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归来发小是替身后,我杀疯了
他咧嘴对我笑了笑。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牙齿边缘没有任何熟悉的细微破损。
他仰头灌酒的时候,也没有陆川常有的、因为用力过猛导致的牙龈轻微渗血。
这个动作,是他临时学会的。
是一个演员,在尽力模仿角色的习惯。
我拿起一张纸巾,假装去擦桌子上不存在的酒渍。
「哥们儿,我记性越来越差了,你上次在藏区遇险上热搜那天,到底是几月几号来着?」
我问得极其随意,就像在聊家常。
男人没有任何思考,不假思索地报出了一个日期。
那个日期,是全网皆知的那场所谓「暴风雪」发生的日期。
是写在所有新闻通稿里的日期。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陆川出事那天,根本没有暴风雪。
****,连一丝风都没有。
那条关于他在暴风雪中失联的热搜,是我们花了两万块钱,买来做虚假宣发的噱头。
目的是为了让他回归直播的时候,数据更好看一点。
这件事,除了我,只有真正的陆川知道。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无比熟悉的脸。
这张脸正在对我笑,笑容灿烂,充满了重逢的喜悦。
但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真正的陆川已经死了。
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顶着他面皮的**鬼。
2
凌晨两点。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以视频素材太多,需要连夜赶工剪辑为由,将他留在了这里**。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过去的三年里,我们有无数个夜晚都是这么度过的。
男人躺在角落的折叠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甚至还打着轻微的呼噜,呼吸的节奏完美地模拟了陆川那种重度鼻炎患者独有的阻塞感。
太敬业了。
敬业到让人毛骨悚然。
我关掉了电脑屏幕刺眼的亮光,整个工作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污染,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我赤着脚,一步一步,无声地摸黑走到折叠床边。
我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锁定在他随意搭在被子外面的左腿小腿肚上。
陆川十八岁那年,为了帮我挡住一辆失控飞驰的改装摩托车,整个左腿小腿被排气管烫得血肉模糊。
从那以后,那里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