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养大的女儿，凭什么不AA制养老
没钱？你就是不想借！”
“对，我不想借。”
弟弟脸涨得通红。“林知意，你什么意思？我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我笑了一下，“亲弟弟，你问问咱妈，从小到大，她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
弟弟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行，你厉害。你有钱不帮家里，你等着。”
他摔门而去。
那天晚上，我接到我**电话。
“林知意，你弟找你借钱你都不借？你什么意思？”
“妈，我没钱借他。”
“你没钱？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你没钱？你就是心狠！白眼狼！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电话那头，是我妈尖锐的声音。
我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最后，我妈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白眼狼。
那本记账本就放在抽屉里。
十八年了。我记下的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2.
我**道德绑架，从来没有停过。
弟弟回去告状后的第二天，我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大姑打电话来：“知意啊，你弟弟结婚买房，你做姐姐的帮帮忙怎么了？”
二婶发微信：“知意，一家人别分那么清，你弟弟以后有出息了还会亏待你？”
就连很少联系的表姐也来劝我：“知意，**都跟我说了，你现在年薪很高吧？帮帮你弟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她们都说应该。
但没有人问过，我的钱是怎么来的。
我大学四年，没有生活费。寒暑假别人回家，我在餐厅端盘子。周末别人逛街，我在便利店收银。大四那年，我瘦了二十斤，室友以为我得了什么病。
我没得病。我只是穷。
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能给的就是学费，还是贷款。生活费，自己挣。
“你弟弟是男孩，以后要养家。你不一样，以后嫁人，花的是婆家的钱。”
这是我**原话。
所以我弟每个月生活费两千，我零。他穿的是品牌球鞋，我穿的是地摊货。他毕业旅行去了**，我的毕业旅行是从学校搬进出租屋。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说了有什么用？在我妈眼里，这是天经地义。
我回复表姐的消息：“姐，你知道我大学学费是怎么
“对，我不想借。”
弟弟脸涨得通红。“林知意，你什么意思？我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我笑了一下，“亲弟弟，你问问咱妈，从小到大，她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
弟弟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行，你厉害。你有钱不帮家里，你等着。”
他摔门而去。
那天晚上，我接到我**电话。
“林知意，你弟找你借钱你都不借？你什么意思？”
“妈，我没钱借他。”
“你没钱？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你没钱？你就是心狠！白眼狼！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电话那头，是我妈尖锐的声音。
我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最后，我妈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白眼狼。
那本记账本就放在抽屉里。
十八年了。我记下的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2.
我**道德绑架，从来没有停过。
弟弟回去告状后的第二天，我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大姑打电话来：“知意啊，你弟弟结婚买房，你做姐姐的帮帮忙怎么了？”
二婶发微信：“知意，一家人别分那么清，你弟弟以后有出息了还会亏待你？”
就连很少联系的表姐也来劝我：“知意，**都跟我说了，你现在年薪很高吧？帮帮你弟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她们都说应该。
但没有人问过，我的钱是怎么来的。
我大学四年，没有生活费。寒暑假别人回家，我在餐厅端盘子。周末别人逛街，我在便利店收银。大四那年，我瘦了二十斤，室友以为我得了什么病。
我没得病。我只是穷。
我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能给的就是学费，还是贷款。生活费，自己挣。
“你弟弟是男孩，以后要养家。你不一样，以后嫁人，花的是婆家的钱。”
这是我**原话。
所以我弟每个月生活费两千，我零。他穿的是品牌球鞋，我穿的是地摊货。他毕业旅行去了**，我的毕业旅行是从学校搬进出租屋。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说了有什么用？在我妈眼里，这是天经地义。
我回复表姐的消息：“姐，你知道我大学学费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