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女帝爱上咸鱼穿越者

来源:fanqie 作者:邓夕林 时间:2026-04-12 14:02 阅读:54
《霸道女帝爱上咸鱼穿越者》苏衍周元白已完结小说_霸道女帝爱上咸鱼穿越者(苏衍周元白)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二级咸鱼的诞生------------------------------------------。叮——摆烂值+1。当前摆烂值:100/100。恭喜宿主达成“二级咸鱼”!系统正在升级中……请稍候。,看到半透明的系统面板上弹出一大堆金光闪闪的文字,像是什么游戏里的成就解锁画面。他揉了揉眼睛,盯着面板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级咸鱼”升级到了“二级咸鱼”。,终于升级了。系统升级完成。宿主:苏衍资质:无(摆烂值可替代)血脉:无(摆烂值可替代)天赋:无(摆烂值可替代)当前摆烂值:0/500(二级咸鱼)摆烂等级:二级咸鱼
解锁被动技能:摆烂之力(Lv.2)——每摆烂一小时,获得2点摆烂值,全属性中量提升。
解锁新技能:咸鱼气场(Lv.1)——在宿主周围十丈范围内,所有生物的敌意降低30%,友好度提升20%。效果随摆烂值累积而增强。
解锁新技能:摆烂不破(Lv.1)——当宿主处于完全静止状态时,物理防御力提升100%,灵力防御力提升50%。
系统提示:二级咸鱼解锁了“咸鱼气场”和“摆烂不破”两个技能。宿主的生存能力大幅提升。请继续保持摆烂状态,向“**咸鱼”迈进。
苏衍看着面板上的新技能,眼睛微微睁大。
咸鱼气场——让周围的人敌意降低、友好度提升。也就是说,他什么都不用做,身边的人就会莫名其妙地对他产生好感?
摆烂不破——躺着不动的时候防御力翻倍。也就是说,他越懒,越耐打?
“这系统……”苏衍喃喃自语,“是认真的吗?”
系统提示:本系统非常认真。摆烂是一种哲学,更是一种力量。请宿主用心体会。
苏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行吧。反正我也不打算动。防御力翻倍正好,躺着更安心。”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继续睡,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身体里那股温热的灵力似乎变得更加充沛了,像是一条小溪变成了小河,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他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到窗外花园里花瓣落地的声音,能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灵力波动,甚至能闻到远处御膳房里正在烹饪的食物的香气。
凝气八层。
一个晚上的时间,从凝气五层到了凝气八层。
苏衍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每天就是吃饭、睡觉、躺着、和女帝聊天。就这样,四天时间,从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变成了凝气八层的修士。
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整个修仙界怕是要**。
“算了,”苏衍打了个哈欠,“**就**吧,关我屁事。”
他裹紧被子,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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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世界显然不打算让他安安静静地睡觉。
巳时三刻,苏衍刚吃完早膳,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摆烂,青黛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公子,出事了。”
苏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什么事?”
“御史台的张御史在午门外跪谏,要求陛下将公子逐出皇宫。他说……他说公子是妖人,用妖术迷惑了陛下,若不驱逐,大周神朝将有大祸。”
苏衍眨了眨眼:“张御史?就是上次被罚俸禄的那个?”
“正是。这次他不光是跪谏,还写了一篇长长的奏疏,历数公子的‘十大罪状’。这份奏疏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现在整个天枢城都在议论。”
“十大罪状?”苏衍来了兴趣,“哪十大?说来听听。”
青黛犹豫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奴婢抄录了一份。公子要听吗?”
“听。”
青黛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一曰:来历不明,身份可疑,恐是敌国奸细。”
“二曰:毫无修为,却能接近陛下,必是用了妖术。”
“三曰:蛊惑圣心,使陛下荒废政务,此乃祸国之举。”
“四曰:居于凤仪宫,僭越礼制,败坏宫闱。”
“五曰:不学无术,不事生产,坐享其成,实为天下之蠹。”
“六曰:……”
“行了行了,”苏衍打断她,“不用念了。后面的我大概能猜到。无非就是说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配不上皇宫的待遇,应该被扔出去自生自灭。”
青黛低下头:“公子,您不生气吗?”
“生气?”苏衍想了想,“有什么好生气的?他说得也没错啊。我确实是来历不明,确实毫无修为,确实不学无术不事生产坐享其成。这些都不是污蔑,是事实。”
青黛愣住了。
“公子,您……”
“事实就是事实,人家说了事实,我为什么要生气?”苏衍理所当然地说,“我又不是那种听不得真话的人。”
“可是……可是他说您用妖术迷惑陛下——”
“这个确实是污蔑,”苏衍想了想,“但我不会用妖术啊。我要会用妖术,我第一个把他变哑巴,省得他天天叭叭。”
青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公子,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张御史的奏疏传遍了天枢城,现在满城都在议论您。如果陛下迫于压力——”
“陛下不会迫于压力。”
苏衍的语气很平静,但很笃定。
青黛微微一怔:“公子怎么知道?”
“因为她要是会在乎压力,她就不会每天晚上来我这里了。”
青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公子说得对。是奴婢多虑了。”
“不过,”苏衍话锋一转,“这个张御史这么蹦跶,确实有点烦人。他虽然骂的是我,但最终压力会落在陛下身上。我不喜欢这样。”
青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公子……是想做什么吗?”
“我?”苏衍指了指自己,“我什么都不会做。我是一个咸鱼,咸鱼不会主动出击。但是——”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咸鱼有咸鱼的办法。”
叮——检测到宿主产生了“反击”的意图。这不符合摆烂精神。摆烂值获取效率下降至110%。
系统提示:宿主,请不要主动惹事。摆烂的核心在于“不主动”。
“我知道,”苏衍在心里对系统说,“但有人惹到我头上了。我不主动惹事,但事惹到我头上,我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吧?”
系统提示:您可以当缩头乌龟。缩头乌龟也是一种摆烂。
“……你这个系统,价值观很有问题。”
系统提示:本系统的价值观完全符合“摆烂”这一核心宗旨。请宿主不要偏离初心。
苏衍没有理它。
他从床上坐起来——这是这几天来他第一次主动坐起来——看向青黛。
“青黛姑娘,张御史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青黛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张御史名叫张伯庸,今年一百三十七岁,金丹中期修为。他是御史台的老臣,以刚直敢谏闻名。先帝在位时他就已经是御史了,历经两朝,**过的官员不下百人,人称‘铁面御史’。”
“铁面御史……”苏衍念叨着这个称号,“听起来是个硬骨头。”
“确实是硬骨头。张御史一生清廉,家中没有任何产业,连修炼用的灵石都是靠**的俸禄购买的。他在朝中没有任何朋党,不**,不结派,只凭着‘理’字说话。”
苏衍挑了挑眉:“这么说,他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所有他认为‘不合理’的事情?”
“可以这么说。”
“那他**我,是因为他真的认为我不合理,而不是因为有人指使?”
“应该是的。张御史从不为人所用。”
苏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有意思。这种人不难对付。”
青黛惊讶地看着他:“公子有办法?”
“有啊,”苏衍躺回床上,“让他自己来看我。”
“……什么?”
“让他来凤仪宫。亲眼看看我这个‘妖人’到底在做什么。看完了,他自然就闭嘴了。”
青黛面露难色:“公子,张御史是外臣,不能随意进入后宫——”
“那就让陛下召他来。就说……陛下想听听他的意见,当面辩论。”
“这……”
“青黛姑娘,你帮我传个话给陛下。就说——”苏衍想了想,“‘与其让他在外面乱叫,不如放进来看看。看完了,是杀是剐随他。’”
青黛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奴婢这就去禀报陛下。”
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苏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叮——摆烂值获取效率下降至100%。宿主,您在笑什么?
“我在笑,”苏衍说,“这个世界的人太认真了。认真到连骂人都骂得这么正经。”
系统提示:这不好笑。
“我觉得挺好笑的。”
系统提示:……随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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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姜月桓来了。
比平时来得早很多。
她走进房间的时候,苏衍正在吃御膳房新做的点心——一种叫“云片糕”的灵食,薄如蝉翼,入口即化,吃完之后全身暖洋洋的。
“听青黛说,你有事找朕?”姜月桓在床边坐下,语气平淡,但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苏衍把最后一块云片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张御史的事,陛下知道了吧?”
“知道了。”姜月桓的表情微微冷了下来,“朕已经让人把他赶走了。如果他再闹,朕就把他关进天牢。”
“别啊,”苏衍说,“关他干什么?他又没说错什么。”
姜月桓皱眉:“他说你是妖人,这还没说错?”
“他说我用妖术迷惑陛下,这个是错的。但他说我不学无术、不事生产、坐享其成——这些都没错啊。”
姜月桓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表情复杂。
“苏衍,你是在帮那个老头说话?”
“我不是在帮他说话,我是在陈述事实。”苏衍认真地说,“张御史这个人,青黛跟我介绍了。清廉、刚直、不结党、不**。这种人,在哪个世界都是宝贝。你要是因为他就把他关进天牢,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
“朕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说。”
“但我在乎。”
房间安静了一瞬。
姜月桓看着苏衍,目光微微闪动。
“你在乎?”
“嗯,”苏衍点头,“因为外面的人骂的是你,不是我。他们说我妖人惑主,表面上是在骂我,实际上是在说你‘被迷惑’。这种话传出去,对你的威望有影响。”
姜月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所以你想怎么做?”
“让他来见我。”
“什么?”
“让他来凤仪宫,亲眼看看我这个‘妖人’每天都在干什么。看完了,他要是还觉得我有问题,那我就认了。他要是觉得我没问题——那他就得闭嘴。”
姜月桓看着苏衍,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你这是要跟他辩论?”
“不是辩论,”苏衍摇头,“是让他自己看。事实胜于雄辩嘛。”
姜月桓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朕明日召他入宫。”
“谢陛下。”
“不过,”姜月桓话锋一转,“朕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朕要在场。”
苏衍愣了一下:“你当然要在场啊。你是女帝,你不在场像什么话?”
“不,”姜月桓摇头,目光直视苏衍,“朕的意思是——朕要在你身边。”
苏衍:“……”
“朕要看看,张伯庸那个老顽固,看到朕坐在你床边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苏衍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适”,但看着姜月桓眼中那丝狡黠的笑意,他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他叹了口气,“你爱坐哪儿坐哪儿。反正你是女帝,你说了算。”
姜月桓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躺了下来——这是她每天来的固定流程了。
“今天政务忙吗?”苏衍随口问道。
“还好。比前几天少了一些。”
“那就好。”
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苏衍。”姜月桓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坐起来了?”
苏衍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她说的是他从床上坐起来跟青黛说话的事。
“对,坐了一下。”
“你不是说你不动的吗?”
“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有人骂我,我得想想怎么应对。”
姜月桓侧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不是说‘关我屁事’吗?怎么现在又在意了?”
苏衍沉默了两秒。
“因为骂我的人,顺带也骂了你。”
姜月桓没有说话,但苏衍能感觉到,她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她轻声说,“你是在乎朕的。”
“不是在乎你,”苏衍纠正,“是不喜欢别人冤枉人。他骂我没关系,但他不能顺带骂你。你是女帝,天天那么辛苦,还要被人说‘被妖人迷惑’,这不公平。”
“不公平?”
“对,不公平。你每天批一百多份奏折,处理那么多政务,还要应付朝堂上那些吵架的大臣。你做得那么好,结果因为一个我,就被人说荒废政务、被妖人迷惑——这不公平。”
姜月桓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苏衍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苏衍的手。
苏衍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很凉,但很柔软,指尖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掌贴着他的手掌,十指没有交握,只是轻轻地覆在上面,像是一片落叶落在湖面上。
“苏衍。”
“……嗯。”
“你是第一个……替朕觉得不公平的人。”
苏衍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手被姜月桓握着,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敢动。
“陛下,”他艰难地开口,“这个……不太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
“你是女帝,我是咸鱼。你握着我的手,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
“……”
“朕说过,”姜月桓的声音平静如水,“朕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她收紧了手指,将苏衍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苏衍,你是朕的人。朕想握你的手,就握你的手。”
苏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心跳频率:135次/分钟。血压:偏高。摆烂值获取效率下降至80%。
系统提示:宿主,您还好吗?
不好。
非常不好。
他被一个女帝握着手,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跑完了一千米。
他的咸鱼生涯,彻底完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建议:深呼吸,放松,将注意力集中在……算了,这种情况,本系统也无能为力。祝**运。
苏衍:“……你这个系统,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系统提示:本系统的功能是辅助摆烂,不是辅助恋爱。请宿主区分清楚。
苏衍没有再理系统。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姜月桓。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呼吸均匀而平稳。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给她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苏衍看着她的侧脸,心跳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没有抽回手。
他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听着她轻微的呼吸声,然后慢慢地——
慢慢地——
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辰时。
张伯庸站在凤仪宫的大门前,面色铁青。
他今年一百三十七岁,做了七十多年的御史,**过无数权贵,进过无数次谏言。他见过**污吏的嘴脸,见过权臣嚣张的气焰,见过后宫争宠的丑态。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了世间所有的荒唐。
但今天,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女帝召他入宫,说要“当面辩论”关于苏衍的事情。
他以为辩论会在朝堂上,或者在紫宸殿,至少也应该在某个正式的场合。
结果他被带到了凤仪宫。
女帝的夏日行宫。
现在住着一个男人的地方。
“张大人,”青黛微笑着在前面引路,“陛下和苏公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苏公子?”张伯庸冷哼一声,“什么苏公子?一个来路不明的妖人,也配称公子?”
青黛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凤仪宫很大,从大门到苏衍住的寝殿,要走将近一刻钟。张伯庸一路上看到亭台楼阁、灵泉灵田、灵兽园里悠闲散步的月光孔雀,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东西,都是先帝时期建造的,”他沉声道,“是留给陛下避暑休憩的地方。现在居然给一个外人住?荒唐!”
青黛依然没有接话。
终于,他们来到了寝殿门前。
鎏金大门敞开着,张伯庸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女帝姜月桓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常服,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手中端着一杯灵茶,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晒太阳。
而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种“刚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迷糊表情。他半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一块点心,正在往嘴里送。
看到张伯庸进来,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点心,仿佛进来的不是一个要**他的御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张伯庸的血压瞬间飙升。
“陛下!”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得整座宫殿都在颤抖,“臣张伯庸,参见陛下!”
“平身。”姜月桓的声音平淡如水。
张伯庸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射向床上的苏衍。
“这就是那个妖人?”
“张御史,”姜月桓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朕召你来,是让你‘看’,不是让你‘骂’。在你看完之前,管好你的嘴。”
张伯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是。臣遵旨。”
“很好。”姜月桓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苏衍,“苏衍,这位就是张御史。”
苏衍咽下口中的点心,朝张伯庸挥了挥手。
“张御史,你好。我是苏衍。”
张伯庸没有回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苏衍也不在意,继续吃点心。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姜月桓开口打破沉默:“张御史,你不是说苏衍是妖人吗?你不是说他用妖术迷惑朕吗?现在你亲眼看到了。你觉得,这个人像是会用妖术的样子吗?”
张伯庸盯着苏衍看了很久。
他确实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灵力波动——不对,有灵力波动,凝气八层左右,但这种修为在天枢城连水花都溅不起来。没有特殊血脉,没有特殊体质,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这个人,就是一个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平庸的低阶修士。
但正是这种平庸,让张伯庸更加警惕。
“陛下,”他沉声道,“正因为他看起来平平无奇,所以才更加可疑。一个凝气八层的低阶修士,凭什么能得到陛下的青睐?凭什么能住在凤仪宫?这不合常理。”
“合不合常理,不是你说了算,”姜月桓淡淡道,“朕说了算。”
“陛下!”张伯庸痛心疾首,“您是女帝,是大周神朝的君主。您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天下苍生。您不能因为一时喜好,就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身边!”
“朕没有因为一时喜好。朕是因为——”
“陛下,”苏衍忽然开口,打断了姜月桓的话。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苏衍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他在张伯庸面前的第一次主动动作。
“张御史,”他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屑,看着张伯庸,“你说我来历不明,这个我认。你说我修为低微,这个我也认。你说我不学无术、不事生产、坐享其成——这些我都认。”
张伯庸微微一愣。
他**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被**的人。那些人要么矢口否认,要么恼羞成怒,要么痛哭流涕地求饶。但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这样坦然承认。
“你……”张伯庸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苏衍的语气依然平淡,“你说的这些都没错。但你漏了一点。”
“什么?”
“我不害人。”
张伯庸愣住了。
“我不害人,”苏衍重复了一遍,“我不贪赃枉法,不**百姓,不结党营私,不**夺利。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危害。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吃饭睡觉,晒太阳。这就够了。”
张伯庸沉默了。
苏衍继续说:“张御史,你做御史七十多年,**过**,**过权臣,**过所有危害大周神朝的人。你做这些事,是因为你在乎这个**,在乎这个**的百姓。我很敬佩你。”
张伯庸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
“但是,”苏衍话锋一转,“你把力气花在我身上,是浪费。我这种人,不值得你花时间。你有那个时间,不如去盯着那些真正在祸害百姓的人。”
张伯庸盯着苏衍看了很久。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
“我没有让你放过我,”苏衍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要**我,尽管**。你要骂我,尽管骂。我不会还嘴,不会反击,不会找人报复你。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无所谓。”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你在奏疏里骂我就行了,别带上陛下。陛下每天批那么多奏折,处理那么多政务,已经很辛苦了。你再说她‘荒废政务’、‘被妖人迷惑’,她得多难受?”
房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张伯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苏衍,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困惑。
他看不懂这个人。
他**了七十多年,第一次遇到一个让他看不懂的人。
“张御史,”姜月桓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看够了吗?”
张伯庸深吸一口气,转向姜月桓,躬身道:“陛下,臣……需要再想想。”
“那就回去想。想清楚了,再来找朕。”
“是。”
张伯庸转身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衍。
苏衍已经躺回去了,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一脸放空的表情。
张伯庸沉默了片刻,然后大步走出了寝殿。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凤仪宫的花园深处。
苏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姜月桓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紧张吗?”
“不紧张,”苏衍说,“就是有点累。说话好累。”
“你说了还不到十句话。”
“十句话已经很多了。我平时一天说不到五句话。”
姜月桓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张伯庸会改变主意吗?”
“不知道,”苏衍说,“但我猜,他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为什么?”
“因为他说‘需要再想想’。一个真正固执的人,不会说‘再想想’。他会说‘臣誓死谏诤’之类的话。”
姜月桓挑了挑眉:“你倒是很会看人。”
“不是会看人,”苏衍打了个哈欠,“是懒得看不准。看不准的话,后面会有更多麻烦。为了避免麻烦,不如一开始就看准。”
姜月桓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苏衍。”
“嗯?”
“你真的……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我知道,”苏衍闭上眼睛,“这就是我为什么能摆烂的原因。”
姜月桓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又一次握住了苏衍的手。
苏衍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听着窗外的风声和鸟鸣。
然后,他慢慢地睡着了。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很安稳。
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纷争,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系统提示:当前摆烂值——12/500(二级咸鱼)。距离下一级“**咸鱼”还需488点摆烂值。预计时间:244小时(当前效率100%)。
隐藏成就解锁:“舌战御史”——不战而屈人之兵。成就奖励:摆烂值+30。当前摆烂值:42/500。
系统提示:宿主,您今天的表现超出了本系统的预期。您嘴上说不在乎,但实际行动表明——您很在乎女帝的感受。
苏衍:……闭嘴。
系统提示:本系统只是陈述事实。
苏衍:我让你闭嘴。
系统提示:好的。祝您摆烂愉快。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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