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暗恋止于一场狼人杀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蒜鸟高飞 时间:2026-04-13 08:03 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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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晚会当天,部门围着篝火玩狼人杀游戏。

20场开局,作为平民或是***的我死了20次。

游戏体验感十分差劲,只能看着其他人相谈甚欢。

直到结束后,我才堪堪拿出情书准备向禁欲竹马告白。

提交这高中三年的暗恋答卷。

游戏荷官偷偷告诉我。

“薄昀打通了关系,让所有人在第一轮将你踢出游戏。”

“抱歉,你的身份牌都是我调整的。”

怪不得我次次都抽不中狼人,次次死在第一轮。

游戏结束后,他笑着和别人打趣。

“我这个小青梅性格木讷,以后谁受得了?”

“阮佳,你听我的,以后得找个性格张扬的,不然你这寡淡如水的性格,谁谈都没趣。”

那天,我在暴雨的窗边想了一整夜。

最后将情书撕毁,奔赴哥伦比亚大学。

而我的青梅竹马在垃圾篓里捡到废纸的那一刻,后悔了。

1

我缓缓睁开眼睛,就见主持游戏的女同学对我眨巴着眼睛。

“***,你有一次预言机会,你要预言谁?”

随着话落,我的视线扫过闭目的所有人。

最后落到一张俊美的脸上。

男人皮肤很白,高眉骨下睫毛长翘,薄唇星目,左眼下那颗黑色泪痣妖冶**。

薄昀呼吸均匀,没有一点慌乱的迹象。

不过,我早就听到了他抬起手时,衣袖窸窣的声音。

我指了指他身边的江星宜,最后得到主持的提示。

她也是狼人。

闭眼再睁眼的时候,就听到主持游戏的同学一脸遗憾地对我道:

“阮佳,你这一次又死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围的人已经笑着开始下一轮。

薄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身份牌。

我攥着手里的***牌,指节微微发白。

这是今晚的第十一局,也是我第十一次在第一轮出局。

从第一局开始,我就像被施了诅咒一样,永远活不过第一轮投票。

平民、***、猎人,无论拿到什么身份,总有人在第一轮就齐刷刷地把票投给我,甚至没人愿意多听我说一句话。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映得周围人的脸明明暗暗。

薄昀坐在人群中央,火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弯起,泪痣也跟着生动起来。

第十二局,我拿到了平民牌。

“天黑请闭眼。”

“天亮了,阮佳出局。”

整整二十局,我死了二十次。

我敢肯定,我被针对了。

篝火渐渐暗下去的时候,游戏终于散了。

人群三三两两起身,有人伸懒腰,有人收拾地上的零食袋子。

薄昀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江星宜笑着凑过去跟他说什么,他微微侧头听着,唇角那点弧度恰到好处。

看着他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

“阮佳。”

身后有人叫住我。

我回头,是今晚主持游戏的那个女生。

她走过来,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薄昀打通了关系,让所有人在第一轮把你踢出游戏。”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抱歉。”

我一颗心开始乱坠,想要从薄昀那得到答案。

为什么,要将我踢出游戏。

薄昀靠在**架旁边的树干上,一手拿着可乐罐,一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周围围着三五个男生女生,都在听他说话。

“我这个小青梅啊,性格太木讷了,以后谁受得了?”

看到我过来,薄昀脸上也不慌张,和我平视道:“阮佳,你听我的,以后得找个性格张扬的,不然你这寡淡如水的性格,谁谈都没趣。”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坐在窗台上,窗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收回目光,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封情书。

信封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我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其实,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原谅他,再**脸站在他身边。

但......

这样真的对吗?

只是因为我不善交际,他便把我踢出游戏。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把信纸撕成了无数碎片,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或许,我该明白的。

就算我今天跟他告白,得到的也只会是嘲弄,我把他想得太好了。

2

毕业离校那天,班级群里的消息倒是刷了几百条,全是告别和祝福,没人私聊我。

挺好的,省了告别的麻烦。

车还有二十分钟才到,我靠在树干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翻到相册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相册里存了很多薄昀的照片,**的,有的是他在篮球场上打球,有的是他在教室里低头做题,有的是他在食堂排队时侧头跟人说话。

每一张都是偷**的,每一张都藏着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我选中所有照片,手指悬在“删除”按钮上,犹豫了三秒,按了下去。

照片一张一张消失,屏幕上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里。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张扬的笑意。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男生站在几步之外歪着头看我。

“阮佳?”他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

“你是阮佳吧?三班的?”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手臂。

那双眼睛很好看,不是薄昀那种清冷疏离的好看,而是一种热烈的、直接的、坦荡荡的好看。

我点了点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我叫江奕白,一班的,之前我们辩论赛,我是三辩。”

好像有点印象了。

“吃糖吗?薄荷味的,提神。”

我低头看着他手心里那颗绿色的糖果,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谢谢。”

“不客气。”

车来了。

他站起来,拎起行李箱,朝我挥了挥手:“阮佳。以后有机会再见。”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车门后面。

糖放进嘴里。

清凉的甜意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很甜。很凉。很舒服。

像是闷热的午后忽然吹来一阵风,不大,但刚刚好能让人喘口气。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我正在图书馆里做最后一套模拟题。

我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佳佳!哥大!哥大录取了!”

“你快回来!通知书寄到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的那棵歪脖子树。

我爸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通知书上的英文,看完以后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嘴上却说。

“不错,没白花钱。”

我拿起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哥伦比亚大学,工程学院,物理专业。

纸很厚,印着烫金的校徽,摸上去有一种凹凸的质感。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脚不沾地。

办签证、打疫苗、订机票、联系学校的宿舍、在网上找同去的学长学姐取经。

我妈让我去跟朋友们好好道别。

我说,没必要了。

我的青春,都围着薄昀再转。

现在,不需要了。

3

“对了,”我妈忽然想起什么,“薄昀妈妈刚才打电话来了。”

“她说薄昀考上了本省最好的大学,想请咱们吃饭,庆祝一下。”

我们到餐厅的时候,薄昀一家已经到了。

薄昀坐在包间的最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颗泪痣照得像一滴凝固的墨。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就一秒。和以前一样,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

“哎呀,来了来了!”

薄昀妈妈站起来,笑盈盈地迎上来,“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了。”

两家人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

我坐在我妈旁边,和薄昀之间隔了两个人的位置。

不远不近,刚刚好够我把余光收在眼底,又不会让人觉得我在看他。

菜一道一道地上,大人们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薄昀爸爸说起薄昀考上的大学,声音都大了几分:“全省排名前十的专业,录取分数线六百八十多,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还真没掉链子。”

我爸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说:“薄昀确实优秀,从小就优秀。”

薄昀妈妈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向我:“佳佳今年也高考了吧?考得怎么样?报了哪个学校呀?”

来了。

我放下筷子,刚要开口,就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包间里面传过来。

“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她那个跟屁虫,除了跟我一个学校,还能去哪?”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薄昀妈妈笑了一下,没有反驳,甚至还带着一点得意的神色。

我**脸色有些不好看,嘴唇动了动,但碍于面子,没有说什么。我爸的笑也僵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喝。

我看着薄昀。

他坐在那里,姿态松弛,在他心里,我从来都是不需要被正眼看待的存在。

一个跟屁虫,一个小尾巴,一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甩都甩不掉的累赘。

爸妈本想交代我的成绩,但薄爸薄妈已经说了,也不好落他们的面子。

话题几轮过后又变了变。

薄妈温柔地看着我,“佳佳,以后要不要给我当儿媳妇啊。”

“你们从小就在一块了,以后结婚什么的,也清楚为人是不是。”

要是以前,我肯定红着脸看薄昀了。

我温柔地笑了下,“薄阿姨,现在还早呢。”

爸妈也帮我圆场,“是啊,现在还早着呢,看孩子们自己的选择吧。”

薄昀看向我,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我可不想一辈子都绑着个小尾巴。”

3

走的那天是八月十五号,而薄昀的开学日期在九月份。

去机场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一点往后退。

从小长大的街道、常去的早餐店、走过无数遍的天桥、那棵老榕树......一样一样地退到身后去,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模糊的**。

薄昀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好友列表里,灰色的,没有新消息。

我点开他的头像,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篮球场的照片,配文是“出汗的感觉真好”。

我以前看到他发朋友圈,会反复看好几遍,想点赞又不敢,怕他觉得我太关注他。

我退出他的朋友圈,回到好友列表,手指悬在他的名字上方。

犹豫了三秒。

然后我点了进去,选择了“删除***”。

系统弹出一个确认框:“确定删除好友吗?”

我点了“确定”。

他的头像从好友列表里消失了,干干净净的,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

眼睛有点红,但没有眼泪。

飞机将带我飞过太平洋,飞到地球的另一边。

薄昀是在开学后第三周,才发现阮佳不见了。

以前开学搬行李,阮佳总会出现在他旁边。

不声不响的,帮他拎袋子、看东西,跑前跑后,累得脸通红也不吭一声。

他那时候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有点烦。

可现在校门口人来人往,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薄昀把行李箱放下,掏出手机,点开阮佳的微信。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带着一贯的居高临下。

“喂,是不是又躲在哪个角落里?出来,小爷心情好,帮你搬行李。”

发送。

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您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薄昀盯着那行灰色的系统提示,手指顿了一下。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薄昀站在宿舍楼下,太阳晒得他眼皮发烫。

他没太当回事。

阮佳那个人,胆子小得很,**过几天又会加回来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她有一次不小心惹他生气了,自己躲了三天,**天发了一条很长很长的消息过来,小心翼翼的,全是道歉的话。

他等着就好了。

但等了一周,没有消息。

两周,没有消息。

三周过去了,阮佳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朋友圈没有更新,班级群里不冒泡,连她以前常去的图书馆都没了人影。

薄昀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

他找了一个在教务处帮忙的同学,让他帮忙查了一下新生名单。同学查了很久,回了他一句。

“没有这个人啊。你是不是搞错名字了?全校新生名单我都看了,没有叫阮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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