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结束那天，老公说离婚；我的两个孩子笑了
。
“爸，你说完了吗？”
我的眼泪硬生生被这句话憋了回去。
苏景琛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苏栩坐到后座，系好安全带，语气像在做数学题一样冷静：“我和妹妹都听见了。你在电话里跟律师说的那些，我们在房间都听到了。”
苏念坐到旁边，默默地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凉，但握得很紧。
我的心忽然就不慌了。
“我们同意离婚。”苏栩说，“但条件要改。我和妹妹跟着妈，抚养费你出两份。婚内财产，我妈要四分之三。”
苏景琛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苏栩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婚内**，证据我们也有。你是过错方，财产分割本来就应该偏向我妈。”
车厢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蝉鸣声重新涌进来，衬得这片安静更加窒息。
我看着后视镜里儿子那张还没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忽然觉得这孩子长得好快。
快到我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就已经能替妈妈撑腰了。
“我没有**。”苏景琛的声音有点干。
“许婉清，你大学学妹，上个月入职你公司当市场总监。”苏念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们每周三一起吃饭，上周五你还送她回家了。爸，我们查过了，不用否认。”
苏景琛的脸白了一瞬。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荒诞的清醒。
就像你一直以为自己在演一部家庭伦理剧，忽然发现剧本早就被换了，而你老公还在按老剧本走，你的两个娃已经拿了编剧奖。
我清了清嗓子。
“苏景琛，回家再说。”
车子发动了。
窗外的晚霞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苏念握着我手的那只手上。
我没哭。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又回去了。
第二章 算账
回到家，苏景琛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对面，两个孩子坐在餐桌旁，像陪审团。
苏栩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上是一份整理好的文档。
“妈，你看一下。”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愣住了。
上面详细记录了苏景琛和许婉清从去年十
“爸，你说完了吗？”
我的眼泪硬生生被这句话憋了回去。
苏景琛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苏栩坐到后座，系好安全带，语气像在做数学题一样冷静：“我和妹妹都听见了。你在电话里跟律师说的那些，我们在房间都听到了。”
苏念坐到旁边，默默地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凉，但握得很紧。
我的心忽然就不慌了。
“我们同意离婚。”苏栩说，“但条件要改。我和妹妹跟着妈，抚养费你出两份。婚内财产，我妈要四分之三。”
苏景琛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你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了。”苏栩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婚内**，证据我们也有。你是过错方，财产分割本来就应该偏向我妈。”
车厢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蝉鸣声重新涌进来，衬得这片安静更加窒息。
我看着后视镜里儿子那张还没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忽然觉得这孩子长得好快。
快到我还没来得及适应，他就已经能替妈妈撑腰了。
“我没有**。”苏景琛的声音有点干。
“许婉清，你大学学妹，上个月入职你公司当市场总监。”苏念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们每周三一起吃饭，上周五你还送她回家了。爸，我们查过了，不用否认。”
苏景琛的脸白了一瞬。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
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荒诞的清醒。
就像你一直以为自己在演一部家庭伦理剧，忽然发现剧本早就被换了，而你老公还在按老剧本走，你的两个娃已经拿了编剧奖。
我清了清嗓子。
“苏景琛，回家再说。”
车子发动了。
窗外的晚霞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苏念握着我手的那只手上。
我没哭。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又回去了。
第二章 算账
回到家，苏景琛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对面，两个孩子坐在餐桌旁，像陪审团。
苏栩把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上是一份整理好的文档。
“妈，你看一下。”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愣住了。
上面详细记录了苏景琛和许婉清从去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