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删了我三次，第四次却拿着户口本来敲我门
1 她把户口本拍进我怀里
门一开，她把户口本拍进我怀里。
风跟着灌进来，扑得我胸口一凉。林晚站在门外，脸冻得发白，眼圈却是红的，像是一路憋着气跑上来的。她头发上还挂着外面的冷风味，呼吸很急，盯着我第一句就砸下来：“你不是一直想结吗，现在我来了，你敢不敢娶？”
我抱着那本深红色的户口本，半天没动。
下午五点，她还在电话里骂我，让我别再缠着她，别再拿过去那点事烦她。那通电话里她声音又冷又硬，像拿刀背一下一下推着我往后退。
结果晚上十点多，她自己上门了。
我看着她，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本户口本，又抬头看她。
“你喝酒了？”
“没有。”
“跟家里吵架了？”
“算是。”
“拿我当挡箭牌？”
她嘴唇动了一下，像被我这一句刺到了，眼神却没躲：“你要是觉得自己只是挡箭牌，那你现在就把门关上。”
楼道里感应灯灭了一次，又亮起来。她站在光影里，肩膀绷得很直，手指却在抖。那不是装出来的。
我没接她的话。
她也没退。
我们就这么隔着门槛对视了几秒，像谁先挪一步谁就输。
最后还是我侧了下身，让开门口。
“先进来。”
她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冷气。我把门关上，回头看见她站在玄关没动，低头看了一眼鞋柜旁边。
以前她的那双灰色棉拖就摆在那儿。
现在没了。
她抿了下唇，问得很轻：“扔了？”
“嗯。”
她“哦”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从鞋柜里拿了双一次性拖鞋给她，她低头换上，动作很慢。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大衣，里面是件薄针织，脖子上什么都没戴，耳朵上也只有一边还有耳钉，另一边空着，像是走得太急，连自己都没顾上整理。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回头看我，眼神还顶着那股硬劲儿：“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那我该用什么眼神看你？”
“你以前看我的那种。”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以前那种，早被你删没了。”
这话一出来，她脸色明显僵了僵。
我把户口本放到茶几上，没去碰它：“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没坐，站
门一开，她把户口本拍进我怀里。
风跟着灌进来，扑得我胸口一凉。林晚站在门外，脸冻得发白，眼圈却是红的，像是一路憋着气跑上来的。她头发上还挂着外面的冷风味，呼吸很急，盯着我第一句就砸下来：“你不是一直想结吗，现在我来了，你敢不敢娶？”
我抱着那本深红色的户口本，半天没动。
下午五点，她还在电话里骂我，让我别再缠着她，别再拿过去那点事烦她。那通电话里她声音又冷又硬，像拿刀背一下一下推着我往后退。
结果晚上十点多，她自己上门了。
我看着她，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本户口本，又抬头看她。
“你喝酒了？”
“没有。”
“跟家里吵架了？”
“算是。”
“拿我当挡箭牌？”
她嘴唇动了一下，像被我这一句刺到了，眼神却没躲：“你要是觉得自己只是挡箭牌，那你现在就把门关上。”
楼道里感应灯灭了一次，又亮起来。她站在光影里，肩膀绷得很直，手指却在抖。那不是装出来的。
我没接她的话。
她也没退。
我们就这么隔着门槛对视了几秒，像谁先挪一步谁就输。
最后还是我侧了下身，让开门口。
“先进来。”
她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冷气。我把门关上，回头看见她站在玄关没动，低头看了一眼鞋柜旁边。
以前她的那双灰色棉拖就摆在那儿。
现在没了。
她抿了下唇，问得很轻：“扔了？”
“嗯。”
她“哦”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从鞋柜里拿了双一次性拖鞋给她，她低头换上，动作很慢。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大衣，里面是件薄针织，脖子上什么都没戴，耳朵上也只有一边还有耳钉，另一边空着，像是走得太急，连自己都没顾上整理。
她把包放在沙发上，回头看我，眼神还顶着那股硬劲儿：“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那我该用什么眼神看你？”
“你以前看我的那种。”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以前那种，早被你删没了。”
这话一出来，她脸色明显僵了僵。
我把户口本放到茶几上，没去碰它：“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没坐，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