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风起锦城,不负芳华

来源:fanqie 作者:依然桀先生 时间:2026-04-14 18:02 阅读:33
重生之风起锦城,不负芳华(江寻梅清冉)完整版小说阅读_重生之风起锦城,不负芳华全文免费阅读(江寻梅清冉)
花开有声------------------------------------------,星期六,高考倒计时三十七天。。太阳一大早就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整座城市烤得发烫。面馆门口的梧桐树叶子被晒得打了卷,蝉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吵得人心烦意乱。江寻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坐在房间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三套数学押题卷,右手握着笔,正飞快地在草稿纸上演算。右臂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写字不疼了,只是那道粉色的疤痕在阳光下还很明显。,也给了父母一个交代。昨天晚上江父把存折交给他的时候,他看见父亲眼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期待,是信任。一个父亲对十八岁儿子的信任,这比任何东西都珍贵。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一分一毫都不能。,江寻把做好的卷子收起来,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骑车去了证券营业部。今天是周六,**不开盘,但他约了营业部的一个客户经理谈事情。这个客户经理姓刘,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是江寻上个月开户时认识的。刘经理一开始对这个高中生客户没怎么在意,但江寻几次交易下来,每次买卖的时机都踩得很准,收益率远超营业部百分之九十的客户,刘经理就开始对他另眼相看了。“刘哥。”江寻在营业部二楼的会客室坐下,开门见山,“我想问一下,你们这边能不能做融资?就是那种配资的。”,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起来:“小江,你一个学生,做配资风险太大了。配资比例最低一比一,最高一比五,利息按月算,万一市场有个回调,你的本金可能瞬间就没了。我知道风险。”江寻说,“我不做高杠杆,一比一就行。本金三万四,配三万四,总共六万八。时间就到六月二十号,不到二十天。”,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你确定?”,逐条看了一遍。年利率百分之十八,按天计息,提前还款不收违约金,强制平仓线是本金亏损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他投入三万四,配三万四,总资金六万八,如果亏到只剩五万一,也就是亏损一万七,他的本金就只剩一半了,会被强制平仓。这个风险他承受得起,但他不打算承受,因为他知道这只股票在六月十五日之前会涨到二十四块以上,而现在的价格是二十一块八。不到二十天,百分之十以上的涨幅,加上一倍杠杆,就是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收益。六万八的百分之二十,一万三千六,加上本金三万四,减去利息,他能拿到四万七左右。“签了。”江寻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上章,又说了一句:“小江,我多嘴一句——**有风险,你年纪小,别把全部身家都押进去。”:“刘哥,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江寻骑车去了新华书店旁边的邮局。他买了一个信封,把早就写好的信装进去,贴上八毛钱的邮票,地址栏写着梅清冉家的地址。信里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六月三十号之前,我会还你三千。但我想说的是,你那两千八,帮了我的大忙,比你知道的还要大。谢谢。——江寻。”。写吧,怕她觉得太正式;不写吧,他心里过不去。最后他还是写了,不是因为要还钱,而是因为他想让她知道,她的信任没有被浪费。,江寻在面馆帮父母收拾桌椅的时候,梅清冉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面馆门口,像一朵误入尘世的栀子花。面馆里有三桌客人,齐刷刷地看过去,周桂兰正在擦桌子,手都停住了。
“阿姨好。”梅清冉微微鞠了一躬,声音轻柔,“我找江寻。”
周桂兰愣了一下,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得合不拢嘴:“你是寻寻的同学吧?快进来坐,外面热。”
“不用了阿姨,我说几句话就走。”梅清冉看向江寻,目光清亮。
江寻放下抹布,走了出去。两个人站在面馆门口的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梅清冉把塑料袋递给他,里面装着几本教辅书:“这是我用过的数学和英语笔记,里面有一些解题技巧和易错点总结,可能对你有用。”
江寻接过袋子,翻开最上面一本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红蓝黑三色笔标注得清清楚楚,每道例题旁边都有详细的解题思路和注意事项。这不仅仅是笔记,这是她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整理出来的心血。
“你不是要考魔都重点大学吗?”梅清冉的声音很轻,“你现在的成绩还不够,差得远。这些笔记你拿去看,能提多少分是多少分。”她顿了顿,垂下眼帘,“我……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是个值得帮的人。”
江寻看着她。六月的阳光很烈,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被晒得微微泛红,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藏了一整条银河。
“笔记我看完还你。”江寻说。
“不用还了。”梅清冉摇了摇头,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你寄到我家那封信,我收到了。钱的事不急,你先用着。反正——”她的声音更低了,“我信你。”
说完她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自行车,骑上车消失在巷口。
江寻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拎着那袋笔记,嘴角慢慢翘起来。
周桂兰从店里探出头来,看着儿子傻笑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女娃子,是不是你上回救的那个?”
“嗯。”
“长得真好看。”周桂兰啧啧了两声,“成绩还好?”
“年级第一。”
周桂兰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儿子:“年级第一?那你——”
“妈。”江寻打断她,“您别多想,就是普通同学。”
周桂兰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转身回了店里,嘴里嘀咕着:“普通同学能给你送笔记?我活了四十五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普通同学。”
江寻没有反驳,拎着笔记回了房间,把梅清冉的笔记本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打开第一页,开始认真看。她的字写得很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和细致,和她这个人一样,清清冷冷的,但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数学笔记的第一部分是函数,她把函数的定义域、值域、单调性、奇偶性、周期性全部整理成了表格,一目了然。英语笔记更绝,她把高中三年的语法知识点分成了十二个大类,每个大类下面又细分了若干小类,每个小类都配有例句和真题。
江寻一口气看了两个小时,越看越觉得震撼。这不是普通的学习笔记,这是一套完整的高考知识体系。梅清冉能稳居年级第一,靠的不仅仅是天赋,更是这种近乎偏执的归纳和总结能力。他前世见过很多学霸,但没有一个能把笔记做成这样。
他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距离高考还有三十七天,他要把这些笔记全部吃透,至少还能再提五十分。
****,星期一。江寻回到学校,把梅清冉的笔记带到了教室。课间的时候,他翻开数学笔记,正在看一道三角函数的典型例题,梅清冉从旁边经过,低头看了一眼,轻声说:“那道题的第二种解法更简单,用辅助角公式,三步就能出来。”江寻抬起头,她已经走了过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起笔继续做题,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寻按照她说的试了一下,果然,用辅助角公式,原本需要七八步的推导,三步就出来了。他在笔记旁边用红笔写下了第二种解法,又在下面画了个五角星。
从那天开始,江寻和梅清冉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课间的时候,梅清冉会不经意地经过他的座位,看一眼他在做什么题,偶尔丢下一两句话——“这道题用换元法这个公式记错了你第二步算错了数”。江寻从来不跟她多说,只是点头,然后按照她的提示改正。全班同学都看在眼里,有人开始起哄,但两个人都不理不睬,一个继续做自己的题,一个继续回自己的座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六月八日,星期五。距离高考还有整整三十天。
江寻上午去了一趟证券营业部。上证指数已经突破了两千二百点,收盘报两千二百一十三点,离历史顶点还有三十二个点。他买的那只科技股,现价二十三元七角,离他记忆中的二十四块只差三毛钱。他没有犹豫,直接在终端上挂单卖出,成交价二十三元八角八分。两百股,卖出金额四千七百七十六元,加上账户里原本的现金九百四,再算上配资的部分,他需要先还掉配资的三万四和利息,剩下的才是他的。刘经理帮他算了一笔账——卖出后总资金六万九千八,还掉配资三万四,利息三百四,剩下三万四千四百六。加上之前钢铁股赚的,他现在的自有资金是三万四千四百六十块。从三千五到三万四千四,四十天,翻了将近十倍。
江寻盯着账户余额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着,没有动。他记得六月二十二日才是牛市顶点,但那只科技股在六月八日就见顶了,接下来的两周大盘虽然还在涨,但个股已经开始分化。他需要找一只补涨的股票,在最后的两周里再吃一波。他在自助终端上翻了翻行情,目光落在一只地产股上——这只股票从五月初到现在一直在横盘整理,涨幅远远落后于大盘,但成交量温和放大,技术形态上呈现典型的“低位堆量”,这是主力资金吸筹的迹象。他记得前世这只股票在六月中旬有过一波补涨,半个月涨了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江寻没有犹豫,全仓买入这只地产股,买入价七块六,买入四千五百股,花掉三万四千二百块,账户里还剩两百六十块现金。交易完成,他退出账户,把交易单折好放进口袋,走出营业部。
六月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但他心情很好,好到想唱歌。
下午放学后,江寻在校门口等到了梅清冉。她把自行车从车棚里推出来,看见他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我请你吃冰棍。”江寻说,“算是谢谢你借我笔记。”梅清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两个人推着车走到校门口的小卖部,江寻买了两根“小布丁”,一人一根。梅清冉接过冰棍,撕开包装纸,小口小口地咬着,奶油沾在嘴角,她自己没注意到。江寻看见了,没有提醒,只是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好看,不像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年级第一,就像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女孩。
“你的股票怎么样了?”梅清冉突然问。
“挺好的。”江寻咬了一口冰棍,“今天刚卖了一只,赚了一点。”
“赚了多少?”
“不算多,够交大学学费了。”
梅清冉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不是一个对钱感兴趣的人,问股票的事,不过是因为那是他的事。“我妈最近又在念叨。”她突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她说我模拟考成绩虽然好,但不能放松,还说让我离你远一点。”江寻咬着冰棍,没有接话。“我说了我跟你不熟。”梅清冉的声音很轻,“但我妈不信。”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说话。到了分岔路口,梅清冉停下来,转过头看着江寻。夕阳把她的脸染成了橘红色,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纠结,又像是某种下了决心之后的释然。
“江寻。”她说,“你是不是想考魔都的大学?”
“是。”
“哪一所?”
“跟你同一所。”
梅清冉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跨上自行车,骑走了。这一次她没有骑得很快,江寻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变小,最后消失在夕阳里。
六月十日,星期日。江寻在家做了一整天的理综卷子,晚上跟父母一起吃火锅。锦城人吃火锅不分季节,六月天照样吃得满头大汗。江父把毛肚在红油锅里涮了七上八下,夹到江寻碗里,说了句:“多吃点,瘦得跟猴似的。”周桂兰在旁边接话:“可不是嘛,天天熬夜,眼睛底下都青了。寻寻,我跟你说,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考再好也没用。”江寻一边吃一边点头,嘴里塞满了牛肉,含混不清地说知道了。
吃到一半,江父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江寻:“你那个股票,到底怎么样了?”江寻咽下嘴里的肉,擦了擦嘴:“挺好的,本金已经翻了几倍了。爸,您放心,六月中旬之前我一定全部卖出去,把钱拿回来。”江父沉默了一会儿,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我不是催你还钱,我是怕你**。股票这个东西,见好就收,别想着赚最后一个铜板。”江寻点了点头,心里对父亲多了几分敬佩。江父虽然不懂股票,但他懂人性。牛市顶点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疯狂买入,只有极少数人能冷静地抽身而退。江寻知道顶点在哪一天,所以他不会贪,但父亲不知道,却能说出“别想着赚最后一个铜板”这样的话,这是几十年人生阅历换来的智慧。
六月十三日,星期三。高考倒计时二十五天。
江寻在学校收到了梅清冉的第二份笔记——这一次是理综的,厚厚三大本,物理、化学、生物各一本。她把三年的知识点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每个章节后面都附了历年高考真题的分类汇总。江寻翻开物理笔记本的第一页,看见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电场和磁场是高考的重点,占物理总分百分之三十五以上,必须全部掌握。”旁边用蓝笔画了一个重点符号。江寻把三本笔记本抱在怀里,回到座位上,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注意到笔记本的最后几页,写的是梅清冉自己总结的“高考前三十天复习计划”,每一天的任务都列得清清楚楚。江寻看了一遍,发现这份计划不仅仅是给她自己用的,也是给他用的——因为计划里的很多内容,都对应着他之前的薄弱环节。她嘴上说“跟你不熟”,但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认识了他很久。
六月十五日,星期五。江寻在证券营业部卖出了那只地产股。
买入价七块六,卖出价九块四,每股涨了一块八,四千五百股赚了八千一百块。加上之前的资金,他的账户余额变成了四万两千六百块。他从里面取出三千块,用一个信封单独装好,在信封上写了“梅清冉”三个字。剩下的三万九千六百块,他全部转成了活期存款,暂时不动。
牛市还有最后一周,但他不打算再做了。因为他记得六月二十二日之后,大盘会连续暴跌,个股泥沙俱下,他没必要去冒那个风险。三万九千六,加上之前取出的三千,总资产四万两千六。从三月末的两万八本金,加上梅清冉借的两千八,一共三万零六百的启动资金,到现在四万两千六,净赚一万二。这个数字不大,但足够他交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有余钱做点小生意。
江寻把装着三千块的信封放进书包,骑车回家。路过梅清冉家小区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他不想让**妈看见,不想给她添麻烦。他把信封塞进了小区门口的信报箱,在信封背面写了一行字:“你的钱,连本带利。谢谢。——江寻。”
六月十六日,周六。江寻在家收到了梅清冉的短信——她用家里的座机给他发了寻呼。那个年代手机还没普及,学生之间联系主要靠寻呼机,梅清冉有一个,是她爸淘汰下来的旧货。江寻没有寻呼机,但他家面馆有座机。他回拨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我收到信封了。”梅清冉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见,“三千块,你多给了两百。”
“说好的连本带利三千。”江寻说,“你借给我两千八,我还你三千,没毛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赚了多少钱?”梅清冉问。“够用了。”江寻没有细说,“反正大学学费够了。”又是一阵沉默。梅清冉的声音更小了:“你……你报志愿的时候,第一志愿准备填哪所学校?”江寻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她想跟他报同一所大学,但她不好意思直接说。“魔都交通大学。”江寻说,“我想学计算机。”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嗯”,然后是一句“我知道了”,然后电话就挂了。
江寻握着话筒,站在面馆的收银台旁边,笑了很久。周桂兰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看见儿子对着电话傻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跟谁打电话呢?笑得跟个**子似的。”江寻把话筒放回去,转过身看着母亲,突然说:“妈,等高考完,我带您和爸去魔都玩。”周桂兰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花那个钱干啥?考好了就行。”
江寻没有再说,但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魔都,九月,他会带着父母去看看那座他前世漂泊了十几年的城市,去看看他这一世要征服的地方。
六月十八日,星期一。高考倒计时二十天。
锦城下了一场暴雨,把连日的高温浇得干干净净。江寻坐在教室里,面前摊着梅清冉的笔记本,右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他现在的模拟成绩已经稳定在六百分以上,最后一次校内模拟考,他考了六百一十一分,年级排名第十八。王秀芝在班里念成绩的时候,念到他的名字,声音都在发抖——一个多月前还是年级两百多名的学渣,现在冲进了前二十,这种进步幅度她教书二十年都没见过。
梅清冉依然是年级第一,六百七十二分,稳得像一座山。但她在看年级排名表的时候,目光在江寻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躲闪,也没有脸红,就那么光明正大地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把排名表放回去。
旁边的陈悦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清冉,你是不是喜欢江寻?”梅清冉的脸终于红了,但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了一句:“他救过我的命。”陈悦翻了个白眼:“救命是感恩,不是喜欢。你别混淆了。”梅清冉低下头,没有回答。
她分得清感恩和喜欢。
感恩是一瞬间的事,喜欢是每天看见他就想笑,是他不在的时候会想他在干什么,是他跟别的女生多说一句话心里就不舒服。这些感觉她以前从来没有过,但从那天他冲过来把她护在身后的那一刻起,这些东西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住。
可她不能说出来。妈妈说不能谈恋爱,爸爸说要以学业为重,老师说要心无旁骛备战高考。她有太多的不能、不应该、不可以,把那些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她可以借给他钱,可以给他送笔记,可以在课间经过他座位的时候丢下一句解题提示,可以在电话里问他报哪所大学。这些都是她不说出口的喜欢,藏在一个个不起眼的细节里,只有她自己知道分量有多重。
六月***,星期三。江寻把**里的钱全部转了出来,存进了一张新的存折。四万两千六百块,加上父母原本的两万八千块,一共七万零六百。他把父母的两万八单独存了一张折子,准备还给父母。剩下的三万九千六,是他自己的。
晚上,江寻把存折放在饭桌上,推到父母面前。“爸,妈,这是你们的两万八,一分没少。”他说,“另外这一张是我赚的,三万九千六。加起来七万多。”江父和周桂兰看着那两张存折,半天没说出话。江父拿起存折翻了翻,又放下,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声音有点哑:“好,好。”周桂兰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我儿子出息了,我儿子真的出息了。”
江寻站起来,走到父母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爸,妈,剩下这二十天,我要全力冲刺高考。等考完了,我好好陪你们。”
窗外的锦城,万家灯火。六月的晚风吹进来,带着栀子花的香气。江寻站在窗前,看着这座他前世匆匆离开、今生决定扎根的城市,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水。他知道,二十天后的高考,他一定能考上魔都交通大学。他知道,九月份他会和梅清冉在同一个校园里开始新的人生。他知道,更大的舞台在等着他。
但他更知道,所有的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