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被逼顶罪?我收回福运让全家下地狱
我是十世善人转世,天生锦鲤命格。
谁敢动我一根头发,老天就会要他半条命。
三岁时,**说我是灾星,要把我献祭沉江。
竹笼还没入水,她就突发心梗,一头栽进急流里。
七岁时,邻村的老光棍想把我拐走卖掉。
路上突发山体滑坡,他直接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为了让家里过上好日子,我默默分出福泽庇佑全家。
原本破产的父亲成了镇上首富,弟弟晏金宝从小到大无病无灾。
直到晏金宝酒驾撞死人,需要有人顶罪。
爸妈一棒子敲晕了我,把我连夜扔在了肇事车辆的驾驶座上。
“你是姐姐,替你弟弟去坐牢怎么了!”
他们不知道,晏金宝能次次死里逃生、毫发无损。
全是我每日焚香祈祷,替他化解了一切灾厄。
既然你们眼里只有这个金尊玉贵的儿子。
那我就把所有福泽全部收回。
......
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
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直冲鼻腔。
我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就看到母亲刘翠兰扑在我床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招娣啊,你总算醒了!可把妈吓死了!”
她一把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父亲晏大有站在一旁,沉着脸,眼神里透着警告。
“醒了就好。**就在外面做笔录,等下他们进来,你知道该怎么说。”
我摸了一下后脑勺。
那里包着厚厚的纱布,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
记忆瞬间回笼。
四个小时前,弟弟晏金宝醉酒飙车,把一个过马路的孕妇撞飞了十几米。
满地都是血。
晏金宝吓得尿了裤子,瘫在驾驶座上哭着喊妈。
晏大有和刘翠兰赶到现场,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20救人。
而是抄起后备箱的扳手,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他们拖进了驾驶座。
此刻,晏金宝手里拿着醒酒药直接吞下。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嘟囔:
“姐,不就是替我坐牢吗?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爸妈刚才跟**说了,是你非要抢着开车带我兜风。”
“爸妈养你这么大,你也是时候报恩了。”
“再说了,里面包吃包住,等你出来,我肯定给你找个好婆家。”
刘翠兰赶紧附和,伸手摸着我的脸,语气里全是道德绑架:
“是啊招娣,你是个女孩,迟早要嫁人泼出去的。”
“可金宝是我们老晏家的根啊!他才二十岁,要是留了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你亲弟弟**吗?”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脸,突然觉得恶心。
我生来就是十世善人的锦鲤命格。
三岁时**要沉我江,被心梗夺命。
七岁老光棍拐我,被山体滑坡砸成肉泥。
可这样的命格若不寻血亲暂存福泽,过盛的运气会像黑暗中的火炬,引来邪祟恶鬼的觊觎。师父临终前叮嘱我,唯有将福运渡给血脉至亲,方能保我平安成年。
所以我开始每天焚香祈祷,将原本属于我的大富大贵、逢凶化吉,源源不断地渡给他们。
我本以为,既然我能让家里从破产变成首富。
能让金宝次次死里逃生,看在这些钱和富贵的面子上,他们总能分我一点点迟来的亲情。
可我错了,蛇是捂不热的。
师父当年说幼童命格轻,承不住十世善人的福泽。
师父说过,成年之日,若我心念一断,赠出的福泽便会化作催命的债。
如今我福泽归位,百邪不侵。
见我不说话,晏大有的耐心耗尽了。
他猛地凑近,恶狠狠地威胁:
“我告诉你,我已经把行车记录仪毁了,你等下就**了是你开的车!”
“等下**问话,你敢说错半个字,我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他,一点点把手从刘翠兰的手里抽出来。
“开车的人不是我,是晏金宝。”
“你在现场用扳手把我砸晕,强行把我塞进驾驶位想让我顶罪!”
晏金宝听到后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叫:
“晏招娣!***别给脸不要脸!你想害死我?”
晏大有疯了一样咆哮着冲向我,扬起巴掌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打死你!”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嘴角瞬间裂开,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开口:
“从这一刻起,我晏招娣,不欠你们老晏家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