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五年掉马后,我赢走他全部身家
登机前最后一刻,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傅屿行。
是我妈。
“念白,傅家那边打电话来了,说你要取消订婚?你人呢?”
“妈,我出趟远门,过两天回。”
“你——”
“别告诉傅屿行我去哪了。”
我关了机,把手机塞进包的最里层。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凌晨一点。澳城的空气潮热,出了航站楼,街对面赌场的灯牌亮得刺眼。
我站在出口抽了五分钟的风,然后打了辆车去酒店。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赌场。
门口换了新的迎宾,不认识我。
我刷了会员卡进去,直奔三楼贵宾厅。
五年没来,牌桌的位置没变,荷官换了一批,但规矩还是老规矩。
我在角落的桌子坐下来,要了一杯冰水。
没急着上桌。
坐了大概半小时,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沈念白?”
我抬头。
是赌场的运营经理,姓周,以前跟我爸打过交道。
“周叔。”
“五年没见了,”周经理打量了我一眼,“**知道你来?”
“不知道。”
“那你来干嘛?”
我把冰水推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放在桌上。
“我要开一桌私局。“
周经理看了看那张卡,没动。
“多大的局?”
“五百万起步。”
他沉默了几秒,靠回椅背:“你手里有这个数?”
“西郊项目上个月刚回了一笔款。”
“你拿项目的钱来赌?”
“不是赌。”我看着他,“是挣。”
周经理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站起来:“你跟你之前,一模一样。”
“晚上八点,我给你安排。”
他走了之后,我开了手机。
一百多条未读消息。
傅屿行的占了一大半,从质问到恳求,最后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发的:**说你出远门了,你到底去了哪?
姜晚宁也发了一条,时间是今天早上:听说你跑了?沈念白,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原来也就这样。
我没回任何一条。
翻到我**消息,只有一条:**说让你别冲动。
我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锁屏,去楼下吃了碗云吞面。
晚上八点,贵宾厅的私局准时开桌。
四个人,加上我五个。
对面坐着的三个人我都不认识,看穿着打扮,两个是本地的生意人,一个是内地来的。
还有一个位子空着。
九点差十分,那个位子上来了人。
我抬头一看,手指顿了一下。
姜晚宁的哥哥,姜衍舟。
他在澳城做**生意,这件事我知道,但没想到会在这张桌子上碰见。
姜衍舟显然也认出了我,挑了下眉毛,坐下来,把**码好。
“沈小姐,好巧。”
“姜先生。”
他笑了笑,没多说,示意荷官开牌。
第一局,我赢了八十万。
第二局,我又赢了一百二十万。
第三局开牌之前,姜衍舟突然开口:“沈小姐,听说你跟傅屿行的订婚取消了?”
牌桌上另外三个人都看过来。
我没接话,翻开底牌。
黑杰克。
又赢了。
姜衍舟把**推过来,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我妹妹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看来她说错了。”
他看着我面前越堆越高的**,慢慢点了下头。
“确实说错了。”
第六局结束的时候,我面前的**已经翻了三倍。
姜衍舟站起来,整了整袖口:“今晚到此为止,改天再请教。”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了句:“我会告诉晚宁,你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人。”
我码着**,头都没抬。
“不用告诉她。”
“她很快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