急切了,“拆迁款,给了2.8个亿!”
2.8亿。
确实是个惊人的数字。
放在三年前,或许我会心跳加速,会为之疯狂。
但现在,它在我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澜。
我摩挲着手里的翡翠,这块料子,出手就能值八位数。
金钱对我来说,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呢?”我问。
“妈说……”江海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妈说,这笔钱,你也有份。她让我必须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一趟,商量怎么分钱。”
妈。
这个称呼,现在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
我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她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江月啊,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你弟弟才是咱家的根,以后给你养老送终都得靠他。”
“这笔钱妈先帮你‘投资’,给你弟弟在北京买套四合院,以后肯定升值,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就是用这样的话术,骗走了我辛苦创业十年,积攒下来的三千万积蓄。
那是我准备用来扩大公司规模的救命钱。
可她毫不犹豫,转手就全款给江海买了那套位于二环内的四合院。
房本上,写的只有江海一个人的名字。
当我拿着合同质问她时,她甚至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你是我生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给我儿子花,天经地义!”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一点都不为你弟弟着想,真是个白眼狼!”
我站在那套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看着江海和他的妻子笑容满面地搬进新家。
看着我的母亲刘玉梅,忙前忙后,笑得合不拢嘴。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凉透了。
第二天,我去了律师所,办了一份断绝亲子关系的公证。
一式三份。
我留了一份,给刘玉梅寄去了一份,给江海寄去了一份。
然后,我卖掉了公司,遣散了员工。
只带了简单的行李,和仅剩的一点积蓄,来到了这座边陲小城,瑞丽。
我挂断了电话。
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愤怒。
那压抑了三年的恨意,如同沉睡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