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后不肯辞职，我在产检门口第一次跟她低了头
还给我打电话，说要不先把工作辞了，别太要强。”
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好，声音淡得像在讲别人家的事。
“可你们母子俩每次都这样，一边说是为我好，一边已经帮我把决定做完了。”
我胸口那股烦躁又顶了上来。
“这次不一样。”
“哪次不一样？”
她转头看我，眼底有点累，“婚礼酒店，你说怕我太累，直接替我把流程砍掉一半。装修的时候，你说卧室颜色太冷，背着我跟设计师改方案。现在我怀孕了，你又说我别去公司。周承，你口口声声说是商量，可每一次你都更像通知。”
这话像巴掌，扇得我耳根发热。
我想顶回去，说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为了她好，可话到嘴边，又想到她后腰那块止痛贴，硬是压下去一半。
我弯腰去拎保温桶，想先把这阵过去。
“先吃饭。”
“我吃不下。”
她说完就去沙发边拿电脑。
我盯着她：“你还要干？”
“客户在等。”
“你今天刚做完产检。”
“所以呢？”她声音终于有了起伏，“所以我就该立刻进入被保护状态，坐着，躺着，什么都别想，只负责让所有人放心？”
我忍不住了。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她手指停在电脑边上，整个人僵了两秒。
再抬头时，她眼眶竟然有点红。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可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我肚子里还有一个人，我才更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公司当成废人扔开。”
我怔住了。
她把电脑打开，屏幕亮起，一封未关闭的邮件正停在那儿。最上方是一份项目组织架构调整表，原本写着她名字的位置，被一条红线划掉，旁边手动标了另一个人。
替换人那栏，是“孟启”。
就是今天消息里那个孟经理。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像被谁猛砸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她笑了一下，笑意发苦，“你只会更坚定地让我辞职，然后说，正好，他们都这样了，你还撑什么。”
她说完，把电脑转过来让我看得更清楚。
“这是我从去年十一月带到现在的项目，客户是我谈下来的，预算是
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好，声音淡得像在讲别人家的事。
“可你们母子俩每次都这样，一边说是为我好，一边已经帮我把决定做完了。”
我胸口那股烦躁又顶了上来。
“这次不一样。”
“哪次不一样？”
她转头看我，眼底有点累，“婚礼酒店，你说怕我太累，直接替我把流程砍掉一半。装修的时候，你说卧室颜色太冷，背着我跟设计师改方案。现在我怀孕了，你又说我别去公司。周承，你口口声声说是商量，可每一次你都更像通知。”
这话像巴掌，扇得我耳根发热。
我想顶回去，说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为了她好，可话到嘴边，又想到她后腰那块止痛贴，硬是压下去一半。
我弯腰去拎保温桶，想先把这阵过去。
“先吃饭。”
“我吃不下。”
她说完就去沙发边拿电脑。
我盯着她：“你还要干？”
“客户在等。”
“你今天刚做完产检。”
“所以呢？”她声音终于有了起伏，“所以我就该立刻进入被保护状态，坐着，躺着，什么都别想，只负责让所有人放心？”
我忍不住了。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她手指停在电脑边上，整个人僵了两秒。
再抬头时，她眼眶竟然有点红。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她盯着我，一字一顿，“可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我肚子里还有一个人，我才更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公司当成废人扔开。”
我怔住了。
她把电脑打开，屏幕亮起，一封未关闭的邮件正停在那儿。最上方是一份项目组织架构调整表，原本写着她名字的位置，被一条红线划掉，旁边手动标了另一个人。
替换人那栏，是“孟启”。
就是今天消息里那个孟经理。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像被谁猛砸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她笑了一下，笑意发苦，“你只会更坚定地让我辞职，然后说，正好，他们都这样了，你还撑什么。”
她说完，把电脑转过来让我看得更清楚。
“这是我从去年十一月带到现在的项目，客户是我谈下来的，预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