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疯三年，她把全家送进去
叫，一针镇定剂推进血管。意识模糊前，我看见沈月扑进陆景深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而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背上。
那是安抚的姿态。我从没得到过的姿态。
“037号，放风了。”铁姑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
我把纸和铅笔头塞回枕芯，起身整理病号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把头发用手指梳整齐。
镜子里的女人瘦得颧骨凸出，但眼睛很亮。
太亮了，不像个疯子。
我垂下眼皮，让眼神变得木讷一些，温驯一些。
放风区在住院部后面的小院子，四面高墙，头顶铁网。
几个病友散在各处，有的自言自语，有的对着空气傻笑，有的蹲在墙角一动不动。
我在长椅上坐下，晒太阳。秋天的太阳没什么温度，但总比病房里暖和。
“你是新来的？”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另一张长椅上，手里拿着本《精神病理学》。
他穿着白大褂，胸牌上写着：实习医师，顾衍。
长得倒是干净，眉眼温和，像个还没被社会**过的大学生。我多看了他两眼，记住了胸牌上的编号。
“来三个月了。”我说，语气乖巧，“不算新。”
“三个月？”顾衍翻翻手里的病历夹，“哦，C区037号，沈念？你的入院评估是……重度妄想症？”
“现在应该是中度了。”我冲他笑了一下，“我恢复得很好，医生。”
顾衍打量我一会儿，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
“确实，各项指标都趋于正常。照这个进度，再观察一两个月就能出院。”
一两个月？太久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谢谢医生。”我低下头，藏住眼底的情绪。
放风时间结束，病友们陆续被带回病房。我走在队伍最后，经过顾衍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顾医生。”
他抬头。
“你胸牌歪了。”
我伸手帮他正了正，指尖扫过他的衣领，动作轻而自然。顾衍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收回手，低头跟上队伍。
转身的瞬间，一枚小小的回形针从袖口滑进掌心。
那是刚才从他胸牌上顺手取下来的。
回到病房，我坐在床上，在被子底下把回形针掰直，一端磨尖。铅笔头配合回形针，
而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背上。
那是安抚的姿态。我从没得到过的姿态。
“037号，放风了。”铁姑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
我把纸和铅笔头塞回枕芯，起身整理病号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把头发用手指梳整齐。
镜子里的女人瘦得颧骨凸出，但眼睛很亮。
太亮了，不像个疯子。
我垂下眼皮，让眼神变得木讷一些，温驯一些。
放风区在住院部后面的小院子，四面高墙，头顶铁网。
几个病友散在各处，有的自言自语，有的对着空气傻笑，有的蹲在墙角一动不动。
我在长椅上坐下，晒太阳。秋天的太阳没什么温度，但总比病房里暖和。
“你是新来的？”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另一张长椅上，手里拿着本《精神病理学》。
他穿着白大褂，胸牌上写着：实习医师，顾衍。
长得倒是干净，眉眼温和，像个还没被社会**过的大学生。我多看了他两眼，记住了胸牌上的编号。
“来三个月了。”我说，语气乖巧，“不算新。”
“三个月？”顾衍翻翻手里的病历夹，“哦，C区037号，沈念？你的入院评估是……重度妄想症？”
“现在应该是中度了。”我冲他笑了一下，“我恢复得很好，医生。”
顾衍打量我一会儿，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
“确实，各项指标都趋于正常。照这个进度，再观察一两个月就能出院。”
一两个月？太久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谢谢医生。”我低下头，藏住眼底的情绪。
放风时间结束，病友们陆续被带回病房。我走在队伍最后，经过顾衍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顾医生。”
他抬头。
“你胸牌歪了。”
我伸手帮他正了正，指尖扫过他的衣领，动作轻而自然。顾衍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收回手，低头跟上队伍。
转身的瞬间，一枚小小的回形针从袖口滑进掌心。
那是刚才从他胸牌上顺手取下来的。
回到病房，我坐在床上，在被子底下把回形针掰直，一端磨尖。铅笔头配合回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