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八个时辰后,我杀疯了
意识回笼时,我首先感觉到的是腹部的剧痛。
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闺房床幔。
我不是在拼力生子吗?为什么周边一个大夫都没有?
我下意识抚向小腹,平坦的触感让我心头一紧,我的孩子呢!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
我挣扎着要起身,伤口疼撕扯般地疼,却抵不过心底的恐慌。
我跌跌撞撞,赤着脚冲出寝屋,直奔早已备好的婴儿房。
摇篮空空如也,我亲手绣的小衣小被叠得整整齐齐,却没有孩子的影子。
我拼命回想,只记得昏死前张大夫惊恐的声音。
“夫**出血!快点接生!再晚母子都保不住!”
后面的事,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不行,我要找到孩子,我要确保他平安无事!
我扶着廊柱,每走一步都疼得冒冷汗,却强撑要找江夜辰问个清楚。
可刚到府中庭院,就被人拦住。
许怜儿哭着朝我奔来,当着下人们的面直直跪倒在地,眼眶通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姐姐,我知道你怨我接生不利,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饶过我这一次,别把我赶走好不好?”
她举起自己缠了素纱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我的手伤成这样,以后再也不能伺候姐姐、不能当大夫行大夫济世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围过来的下人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指责。
“夫人怎么能这么苛责许姑娘?”
“就是啊,许姑娘一片好心帮忙,反倒被记恨……”
一句句指责像刀子一样朝我扎来。
可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孩子,好好看看他啊!
就在这时,江夜辰从前厅快步走来。
我看见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拽住他的手。
“夜辰,你来了,告诉我,我们的孩子在哪里?他好不好?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却眉头紧锁,满脸不耐地甩开我的手。
“林清语,你闹够了没有?”
“你为何非要跟怜儿过不去?她手都伤成这样,你还不肯罢休?还要赶她出去?”
“你的心也太歹毒了点!你明知道她父母双亡无处可去,现在又因为你伤了手,她能去哪?”
“而且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你当初配合点,会有后面那些事吗?”
他还没说完,我的心已经一点点沉到谷底。
那些指责,那些质问,那些推到我身上的罪名,我通通不在意了。
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