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栋的门

没有任何推送记录，电量还有百分之七十，刚才的黑屏像从未发生。
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向楼梯。
电梯坏了三天，物业迟迟不修，她住九楼，只能爬楼。
楼道里很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声控灯随着她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暗下去。
爬到四楼时，上方传来脚步声，很慢，一步一顿，像有人拖着脚在走。
苏晓抬头望去，楼梯转角一片漆黑，声控灯没亮，看不见人影。
“谁啊？” 她喊了一声。
脚步声停了。
两秒后，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急促很多，像是有人往楼下跑。
苏晓往旁边让了让，以为是晚归的邻居。
可等了半天，没人下来。
她继续往上爬，到六楼时，楼梯转角地上放着一只红色塑料袋，鼓鼓囊囊，边缘正往外渗着暗红色液体。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作为急诊科护士，她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心猛地一沉，她小心翼翼走近，刚想弯腰看看里面是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姑娘，别碰。”
苏晓回头。
六楼的张奶奶站在自家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蓝棉袄，脸色灰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红袋子。
“张奶奶，这是什么啊？”
张奶奶没回答，反而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你刚才是不是在楼下碰了门？”
苏晓一愣，想起楼下那段诡异经历，刚要摇头，张奶奶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别撒谎，我闻见你身上有铁锈味了。”
苏晓后背一凉。
她明明已经擦干净了，怎么会还有味道？
“张奶奶，您说什么呢，我刚下班。” 她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那些门是找替身的。”
张奶奶声音压得更低，眼睛却亮得吓人，“你碰了哪扇，哪扇里的东西就会跟着你，直到把你拖进去顶替它。”
“奶奶您别吓我……”
“我没吓你。”
张奶奶忽然松开手，往楼上指了指，“你住九楼对吧？现在上去，看看你对门住的是谁。”
苏晓愣住。
她在九楼住了三年，对门一直是空置房，从来没人住。
她刚要追问，张奶奶已经转身进屋，“砰” 一声关上了门。隔着门板，她的声音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