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S级血脉,三块钱一小时

来源:fanqie 作者:夜落十境 时间:2026-04-15 20:03 阅读:20
沈渊张屿《我,S级血脉,三块钱一小时》_(沈渊张屿)热门小说
雨夜来客------------------------------------------。,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永远不会亮起的头像。收银台后面,兼职的女高中生正在用吸管戳珍珠奶茶里的珍珠,一下,又一下,像在给什么东西执行**。整个店里就我们两个人,雨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闷闷的,像有人在天上敲一面破鼓。“同学。”她忽然开口。。“你坐了两个小时了,就买了一杯关东煮。萝卜的。什么?我买的关东煮,是萝卜的。三块钱。”,嘴唇动了动,大概是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转过身去继续戳她的珍珠。我没再解释。解释什么呢?解释我之所以在这坐了两个小时,是因为宿舍太吵、图书馆太亮、而这家便利店的荧光灯亮度刚刚好,足够让我觉得自己还存在,又不至于太刺眼?。,今年十九岁,本市一所三流大学的大二学生。绩点2.1,没有社团,没有女朋友,没有任何称得上特长的东西。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我的人生,大概是“查无此人”。如果再多加四个字——“活着也行,死了也行”。。。是一条短信,号码我从未见过,发件人那一栏显示的是一串乱码,像是什么系统错误生成的默认字段。"第七观测站·归档通知""对象编号:S-07-1999"
"状态:封印稳定"
"观测者:已离线2471天"
"下一条指令:待接收"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大概三十秒,然后把它**。这种垃圾短信我收到过不止一次。什么观测站、封印、指令,大概是什么劣质手游的推广。第一次收到的时候我甚至回拨过那个号码,是空号。
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个人站在很高的地方,背对着我。风很大,他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我站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别来找我。”
然后他纵身一跃。
那个梦我做了整整六年,从十三岁到现在。每次梦到这里都会醒,醒来的时候胸口发闷,像被人用手死死按住,眼睛干涩,流不出泪。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总觉得,我应该认识他。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短信,是微信。
"章鱼哥:沈渊,明天开学典礼别迟到。辅导员说了,你再缺席一次直接挂科。"
"章鱼哥:别装死,我知道你看见了。"
"章鱼哥:沈渊?"
章鱼哥不叫章鱼哥,他叫张屿,是我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之所以叫章鱼哥,是因为他头发天然卷,加上永远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活像海绵宝宝里那个吹竖笛的社畜。他能跟我做朋友,大概是因为整个宿舍楼里只有他比我更丧——我至少还会出门买关东煮,他可以连续三天不出宿舍门,靠泡面和室友的施舍活着。
我回了个“知道了”,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推门走进雨里。
便利店的电子门铃在身后响了一声。雨比刚才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我把卫衣的**拉起来,低着头往学校方向走。
走了大概两百米,我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太安静了。
这条街我走了两年,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雨声还在,但雨声之外,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没有车声,没有人声,连身后便利店的灯光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像隔着一层水,或者一层雾,看什么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质感。
我停下脚步。
前面十米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孩。
她打着一把红色的伞,穿着我所在大学的校服裙。头发很长,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脸很小,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倒像是从什么动漫里截出来的一帧。
但她的脚踝以下什么都没有。
不是“看不见”,是“没有”。
她悬浮在地面以上大约三厘米的位置,雨水穿过她的身体落在地上,没有溅起任何水花。那些雨滴像是经过了一层不存在的滤镜,从她体内穿过,然后才落回真实的世界。
她看着我。
“你是沈渊?”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回答。不是不想,是身体动不了。从她说出我名字的那一刻起,我的四肢就像被灌进了水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种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我的身体认识她,或者说,认识她身上某种我本该熟悉的东西。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辨认什么。
“S级?”她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点困惑,“不,不对……你的门还没开。”
然后她朝我走近了一步。雨伞的边缘扫过静止的空气,她抬起头看着我。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那些水珠同样悬浮着,没有落下。
“你知道**爸是什么人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某个我以为已经死了很久的地方。
我的父亲,在我六岁那年失踪。
关于他的记忆,我只剩下一些碎片。一个高大的背影,一双把我举过头顶的手,还有某个傍晚他站在门口回头看我时的表情。那个表情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不是难过,不是不舍,更像是一种……亏欠。像是他欠我什么,而且他知道自己还不上了。
我妈从不在我面前提他。家里没有他的任何照片,像是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沈渡,三十一岁那年离开家,再也没有回来。
“你认识他?”我听见自己问。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
女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抬起头,红色的伞微微后仰,露出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金色的瞳孔。
瞳孔中央有一圈极细的、齿轮般的纹路,正在缓缓转动。不是比喻,是真的在转。一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在进行着什么运算。我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吸入那两个旋转的齿轮之间,往很深很深的地方坠。
“他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雨忽然停了。
不是停了,是静止了。
成千上万的水珠悬停在空中,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条街道。路灯的光穿过这些静止的雨滴,折射出无数条细碎的光带。时间像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深渊在下,不要回头。”
然后她消失了。
红色的伞、校服裙、金色的瞳孔、静止的雨——所有的一切同时消失。雨落下来,世界重新有了声音。车声、人声、便利店的门被推开时发出的电子提示音,一起涌进耳朵里。
我站在路灯下,浑身湿透。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手机震了。
又是一条短信,同一个号码。
"指令已接收"
"开启权限:一级"
"对象名称:沈渊"
"血脉等级:待定"
"观测者编号:——"
最后一行是乱码。不是显示不出来的那种乱码,而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涂抹掉的痕迹——那些字符像是被一只手从屏幕内侧抹去了,留下一道道拖拽的残影。
我看着那串乱码,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梦。梦里那个人站在高处,风灌满他的衣襟。这一次他没有跳。他回过头,看着我。
我看清了他的脸。
和我很像。眉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还有那双眼睛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警告。
“别来找我。”他说。
然后他笑了。那是这世上最疲惫的笑容。
手机再次震动。一个从未见过的App图标出现在屏幕上。黑底,白**案——圆圈套着三角形,中心是一只睁开的眼睛。图标下一行小字:"第七观测站·一级权限"。
我点了下去。
屏幕黑了,然后亮起一行白字。
"欢迎回家,沈渊。"
"观测站已等待您4748天。"
"当前状态:门未开启。"
屏幕再次暗去,App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但手机里多了一条通话记录——两分钟前,通话时长零秒,号码是二十个零。***备注只有一个字:"门"。
手机又震了。
"章鱼哥:**沈渊你学校上热搜了"
"章鱼哥:[链接]"
我点开。新闻标题:"本市某大学发生不明爆炸,教学楼墙体坍塌,无人员伤亡。校方称系地下管道老化。"配图是一道裂缝,从一楼裂到三楼。形状不像爆炸造成的,像一扇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手机响了。来电人:"门"。
我接通。对面没有声音,只有低沉的嗡鸣,像很远的地方有什么在震动。
电话挂断。那个黑色App又出现了。图标变了,中间那只眼睛闭上了。
下方多了一行字。
"门开度:0.01%"
雨停了。东边泛起薄薄的灰白。十七天的雨季,在第十八天清晨忽然结束。
但我知道,真正的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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