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晚风一同退场
他牵着苏浅浅的手迈步离开,走到门口才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自己回去擦点药。"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他的别墅,径直走进卧室收拾行李。
苏浅浅回国了,我也该走了。
我刚把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玄关处就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厉砚时回来了。
他倚在卧室门口,目光盯在我收拾行李的手上。
我攥紧了行李箱拉杆,抬头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刚答应过我的,我要出国。"
厉砚时忽然低笑出声,一步步朝我走近。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沐曦,你又开始不听话了,别让我生气。"
其实在得知苏浅浅回国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直奔机场。
可我刚走到安检口,就被厉砚时派来的人团团围住。
他很快亲自赶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不由分说地将我一路拖拽塞进车里。
回到别墅,他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走,只是用最粗暴地方式,一遍遍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事后,他抵在我耳边。
"我没说放你走,你就哪里都别想去。"
"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我不禁想到了我们初见那天。
大一那年,我为了凑够学费,晚上去酒吧兼职打工,却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小混混围住。
是他出现,才把我救了出来。
我把他当成黑暗里唯一的救赎,拼了命地往他身边凑,哪怕只是无名无份的**,也心甘情愿。
我自欺欺人地觉得,我是他身边最特别的一个。
直到生日那天,我去了邻市**。
我心里全是他,咬咬牙赶了最晚一班**回来,满心欢喜地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当我推开门时,却发现他身下躺着另一个女人。
被我撞破这一切,他没有丝毫慌乱,甚至眼底的**还未散尽。
我当时只想立刻转身逃离,他却伸手将我揽进怀里,一遍遍重复着:
"沐曦,你是独一无二的那个,谁都比不**,别闹。"
第二天,厉砚时的母亲就找到了我。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说实话,你是砚时身边这么多**里,最安分的一个。"
"浅浅还有四年才回国,等她回来,砚时一定会娶她,这四年,你留在他身边,比任何人都合适。"
最后,她开出一笔不菲的补偿金。
我答应了。
从她开口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从来没有说不的资格。
不管是她还是厉砚时,都只是在通知我。
我回到了厉砚时身边,安安静静地做他的**。
厉砚时知道厉母找过我后,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
"她的话你别当真,我们之间,用不着她插手。"
后来,他干脆不再避着我,甚至经常深更半夜把我从睡梦中叫醒,让我出门去买安**。
印象中最晚的一次,凌晨两三点,我被他一个电话喊醒,熟门熟路地走进那家24小时药店。
值班的店员早就眼熟我,扫过我手里攥着的东西,忍不住打趣道:
"小姑娘,你男朋友这频率,你身子扛得住吗?"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安**,是给别的女人准备的。
至于我,从来都是事后一片避孕药。
这晚我照旧买完送过去。
他接过袋子时,眼底掠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过了好一会他才淡淡开口:
"这次不用了,我和浅浅需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