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太子是全国白月光
静妃抱着二皇子满心不甘,凭什么只隔了一日出生,皇后的儿子就办了这么盛大的满月宴,还被封为了太子。
而她的儿子***都没得到。
她委屈的抬眼望向雍帝。
“陛下,您还未抱过平儿呢,平儿看见父皇只抱哥哥都要不高兴了。”
这话一出,满殿的人看向静妃的眼神都很奇怪。
这静妃是不是没长脑子,这话说的,好像在责怪陛下一样。
大家都等着看陛下的反应。
更有好事者,把目光放在了静妃的父亲工部侍郎身上。
静妃这么蠢,不会是遗传的工部侍郎吧?
工部侍郎被他们的目光看的面色涨红,心里疯狂的骂着静妃这个蠢货。
犯蠢还要连累他!
真是气煞他也!
雍帝眼底隐隐带着不耐,这是安儿的满月宴,静妃这是要抢走安儿的风头吗?
再说了,安儿是他的嫡长子,更是太子,其他皇子本来就比不上他。
看在二皇子的面子上,雍帝只是委婉的说:“明日平儿满月,朕自会去看望他。”
是看望,而不是也办一场盛大的满月宴。
静妃眼神瞬间变得失望,她幽怨的望着雍帝,又自认为隐蔽的恶狠狠瞪向雍承安。
雍承安本来看戏看的正热闹呢,就被静妃又记恨上了。
他心中大呼冤枉,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有本事去怪他父皇啊!
又不是他不让父皇给雍承平办满月宴的。
但是静妃就是不讲理的把这件事也怪到了雍承安身上。
静妃的眼神被坐在前面的人都看到了。
大家都知道,静妃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雍帝斥责道:“平儿不过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到底是他在不高兴还是你在不高兴?”
静妃吓得一哆嗦,抱着二皇子的手紧了紧。
下一秒,二皇子不舒服的哭闹起来。
哭声在大殿里阵阵回响。
雍帝不耐烦的摆摆手,“乳母呢,没看见二皇子哭了吗,还不把他抱下去!”
“至于你,静妃,如此不识大体,简直愧对这个静字,滚回去抄写佛经,反省一个月!”
静妃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宫女嬷嬷半强迫性的扶了下去。
雍帝脸上还带着点怒容,但是一低头看见乖乖躺在他怀里眼神澄澈的雍承安时,又变成了笑意。
瞧他的太子多胆大,方才他那么大的声音都没被吓到。
是个能担得起江山的人!
雍帝自顾自的**起了雍承安。
雍承安也配合的跟他玩闹。
力求让雍帝的坏心情赶紧走开。
满月宴后半程**结束。
与此同时,陛下刚出生的嫡长子被封为太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整个京城。
......
静妃居住的永**中。
气氛凝滞。
静妃终究是忍不下心中的那口气,一挥手将桌子上的一套杯盏都摔到了地上。
她气的**微微发抖,“凭什么!本宫的孩子有哪点比不上那个病秧子!”
“陛下怎能如此偏心!”
静妃身边的宫女吓得什么都顾不上,连忙打断她的话。
“娘娘,可不能说这种话!”
“隔墙有耳,万一被陛下知道了......”
宫女的话还没说完。
静妃就一脸不耐的吼道:“知道就知道,难道本宫说的不是实话吗?”
说着,静妃眼眶就红了,“就连名字都那么偏心,平,是想让本宫的孩儿一辈子都安安分分的臣服在那个病秧子之下吗?”
而且她今日还被陛下下令禁足一个月,也就是说,明天她儿子的满月宴也办不成了。
原本是可以在自己宫中办的,但是如今她被禁足了,旁人也进不来这永**。
思及此,静妃潸然泪下,她抱过二皇子,手轻轻的**着他的脸颊:“我可怜的儿啊,你父皇好狠的心啊!”
“娘娘!”
宫女都有些心累了。
她是静妃从宫外带进来的,自小就伺候静妃。
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性格,于是只字不提明天的满月宴。
只是说,“太子殿下身子弱,日后是什么情形还不知道呢,娘娘您要做的就是好好将二皇子养大。”
“一切,且有得等呢。”
静妃擦干眼泪,“你说得对,日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她的斗志被重新燃了起来。
......
雍承安自然不知道静妃主仆是怎么想的,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每天无聊的很,躺着什么也干不了。
不是吃就是睡。
这无聊的婴儿生活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
这天,雍承安刚睡完午觉醒来。
偏殿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雍承安咿咿呀呀的叫了一会儿,一个宫女进来了。
雍承安认得她是谁,是照顾他的小翠。
但是小翠今天却并没有过来抱他,反而纠结的站在原地看了他半天。
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又把雍承安身上盖着的小被子掀开。
雍承安被她这一系列的动作搞得一愣,不会吧。
小翠这是要搞他?
不是吧!他刚被封为太子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对他下手了。
此时正是初秋,天气不冷也不热。
微风和煦。
但是对于雍承安一个体弱的孩子来说,这风一点也不和煦。
窗户正对着他的小床。
丝丝凉风从窗户对着他吹过来。
雍承安冷的小身子抖了抖。
看了一眼他的小被子,他其实可以自己把被子扯过来盖上。
现在小翠还没走,雍承安不敢有其他动作,生怕小翠看冻不着他,下一秒就过来掐死他。
他只是装着一个懵懂的婴儿,还把手指头塞进嘴里**,无辜的看着小翠。
小翠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终于离开。
她刚走,雍承安就迫不及待的扯着被子想要给自己盖上。
但是那被子对他来说太重了。
雍承安现在连翻身都做不到,更别提拉一床被子了。
他用尽了吃奶的劲也没办法撼动被子半分。
无奈,雍承安只能往下蛄蛹,想要把自己蛄蛹到被子里去。
他也不敢大哭喊人来,谁知道先被他吸引来的是小翠这种人还是他母后身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