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奇谋:素手掀天

来源:fanqie 作者:蝉鸣令人 时间:2026-04-12 22:00 阅读: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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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律师最后一战------------------------------------------——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对面的男人已经哭了半个小时。四十多岁,西装革履,某科技公司联合创始人,此刻像被遗弃的孩子一样抽泣着。“江律师,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和孩子。”,语气平静:“张总,您不是已经失去她们了。判决书下来三天了,房产分割完毕,抚养权归女方,每周探视一次——这是您自己签的字。那是我一时糊涂!我不该签的!”男人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你再帮我想想办法,你不是很厉害吗?网上都说你是离婚官司的终结者!我是离婚律师,不是婚姻修复师。”江晚晴合上面前的文件夹,“而且您来找我的时候,说的是‘越快离越好,财产可以谈’。我当时提醒过您,冲动离婚的后悔率是73%。”。,职业套裙一丝不苟,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笃定的节奏:“张总,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法律程序已经走完。如果您需要心理疏导,我可以推——”,男人突然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把水果刀。“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回头看了一眼那把刀。二十厘米长,家用款,刀刃上有锈迹——这人连刀都不提前准备,完全是临时起意。。“张总,”她的声音比刚才还平静,“您这把刀上周切过苹果吧?刀刃上有果渍。”。“还有,”江晚晴往前走了一步,“您拿刀的手在抖,握刀姿势是正手,这说明您从来没接受过任何搏击训练。您不是来杀我的,您是来吓我的。”
“我、我真的会动手!”
“您不会。”江晚晴又往前一步,“您公司下周*轮融资,您前妻手里有您23%的股份代持协议,您父母还不知道您离婚的事。如果您今晚进了***,这三件事同时暴雷——您承受不起。”
男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江晚晴伸出手:“把刀快给我,然后坐下,我们谈十分钟。不谈官司,只谈您接下来怎么过。”
男人把刀放在桌上,哐当一声。
江晚晴收刀入鞘,顺手放进自己包里,动作行云流水。
“坐。”
男人重新坐下,像被抽掉骨头。
“您后悔离婚,不是因为还爱她,”江晚晴直视他的眼睛,“是因为您发现离婚后的生活比想象中难熬。没人给您准备晚饭,回家没人说话,周末不知道去哪——对不对?”
男人点头。
“您前妻呢?她过得怎么样?”
“她……应该是挺好的。”男人的声音苦涩,“朋友圈里发去旅游的照片,笑得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多。”
江晚晴点头:“所以她早就想离了,是您一直拖着?”
男人沉默。
“张总,您知道离婚咨询中最常见的一句话是什么吗?”江晚晴靠在椅背上,“‘我以为她会回头’。男人总觉得离婚是谈判,女人总觉得离婚是结局。您**不是冲动离婚,她筹划了至少一年。您现在找她复合,成功率不到7%。”
“那我该怎么办?”
“熬过去。”江晚晴站起身,“三个月内不要联系她,不要看她的朋友圈,把精力全部投进*轮融资。三个月后,您会有两种可能:要么您发现没那么想她了,要么您以更好的状态去争取她——但那时候成功率能提到15%。”
男人苦笑:“只有15%?”
“张总,我是离婚律师,不是骗子。”江晚晴看了眼窗外,“十五楼,您刚才要是真动手,咱俩现在都得下去。以后别干这种事了。”
送走男人,江晚晴回到办公室,把那把水果刀扔进抽屉。抽屉里还有三把类似的——都是当事人留下的。
助理小陈探头进来:“江姐,你太牛了!刚才监控室都准备报警了,结果你三句话把人搞定了!”
“明天把监控**,别外传。”江晚晴揉了揉太阳穴,“给我杯咖啡。”
“还喝?都十点了。”
“今晚要赶两份**状。”
小陈缩了缩脖子,去倒咖啡。
江晚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十五层,这个城市灯火通明。她做了八年离婚律师,经手案子超过五百件,当事人有上市公司老板,有当红明星,有普通白领。
她帮无数人分了财产、争了抚养权、撕了结婚证。
但她自己,已经三年没谈恋爱了。
“江姐,”小陈端来咖啡,“你说你天天看这些破事,会不会对婚姻绝望啊?”
“不会。”江晚晴抿了口咖啡,“正是因为看多了,才知道什么能忍,什么不能忍。婚姻不是童话,是有限责任制。”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江晚晴看了一眼,没接。这个点打电话的当事人,多半又是在酒吧喝多了要闹离婚。
手机又响,还是那个号。
她叹了口气,接起来:“**,江晚晴律师,请问您是?”
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救……救我。”
江晚晴坐直了:“你是谁?在哪里?”
“我……我不想死……”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很近的地方哽咽,“他们要……要让我去和亲……我不去……”
信号断了。
江晚晴回拨过去,空号。
“骚扰电话?”小陈问。
江晚晴看着手机屏幕,那个号码显示的位置是——陕西,西安。
不对,应该是陕西咸阳。她刚才看错了?
她再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愣住了。
上面写着:陕西,长安。
长安?
那是古代的叫法。
一周之后,江晚晴打赢了那场明星离婚案。
对方律师是业界大佬,号称“从不失手”,结果被江晚晴用三份银行流水和一条五年前的微博打得节节败退。
走出法庭,当事人拉着她的手哭:“江律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连孩子的面都见不到了!”
“应该的。”江晚晴抽回手,“记得把尾款结一下。”
晚上,律所包了个酒吧庆祝。同事们起哄让她致辞,她端着香槟站在台上,说了一句:“感谢各位当事人——用他们的婚姻悲剧,养活了我们在座的各位。”
哄堂大笑。
江晚晴也笑,笑着笑着,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她没在意,最近熬夜太多,正常。
又喝了几杯,闷的感觉变成了疼。
她放下杯子,走到角落坐下,想缓一缓。小陈凑过来问:“江姐,没事吧?”
“没事,可能喝快了。”
然后她看见小陈的脸色变了。
“江姐?江姐!”
江晚晴低头,发现自己手里的香槟杯掉在地上,碎成一片。她想说“没事,就是手滑”,但嘴唇不听使唤。
视野开始变暗。
她听见尖叫声,听见有人喊“叫救护车”,听见小陈在哭。
最后的念头是——**,这算工伤吗?
黑暗……
很长很长的黑暗。
江晚晴觉得自己在往下坠,但又感觉不到风。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意识在漂浮。
她想起那些濒死体验的案例,有人说会看到白光,有人说会看到一生回放。
她什么都没看到。
只有那个电话里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救救我……他们要让我去和亲……”
然后她听见了哭声。
很真实的哭声,就在耳边。
江晚晴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帐顶,粗布材质,有股霉味。耳边是马蹄声、车轮声,还有女人压抑的抽泣。
她侧过头,看见一个穿古装的年轻姑娘跪在旁边,哭得满脸是泪,嘴里念叨着:“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江晚晴的思维停滞了三秒。
古装?奴婢?小姐?
她开口想问,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疼得厉害。
“水……”她发出嘶哑的声音。
“哎!奴婢这就去!”
年轻姑娘爬起来,掀开帘子出去了。江晚晴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一辆马车里。车厢简陋,铺着薄薄的被褥,随着车轮的颠簸微微晃动。
她抬起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但手腕上有道淡淡的勒痕。
不是她的手。
江晚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穿越了?
不可能。
她不信这个。
但下一秒,潮水般的记忆涌进脑海——
崔晚晴,十七岁,清河崔氏旁支庶女。生母早逝,嫡母刻薄,在家族中如同透明人,不招人喜欢。三天前,一道圣旨将她指婚给突厥可汗,作为和亲对象。原主胆小懦弱,听到消息后吓得夜夜噩梦,最终在今天清晨——在颠簸的马车上,用腰带勒死了自己。
江晚晴睁开眼睛,看着车顶。
她想起来了。
那个电话,那个求救的声音,就是这个姑**。
她在临死前,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跨越一千多年的时空,打给了她。
“你可真是……”江晚晴喃喃自语,“找对人了。”
帘子掀开,那个丫鬟端着一碗水进来,小心翼翼喂她喝下。
“小姐,您可不能再吓青鸢了。”丫鬟眼眶红红的,“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奴婢也不活了!”
江晚晴——不对,我现在该是崔晚晴了——看着她,心想:这丫头是真心对原主呀。
“我没事。”她开口,声音还是哑,但比刚才稳了,“我们这是到哪了?”
“已经出潼关了,再走两天就到突厥境内。”青鸢说着又哭起来,“小姐,我们逃吧!趁晚上扎营的时候跑!奴婢听说突厥人野蛮得很,可汗都五十多了,您才十七……”
崔晚晴按住她的手:“别哭,让我想想办法。”
青鸢愣住。
她家小姐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遇事只会躲在她身后。怎么醒过来之后,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崔晚晴没注意到丫鬟的异样,她在飞速整理信息——
和亲队伍,已出潼关,两天后进入突厥。原主死了,她接了盘。不想去?可以,但怎么逃?逃了之后呢?崔氏不会认她,**会通缉她,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带着个丫鬟,在古代社会活不过三天。
必须另想办法。
“青鸢,”她问,“护送队伍有多少人?”
“回小姐,有三百唐军。”青鸢抹着泪,“领队的是个将军,姓王,听说很凶。”
“突厥那边呢?”
“可汗派了使者来接,也有一百多人,就在前面。”
崔晚晴默默计算。
五百人左右。她一个弱女子,不可能硬拼。
但她是干什么的?离婚律师。专门处理情绪失控、利益**、人心博弈。
和亲是什么?**交易。既然是交易,就可以谈条件。
她需要先摸清对方的底牌。
“青鸢,”崔晚晴撑着坐起来,“那个突厥使者,叫什么?”
“听说是可汗的侄子,叫阿史那什么……社尔?”
崔晚晴眼神微动。
阿史那社尔。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人后来成了唐朝的驸马,归顺了大唐,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人物。
她勾了勾嘴角。
这就好办了。
历史上能归顺的人,说明不是纯粹的野蛮人,是可以讲道理的。
“小姐,您笑什么?”青鸢惊恐地看着她。
崔晚晴拍拍她的手:“没什么。青鸢,帮我梳个头,我想下车走走。”
“下车?小姐,外面都是当兵的……”
“就是因为都是当兵的,才要下车。”崔晚晴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黄土地,心想“让我们看看,这场和亲,到底是谁在演戏。”
马车外,夕阳西沉。
远处,一队突厥骑兵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夜幕降临时,队伍在一处驿站扎营。
崔晚晴刚梳洗完,正准备吃点东西,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让开!我找的是和亲的唐女,不是你!”
一个粗犷的男声,说着不太流利的汉话。
青鸢吓得脸都白了,挡在崔晚晴面前:“小姐别怕,奴婢挡着!”
崔晚晴却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让他进来吧。”
帘子掀开,一个高大的突厥男人闯进来,满身酒气,腰间挎着弯刀。他盯着崔晚晴,眼神不善。
“你就是崔家那个庶女?”
崔晚晴抬头直视他:“阿史那使者?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男人眯起眼:“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这一路上,敢在唐军营帐横冲直撞的突厥人,除了您还有谁?”
阿史那社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倒是不像传闻中那么胆小。我来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不愿意去和亲?”
崔晚晴没有回答。
男人逼近一步:“我看过你们的嫁妆单子,绸缎五千匹,瓷器两千件,茶叶一百担。可你呢?一个庶女,没有陪嫁媵妾,没有丰厚嫁妆,连送亲的官员都只是个五品郎中。唐皇根本就没把这门亲事当回事!”
他越说越近,酒气喷在她脸上:“你们唐朝人耍我们!拿个庶女来糊弄!”
青鸢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崔晚晴却一步不退,反而微微笑了。
“阿史那使者,您说得对。”
男人愣住了。
“这门亲事,大唐确实没当回事。”崔晚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您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在长安的朝堂上,有一半人希望这场和亲失败。”
阿史那社尔眯起眼:“什么意思?”
崔晚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因为只要和亲失败,主战派就能出兵。而您这位可汗的亲侄子,到时候就是祭旗的第一个人。”
男人的手按上了刀柄。
帐外,一个病恹恹的身影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那是护送队伍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年轻将领,一路上都在咳嗽,从不惹人注意。
但此刻,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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