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刮出千万彩票后,我被我妈害死了!
我从桌上拿起一枚硬币递给他。
"你来刮。"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硬币。
第一张,没中。
第二张,没中。
第三张。
硬币划过银色涂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程远的手停住了。
我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拿着硬币的手开始剧烈地抖。
"苏……苏禾……"
他抬起头看我,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话。
"这……这上面写的……一等奖……一千万……"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从上辈子开始就知道了。
程远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上面。
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哪怕确诊那天,哪怕化疗吐到虚脱的那天,哪怕被亲戚朋友一个个疏远的那天,他都没哭过。
可现在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可以治了……苏禾,我可以治了……"
我伸手抱住他,他的身体瘦得硌人,骨头一根根地顶着我的胸口。
"对,你可以治了。"
"明天我就带你去省城。"
他伏在我肩上哭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突然又皱起了眉。
"可是……这钱是你的……"
"我是你的。"
我替他擦掉脸上的眼泪。
"钱也是你的。"
他又要说什么,我直接捂住他的嘴。
"程远,你听我说,这张彩票,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能告诉。一个人都不能说。"
他看着我严肃的表情,愣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上辈子我告诉了我妈,她把彩票偷走送给了我弟。
因为我弟拿着八百万去****,欠了黑道的钱。
因为我妈为了替他还债,用**把我打晕,送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床上。
因为我最后烂了半边身子,冻死在冬天的街头。
这些话我一个字都没说。
我只是看着他,语气不容拒绝。
"因为人心经不起试探。"
"你信我就行。"
程远看了我很久,慢慢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
我把那张彩票从他手里拿回来,没有放进包里,也没有放进抽屉。
我想了一下,把它夹进他床头那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