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风流小农民
酒会上的惊艳------------------------------------------“曹先生，您来了？我在三楼电梯口等您，穿红色裙子。”，看着李婉清发来的短信，嘴角微微上扬。红色裙子，这个女人倒是懂得怎么勾人。，门口立着两根罗马柱，玻璃门擦得锃亮，门童穿着红色制服，看见曹晓峰走过来，毕恭毕敬地拉开门。，黑色T恤配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干净利落。虽然不是什么名牌正装，但他那一米七八的个头配上被神力重塑过的身材，走在灯光下，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的阳刚之气，比那些穿西装的土老板不知道强了多少倍。，门一开，他就看见了李婉清。，一条红色的抹胸长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锁骨以下白得发光，胸前那道沟壑深得能把人的眼珠子吸进去。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耳朵上挂着两颗珍珠耳坠，化着精致的晚妆，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涂了鲜艳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曹先生，很准时。”李婉清站直身子，高跟鞋在地上轻轻一点，朝他走过来，一股好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又从锁骨滑到那道深沟，停留了两秒，然后回到她脸上，笑了：“李经理今晚真漂亮。只是今晚？”李婉清歪了歪头，眼角那颗痣随着笑容微微上挑。“每天都很漂亮，但今晚特别漂亮。”曹晓峰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他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反而抬起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柔软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还有她胸口的柔软时不时蹭到他的上臂。“走吧，酒会已经开始了。”她挽着他往里走，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来的人不少，镇上几个做生意的老板都来了，还有咱们支行的行长。你跟我一起进去，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我朋友。男朋友还是普通朋友？”曹晓峰侧头看她。，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想是什么朋友？我想的多了，就怕李经理不答应。”
“叫我婉清。”她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别李经理李经理的叫，生分。”
两人穿过走廊，前面是一扇**的木门，里面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和舒缓的音乐。门童推开门的瞬间，李婉清挽着他胳膊的手收紧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大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垂下无数光点，照得每个人脸上都亮堂堂的。摆了十几张圆桌，桌上铺着白色桌布，摆着鲜花和酒水。已经来了五六十个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三五成群地聊着天。
曹晓峰和李婉清一进门，就有好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准确地说，是投向了李婉清。她在镇上银行系统干了七八年，人脉广，长得又漂亮，是很多男人觊觎的对象。此刻她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进来，而且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加起来不到两千块的休闲装，这种反差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哟，婉清，这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地中海发型，啤酒肚，看曹晓峰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悦。
李婉清笑着介绍：“张总，这位是曹晓峰曹先生，我们银行的新贵宾客户。曹先生，这是咱们镇上的建材大王张德彪张总，身家上千万呢。”
张德彪伸出肥厚的手掌，曹晓峰跟他握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张德彪本来想使劲捏一下给个下马威，结果发现对方的骨头硬得像铁，自己反倒被捏得生疼，脸色微变，赶紧松了手。
“曹先生年轻有为啊，在哪里高就？”张德彪**被捏疼的手，皮笑肉不笑地问。
“种地的。”曹晓峰说。
张德彪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种地的？婉清，你什么时候跟种地的搅在一起了？”
笑声很大，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李婉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正要说话，曹晓峰已经开口了：“张总，种地怎么了？没有种地的，你连饭都没得吃，哪来的力气搬砖？”
张德彪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旁边有人小声笑，张德彪面子上挂不住，冷哼了一声：“年轻人，说话别太冲。在牛黄村那种穷地方种地，一年能挣几个钱？我随便一个工程就是几百万的流水。”
“几百万？”曹晓峰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钻石卡，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张总，我今天上午刚在婉清那里存了五百万，也就够我零花一阵子。您几百万的流水，是流水，不是利润吧？”
张德彪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五百万现金存款，在镇上绝对是排得上号的大客户。他张德彪号称身家千万，但大部分都是固定资产和应**款，银行里的存款可能还真没五百万。
“五百万？吹牛谁不会？”张德彪身边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亮片短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一看就是张德彪的老婆。她上下打量着曹晓峰，眼神里全是不屑，“你这身衣服加起来不到两千块，***不会是假的吧？”
李婉清皱起了眉，正要开口维护，曹晓峰却笑了。
他伸手揽住李婉清的腰，五指落在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温度和柔韧。李婉清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
“这位大姐，***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婉清愿意挽着我进来，而不是挽着你老公。”曹晓峰看着那个女人，笑得云淡风轻。
这话戳到了痛处。张德彪的老婆最怕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勾引她老公，而李婉清恰恰就是那个让她夜不能寐的女人。此刻看见自己老公盯着李婉清的眼神，再看见李婉清被一个年轻男人搂着，她心里又酸又气，拉着张德彪就走。
“走走走，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张德彪被老婆拽走了，临走还不忘回头瞪曹晓峰一眼。
李婉清松了口气，侧头看着曹晓峰，眼神复杂：“你胆子真大，张德彪在镇上黑白两道都有人，得罪他可不是好事。”
“他先惹我的。”曹晓峰的手还放在她腰上，没有要拿开的意思，“再说了，有你在，我怕什么？”
李婉清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甜，但又觉得他这手放得有点过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行了，手可以拿开了。”
“再放一会儿。”曹晓峰不但没拿开，反而收紧了，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李婉清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朵根都染上了粉色。她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嗔怪中带着**。
“你这个人……”她小声说，“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的事还在后面呢。”曹晓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李婉清赶紧偏头躲开，心跳快得像打鼓。她在银行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油腻的、猥琐的、自以为是的，她都应付得游刃有余。可今天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农村小伙子，她居然有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婉清，这位是？”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这次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比张德彪那种暴发户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李婉清赶紧从曹晓峰怀里挣出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赵行长，您来了。这位是曹晓峰曹先生，今天在我们行存了五百万。”
赵行长——赵建国，农业银行镇支行的行长，在镇上经营了二十多年，是真正的实权人物。他上下打量着曹晓峰，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和一丝好奇。
“五百万？小曹今年多大了？”赵建国伸出手，跟曹晓峰握了握。
“二十三。”曹晓峰不卑不亢。
“二十三岁就有五百万存款，不简单。”赵建国点了点头，“是家里做生意？”
“不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曹晓峰还是那套说辞。
赵建国明显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婉清一眼：“婉清啊，好好招待曹先生，这是我们行的贵客。”
“知道了，赵行长。”李婉清乖巧地点点头。
赵建国走后，李婉清拉着曹晓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给他倒了杯红酒。大厅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有人在台上讲话，有人举杯敬酒，音乐声和人声混在一起，嘈杂而欢快。
曹晓峰端着酒杯，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来的确实都是镇上有点头脸的人，有开超市的，有搞运输的，还有几个穿制服的公职人员。但在他眼里，这些人都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李婉清身上。
她坐在他旁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桌上托着腮，另一只手晃着酒杯，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好看的泪痕。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衬得她的五官更加立体精致。
“看什么看？”李婉清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曹晓峰毫不掩饰，“好看才看。”
“油嘴滑舌。”李婉清抿了一口酒，眼波流转，“我问你，你那五百万到底是怎么来的？种地能种出五百万？你骗鬼呢。”
“真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曹晓峰面不改色，“我爷爷生前是个老中医，攒了一辈子，就攒了这些。”
李婉清半信半疑，但也没有深究。她放下酒杯，忽然认真地看着他：“曹晓峰，我比你大七岁，你介不介意？”
曹晓峰一愣，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你比我大七岁？”他笑了，“我看你顶多比我大两岁。”
“少贫嘴，我说认真的。”李婉清的表情确实很认真，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勾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郑重，“我今年三十了，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你是未婚，二十三岁，有五百万存款，条件比我好太多。如果你只是玩玩，那趁早说清楚，我不想再受一次伤。”
空气安静了几秒。
曹晓峰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婉清，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才认识你，说爱你是假的，说喜欢你是真的。你要是愿意给我机会，我就认真对你。至于年龄、离婚这些事，我不在乎。”
李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别过脸去，抽回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就冲你这句话，我信你。”她放下酒杯，站起来，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走，我带你去认识几个人，在镇上混，人脉很重要。”
两人在酒会里转了一圈，李婉清把他介绍给了好几个做生意的老板。曹晓峰不卑不亢，该敬酒敬酒，该握手握手，倒是给不少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酒会进行到一半，台上开始抽奖环节，气氛更加热闹。曹晓峰对这些不感兴趣，拉着李婉清走到阳台上透气。
阳台不大，摆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栏杆上爬满了牵牛花。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把李婉清身上的香水味吹得到处都是。
“今晚谢谢你陪我。”李婉清靠在栏杆上，望着楼下街道上的车灯，声音轻柔。
“应该的。”曹晓峰站在她身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沉默了几秒，李婉清忽然侧过头来看他：“曹晓峰，你说你今天才认识我，说喜欢我是真的。那我问你，你以前有女朋友吗？”
曹晓峰的笑容淡了一些。
“有。”他说，“昨天刚分了。”
“为什么分？”
“她跟别人好了。”
李婉清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那你会不会因为我……”她犹豫了一下，“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曹晓峰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把她圈在中间。李婉清后背抵着栏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心跳陡然加速。
“婉清，你听好了。”曹晓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个女人，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是银行的经理，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她算什么？她就是一个为了两百块钱的裙子就能脱裤子的**。”
李婉清被他话里的戾气震了一下，但更多的是被他的眼神和气息弄得面红耳赤。她想往后退，身后是栏杆，无处可退。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你……你靠太近了。”她声音发颤。
曹晓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红唇和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那个声音说的“桃花运旺”果然不假，这才第一天，就有这么极品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他正要低头，李婉清忽然伸手挡住了他的嘴。
“等等。”她喘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曹晓峰，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要是想跟我在一起，就认认真真追我，别想一步登天。”
曹晓峰停下动作，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他退开一步，拉开距离，伸出手。
“行，那我从今天开始追你。李婉清女士，请问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李婉清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指尖。
“明天中午，我有两个小时午休时间。”她低下头，嘴角藏着笑意，“你来找我。”
“一言为定。”
阳台上，夜风吹过，牵牛花沙沙作响。两个人站在花架下，手牵着手，谁也没有松开。
大厅里的音乐换了，变成了一首慢节奏的舞曲。李婉清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你会跳舞吗？”
“不会。”
“我教你。”
她拉着他走进大厅，在舞池边缘站定，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曹晓峰笨拙地把手放在她腰上，跟着她的节奏慢慢晃动。
周围的人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屑的。但李婉清不在乎，曹晓峰更不在乎。
“你踩我脚了。”李婉清小声抱怨。
“我说了我不会。”
“那你学快点。”
“那你教仔细点。”
李婉清抬起头瞪他，却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深水。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快得不像话。
这个男人，有毒。
舞曲结束，酒会也接近尾声。客人们陆续离场，李婉清送走了赵行长和几个重要客户，回到大厅时，只剩下曹晓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饮料。
“走吧，我送你回去。”曹晓峰站起来。
“我开车来的，不用送。”李婉清拿起自己的手包，“你呢？住哪？”
“顺发旅店。”
李婉清皱了皱眉：“那种地方你也住？明天我给你介绍个小区，租个好点的房子。”
“行，听你的。”曹晓峰笑着跟她一起出了酒店。
夜风清凉，街上行人稀少。李婉清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位上。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摇下车窗，看着站在车外的曹晓峰。
“明天中午，别忘了。”她说。
“忘不了。”曹晓峰弯下腰，胳膊撑在车窗上，“回去早点睡，别熬夜。”
李婉清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她发动汽车，开出停车位，忽然又踩了刹车，从车窗探出头来。
“曹晓峰。”
“嗯？”
“你今晚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曹晓峰走到车窗前，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李婉清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
“算数。”他说，“我曹晓峰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李婉清睁开眼，眼眶又红了。她没说话，踩下油门，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曹晓峰站在酒店门口，望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额头上的温度和香味。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婉清的短信：“到家了。今晚很开心，谢谢你。”
他笑着回了一条：“我也很开心。明天见。”
“明天见，晚安”
曹晓峰把手机揣进兜里，吹着口哨往顺发旅店走去。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照得整个镇子像镀了一层银。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明天中午跟李婉清吃饭，得带点礼物。第一次正式约会，空着手去不合适。
不过送什么呢？
他想了想，笑了。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而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叫我婉清。”她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别李经理李经理的叫，生分。”
两人穿过走廊，前面是一扇**的木门，里面传来觥筹交错的声音和舒缓的音乐。门童推开门的瞬间，李婉清挽着他胳膊的手收紧了一些，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大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垂下无数光点，照得每个人脸上都亮堂堂的。摆了十几张圆桌，桌上铺着白色桌布，摆着鲜花和酒水。已经来了五六十个人，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三五成群地聊着天。
曹晓峰和李婉清一进门，就有好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准确地说，是投向了李婉清。她在镇上银行系统干了七八年，人脉广，长得又漂亮，是很多男人觊觎的对象。此刻她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进来，而且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加起来不到两千块的休闲装，这种反差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哟，婉清，这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地中海发型，啤酒肚，看曹晓峰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悦。
李婉清笑着介绍：“张总，这位是曹晓峰曹先生，我们银行的新贵宾客户。曹先生，这是咱们镇上的建材大王张德彪张总，身家上千万呢。”
张德彪伸出肥厚的手掌，曹晓峰跟他握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张德彪本来想使劲捏一下给个下马威，结果发现对方的骨头硬得像铁，自己反倒被捏得生疼，脸色微变，赶紧松了手。
“曹先生年轻有为啊，在哪里高就？”张德彪**被捏疼的手，皮笑肉不笑地问。
“种地的。”曹晓峰说。
张德彪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种地的？婉清，你什么时候跟种地的搅在一起了？”
笑声很大，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李婉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正要说话，曹晓峰已经开口了：“张总，种地怎么了？没有种地的，你连饭都没得吃，哪来的力气搬砖？”
张德彪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旁边有人小声笑，张德彪面子上挂不住，冷哼了一声：“年轻人，说话别太冲。在牛黄村那种穷地方种地，一年能挣几个钱？我随便一个工程就是几百万的流水。”
“几百万？”曹晓峰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钻石卡，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张总，我今天上午刚在婉清那里存了五百万，也就够我零花一阵子。您几百万的流水，是流水，不是利润吧？”
张德彪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五百万现金存款，在镇上绝对是排得上号的大客户。他张德彪号称身家千万，但大部分都是固定资产和应**款，银行里的存款可能还真没五百万。
“五百万？吹牛谁不会？”张德彪身边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亮片短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一看就是张德彪的老婆。她上下打量着曹晓峰，眼神里全是不屑，“你这身衣服加起来不到两千块，***不会是假的吧？”
李婉清皱起了眉，正要开口维护，曹晓峰却笑了。
他伸手揽住李婉清的腰，五指落在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温度和柔韧。李婉清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
“这位大姐，***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婉清愿意挽着我进来，而不是挽着你老公。”曹晓峰看着那个女人，笑得云淡风轻。
这话戳到了痛处。张德彪的老婆最怕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勾引她老公，而李婉清恰恰就是那个让她夜不能寐的女人。此刻看见自己老公盯着李婉清的眼神，再看见李婉清被一个年轻男人搂着，她心里又酸又气，拉着张德彪就走。
“走走走，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张德彪被老婆拽走了，临走还不忘回头瞪曹晓峰一眼。
李婉清松了口气，侧头看着曹晓峰，眼神复杂：“你胆子真大，张德彪在镇上黑白两道都有人，得罪他可不是好事。”
“他先惹我的。”曹晓峰的手还放在她腰上，没有要拿开的意思，“再说了，有你在，我怕什么？”
李婉清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甜，但又觉得他这手放得有点过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行了，手可以拿开了。”
“再放一会儿。”曹晓峰不但没拿开，反而收紧了，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李婉清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朵根都染上了粉色。她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嗔怪中带着**。
“你这个人……”她小声说，“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的事还在后面呢。”曹晓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李婉清赶紧偏头躲开，心跳快得像打鼓。她在银行干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油腻的、猥琐的、自以为是的，她都应付得游刃有余。可今天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农村小伙子，她居然有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婉清，这位是？”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这次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比张德彪那种暴发户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李婉清赶紧从曹晓峰怀里挣出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赵行长，您来了。这位是曹晓峰曹先生，今天在我们行存了五百万。”
赵行长——赵建国，农业银行镇支行的行长，在镇上经营了二十多年，是真正的实权人物。他上下打量着曹晓峰，目光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和一丝好奇。
“五百万？小曹今年多大了？”赵建国伸出手，跟曹晓峰握了握。
“二十三。”曹晓峰不卑不亢。
“二十三岁就有五百万存款，不简单。”赵建国点了点头，“是家里做生意？”
“不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曹晓峰还是那套说辞。
赵建国明显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婉清一眼：“婉清啊，好好招待曹先生，这是我们行的贵客。”
“知道了，赵行长。”李婉清乖巧地点点头。
赵建国走后，李婉清拉着曹晓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给他倒了杯红酒。大厅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有人在台上讲话，有人举杯敬酒，音乐声和人声混在一起，嘈杂而欢快。
曹晓峰端着酒杯，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来的确实都是镇上有点头脸的人，有开超市的，有搞运输的，还有几个穿制服的公职人员。但在他眼里，这些人都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李婉清身上。
她坐在他旁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桌上托着腮，另一只手晃着酒杯，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好看的泪痕。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衬得她的五官更加立体精致。
“看什么看？”李婉清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曹晓峰毫不掩饰，“好看才看。”
“油嘴滑舌。”李婉清抿了一口酒，眼波流转，“我问你，你那五百万到底是怎么来的？种地能种出五百万？你骗鬼呢。”
“真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曹晓峰面不改色，“我爷爷生前是个老中医，攒了一辈子，就攒了这些。”
李婉清半信半疑，但也没有深究。她放下酒杯，忽然认真地看着他：“曹晓峰，我比你大七岁，你介不介意？”
曹晓峰一愣，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你比我大七岁？”他笑了，“我看你顶多比我大两岁。”
“少贫嘴，我说认真的。”李婉清的表情确实很认真，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勾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郑重，“我今年三十了，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你是未婚，二十三岁，有五百万存款，条件比我好太多。如果你只是玩玩，那趁早说清楚，我不想再受一次伤。”
空气安静了几秒。
曹晓峰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婉清，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才认识你，说爱你是假的，说喜欢你是真的。你要是愿意给我机会，我就认真对你。至于年龄、离婚这些事，我不在乎。”
李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别过脸去，抽回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行，就冲你这句话，我信你。”她放下酒杯，站起来，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走，我带你去认识几个人，在镇上混，人脉很重要。”
两人在酒会里转了一圈，李婉清把他介绍给了好几个做生意的老板。曹晓峰不卑不亢，该敬酒敬酒，该握手握手，倒是给不少人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酒会进行到一半，台上开始抽奖环节，气氛更加热闹。曹晓峰对这些不感兴趣，拉着李婉清走到阳台上透气。
阳台不大，摆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栏杆上爬满了牵牛花。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把李婉清身上的香水味吹得到处都是。
“今晚谢谢你陪我。”李婉清靠在栏杆上，望着楼下街道上的车灯，声音轻柔。
“应该的。”曹晓峰站在她身边，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沉默了几秒，李婉清忽然侧过头来看他：“曹晓峰，你说你今天才认识我，说喜欢我是真的。那我问你，你以前有女朋友吗？”
曹晓峰的笑容淡了一些。
“有。”他说，“昨天刚分了。”
“为什么分？”
“她跟别人好了。”
李婉清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多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那你会不会因为我……”她犹豫了一下，“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
曹晓峰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把她圈在中间。李婉清后背抵着栏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笼罩着，心跳陡然加速。
“婉清，你听好了。”曹晓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个女人，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是银行的经理，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她算什么？她就是一个为了两百块钱的裙子就能脱裤子的**。”
李婉清被他话里的戾气震了一下，但更多的是被他的眼神和气息弄得面红耳赤。她想往后退，身后是栏杆，无处可退。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你……你靠太近了。”她声音发颤。
曹晓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红唇和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那个声音说的“桃花运旺”果然不假，这才第一天，就有这么极品的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他正要低头，李婉清忽然伸手挡住了他的嘴。
“等等。”她喘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曹晓峰，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你要是想跟我在一起，就认认真真追我，别想一步登天。”
曹晓峰停下动作，看了她两秒，然后笑了。他退开一步，拉开距离，伸出手。
“行，那我从今天开始追你。李婉清女士，请问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李婉清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指尖。
“明天中午，我有两个小时午休时间。”她低下头，嘴角藏着笑意，“你来找我。”
“一言为定。”
阳台上，夜风吹过，牵牛花沙沙作响。两个人站在花架下，手牵着手，谁也没有松开。
大厅里的音乐换了，变成了一首慢节奏的舞曲。李婉清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你会跳舞吗？”
“不会。”
“我教你。”
她拉着他走进大厅，在舞池边缘站定，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曹晓峰笨拙地把手放在她腰上，跟着她的节奏慢慢晃动。
周围的人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不屑的。但李婉清不在乎，曹晓峰更不在乎。
“你踩我脚了。”李婉清小声抱怨。
“我说了我不会。”
“那你学快点。”
“那你教仔细点。”
李婉清抬起头瞪他，却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深水。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快得不像话。
这个男人，有毒。
舞曲结束，酒会也接近尾声。客人们陆续离场，李婉清送走了赵行长和几个重要客户，回到大厅时，只剩下曹晓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饮料。
“走吧，我送你回去。”曹晓峰站起来。
“我开车来的，不用送。”李婉清拿起自己的手包，“你呢？住哪？”
“顺发旅店。”
李婉清皱了皱眉：“那种地方你也住？明天我给你介绍个小区，租个好点的房子。”
“行，听你的。”曹晓峰笑着跟她一起出了酒店。
夜风清凉，街上行人稀少。李婉清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位上。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摇下车窗，看着站在车外的曹晓峰。
“明天中午，别忘了。”她说。
“忘不了。”曹晓峰弯下腰，胳膊撑在车窗上，“回去早点睡，别熬夜。”
李婉清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她发动汽车，开出停车位，忽然又踩了刹车，从车窗探出头来。
“曹晓峰。”
“嗯？”
“你今晚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曹晓峰走到车窗前，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李婉清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
“算数。”他说，“我曹晓峰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李婉清睁开眼，眼眶又红了。她没说话，踩下油门，车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曹晓峰站在酒店门口，望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额头上的温度和香味。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婉清的短信：“到家了。今晚很开心，谢谢你。”
他笑着回了一条：“我也很开心。明天见。”
“明天见，晚安”
曹晓峰把手机揣进兜里，吹着口哨往顺发旅店走去。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照得整个镇子像镀了一层银。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明天中午跟李婉清吃饭，得带点礼物。第一次正式约会，空着手去不合适。
不过送什么呢？
他想了想，笑了。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而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