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女大四年,她送我三场死劫
我找来剪刀,鼓足勇气拆开了包装。
那是一双血红色的高跟鞋,绸缎面料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暗芒。我戴上厚厚的塑胶手套,像对待易燃易爆品一样,将它拎到书桌前。
放大镜、强光手电、甚至是细小的银针。
我一寸寸检查鞋跟的稳固度,拆开鞋垫查看是否有机关,甚至用专业仪器检测了皮料里是否含有致幻药物。
一无所获。
它除了审美略显诡异,就是一双做工精良、稳固无比的高级定制鞋。
“难道真的只是普通的高跟鞋?”我喃喃自语。
我冷笑一声,拎起这双鞋,直接扔进了门外的垃圾处理器。
随着刺耳的搅碎声,那双鞋顷刻间变成了一堆废渣。
我长舒一口气,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升起一种劫后余生的**。
为了彻底避开“滚落楼梯”的死局,我决定今天闭门不出。
可到了下午,家里的电路突然毫无征兆地跳闸了。
由于谢家老宅的配电箱设在负一楼,我只能扶着扶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走下那道旋转石阶。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极实。
就在我走到第十级台阶时,我的双脚如同上一世一般莫名的扭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顺着陡峭的台阶狠狠栽了下去。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楼梯间回荡。
尖锐的剧痛瞬间炸裂,我的肋骨仿佛被钢刀生生折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撕裂感。
我瘫软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大口呕着鲜血,视线模糊地看向自己的脚踝。
那里空无一物。
没有那双红鞋,我甚至穿的是防滑平底鞋。
可还是如同前世一般摔了下来!
沈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他逆着光,脸上挂着担忧。
“老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冲下来抱住我,动作轻柔却精准地按在了我断掉的肋骨上。
那种钻心的疼让我几乎昏死过去。
躺在救护车上,听着刺耳的鸣笛声,我陷入了深渊般的迷茫。
药膏是凡士林,鞋子是普通鞋。
即便我毁了药膏,扔了鞋子,该发生的灾难一件也没少。
我开始浑身发冷,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前世临死前听到的那些话,真的只是我临终前的幻觉?
难道林悦真的只是在报恩,而我遭遇的一切,仅仅是概率极低的意外?
沈墨是真的爱我,而我却在重生后,变成了一个捕风捉影、亲手推开爱人的疯子?
这种自我否定的恐惧,甚至盖过了骨折的剧痛。
如果这一切只是意外,那重活一世的我,到底在和谁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