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逼我嫁给老头做妾,我笑着谢恩,转头送全家上路
可他一朝得势,转头就娶了当朝太师的女儿为正妻,也就是如今的大夫人。
我娘,这个助他登天的恩人,
反倒成了他急于抹去的“污点”,被他以贵妾之名,养在这侯府的后院。
最终,郁郁而终。
这些信,是她在我十岁那年,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时,写给我的。
她在信里,没有教我琴棋书画,没有教我如何讨好男人。
她只教了我一件事。
如何活下去。
以及,如何复仇。
她告诉我,苏家虽然败了,但她用尽最后的手段,为我留下了一条后路。
一个叫刘成的人。
当年,刘成全家遭难,是我娘救了他,并资助他离开京城,在外地经商。
如今,他化名刘员外,成了京城南郊的豪富。
他欠我**,是身家性命。
我娘在信的最后写道:
“知微,我儿。
刘成此人,重信守诺。你大婚之日,持‘安’字玉佩为信物,他自会明白一切。
娘亲不能护你一世,但娘亲留下的这步棋,
可保你一生安稳,让你有能力,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收好信,将那块玉佩紧紧握在手心。
冰凉的玉,渐渐被我的体温捂热。
就像我那颗冰封了十六年的心。
门外,传来了嫡姐沈知语尖锐的声音。
“沈知微!开门!本小姐来看看,你的嫁妆都有些什么好东西!”
她身后跟着几个趾高气扬的丫鬟,
砰砰地砸着我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门。
我眼神一冷。
来了。
羞辱完我的婚事,现在轮到羞辱我的嫁妆了。
我快速将木盒放回暗格,盖好地砖,恢复原状。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走过去打开了门。
“姐姐,你来啦。”
沈知语嫌恶地用手帕捂着鼻子,仿佛我这小院里有什么瘟疫。
她一脚踹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目光,直接落在我桌上那张寒酸的嫁妆单子上。
她身后的丫鬟,则开始像**一样,翻弄我那几箱破旧的嫁妆。
“哟,这被子都发黄了,也好意思拿出来?”
“这根银簪子,都黑成什么样了?”
她们夸张地嘲笑着,沈知语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她拿起那张嫁妆单子,故作惊讶地念道:
“上等绸缎两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