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给表妹备上十里红妆,渣夫他慌了
没出半月,侯府闹出极大动静。
前世程子煜花用我的银钱疏通关系,才能在朝堂立足。
今生没了这笔钱财填坑,他连宴请同僚的开销都掏不出。
崔氏被逼得走投无路,竟鬼迷心窍地将库房里落灰的一对青花对瓶偷拿出去,去了城南的黑心当铺死当。
她却不知,那是我故意留下的先帝御赐之物!
私自变卖御赐,可是抄家斩首的死罪!
我连夜命沈戈带足了银票去黑市截胡。
三日后,那对花瓶完好无损地置于我的书房桌面。
瓶身旁边,压着黑市牙子偷偷留下的按着崔氏清晰红指印的死当画押字据。
侯府彻底没了进项,程子煜开始抛却颜面。
他雇佣地痞泼皮在我家绸缎铺门口搭设木台。
他跪在地上,放好一壶酒水两只瓷碗。
身前铺平的宣纸上书大字。
悔过之人程子煜,叩求大娘子沈氏回府主理中馈。
外头街坊围作一圈看热闹。
崔氏跪在一旁放声悲嚎。
“玉竹啊!都怪那个狐媚子陆楚楚害了我们母子!是老婆子我糊涂了!”
“你才是我程家的正头夫人啊!回来吧!”
程子煜连续磕头,撞破了前额。
“玉竹!只要你肯回来,这个头我磕多少都行!”
我站定二楼窗台望向下方,转头让秋禾提出一整桶沤臭的泔水。
“泼。”
大桶馊水当头浇落。
污汁打湿程子煜同崔氏的身子,烂菜叶糊满了他们的脸。
周围看客指着下方哄堂大笑。
我前倾上身往下看去。
“程子煜,少在这里演什么深情戏码。你不就是想要银子填窟窿吗?”
“行。你去衙门把那份和离文书的印给我盖死了,正经八百把你那宝贝表妹八抬大轿娶进门。”
“只要你敢娶,我就送你十万两现银外加十里红妆,绝不食言。权当是我提前给你烧的纸钱了!”
楼下声响顿消。
只瞧见程子煜顶着烂菜叶,麻溜爬起身往衙门跑去的背影。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崔氏便揣着印章冲向顺天府衙门。
连拖带拽地逼着程子煜在和离文书上画了押。
为了那十万两银子的念想,这饿了许久的老虔婆竟难得地面泛红光。
文书送达手中那日,我摊开纸张多番审视。
程子煜的名字、手印及衙门红戳样样俱全。
我沈玉竹和程家侯府,再无半分瓜葛。
我将文书锁入木匣,转头看向沈戈。
沈戈微微点头,跨步出门。
侯府内众人忙作一团。
崔氏为显派头,于城东钱庄借足三千两***。
侯府内大摆三十桌流水宴席。
城中大户皆受邀约。
大婚日内,宾客齐聚。
程子煜穿红戴绿站立堂前,陆楚楚挺起肚子入座。
崔氏迎上客人不断拱手。
她嘴里道谢,眼睛却频频扭头望向府门方向。
“怎么回事?说好了今天送来的!”
门外街口忽然传来锣鼓震天的响声。
崔氏咧开嘴,大步奔出府门。
大门外,立定百口红漆木箱,八名壮丁合力挑起红绸包袱。
百姓立于街边议论纷纷。
“好家伙!十里红妆!沈家出手就是阔气!”
崔氏拍响双手连连发话。
“快抬进来!快抬进来!”
程子煜停在门边上扬嘴角,直视这百十来口大箱进入自家大院。
木箱堆满前院空地。
崔氏急不可耐地解下绸布,欣喜推起箱盖。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她愣在原地发出一声惊呼。
“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