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五年，总监骂我废物那天，我买下了整栋大楼

随手在纸上划了一下。
九点五十五，大屏幕亮了，投影打出"盛恒集团年中全员大会"的字样。
主持人——人力资源总监张薇站上讲台，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去。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
西装是新的，肩线利落，袖口露出的衬衫刚好一指宽。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周博文看清来人的脸，愣了一下。
然后皱起眉头。
"**？"
整个会议厅里嗡地响了一下。
刚走出电梯时还在讨论午饭吃什么的几个主管，嘴巴合不上了。
坐在后排的老赵手里的纸杯捏变了形，水渗出来，他浑然不觉。
**——昨天签了离职协议的**，今天出现在全员大会上。
我走到讲台侧面，没有找座位坐下。
周博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偏头看了吴国良一眼，吴国良也皱着眉，但没说话。
张薇站在***，看着我，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情况，目光在我和周博文之间来回弹。
"**。"周博文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声音不大，但语气硬得能砸核桃，"你昨天已经签了离职协议。今天是公司内部会议，你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会议厅里安静了。
两百多双眼睛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把手**裤兜里，看着周博文。
"我知道。"
"知道你还来？"他的语气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别让自己更难看了。保安——"
"周总。"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会议厅的音响系统很灵敏，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你确定要叫保安？"
周博文的手停在半空。
我转头看向***的张薇。
"张总监，议程可以往后调一下。我有一份文件需要在全员大会上宣读。"
张薇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的眼睛看向吴国良。
吴国良站了起来。
他比周博文沉稳得多，没有急着发火，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你哪来的权限调整议程？"
我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拆开封口，抽出一沓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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