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居然变成一头猪
毒、下刀、取样、缝合，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十六号的背上多了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血珠从缝合线之间渗出来，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里全是泪水。
然后是十七号，就是我。
当老孙和另一个工人跳进我的围栏时，我做出了一个让自己至今回想起来都后背发凉的决定。
我没有挣扎。
两个工人压住我的时候，我甚至主动把身体贴向地面，四条腿蜷缩起来，配合地把背部暴露出来。因为我太清楚了，挣扎只会让刀口更大、取样更粗暴。兽医专业的本能告诉我，在面对无法避免的创伤时，最佳策略是最大限度降低二次伤害。
老孙愣了一下。
“这头倒是老实。”他嘟囔了一句，剃掉我背上的毛，棉球蘸着冰凉的碘伏擦过皮肤。
刀尖刺入的瞬间，疼痛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脊椎。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我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但我死死咬住了牙关。不对，猪没有牙关，我死死咬住了嘴唇。鲜血从我的嘴角渗出来，混着眼泪滴在水泥地上。
我没有叫。
取样结束的时候，宋知意忽然蹲下来，用棉球轻轻擦掉了我嘴角的血和眼泪。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很轻，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周老师。”她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十七号在取样全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心率从取样前的一百二十次每分钟上升到取样中的一百九十次，但它没有挣扎。这不是痛觉迟钝，这是——”她停顿了一下，“这是忍耐。”
周国良皱了皱眉，低头翻了翻记录板：“这头的数据确实有些异常。这样吧，暂时把它从实验组剔除，单独观察一周。如果再出现异常行为，就送到学院实验中心做进一步检查。”
“做什么检查？”
“神经电生理和脑部CT，看看是不是中枢神经系统的问题。”周国良合上记录板，“如果确认是病理性异常，直接淘汰。”
淘汰。在养猪业的术语里，这个词的意思是处死。
我趴在地上，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周国良的话。CT，脑部CT。一台脑部CT扫描下来，我的大脑结构会被清晰地呈现在屏
然后是十七号，就是我。
当老孙和另一个工人跳进我的围栏时，我做出了一个让自己至今回想起来都后背发凉的决定。
我没有挣扎。
两个工人压住我的时候，我甚至主动把身体贴向地面，四条腿蜷缩起来，配合地把背部暴露出来。因为我太清楚了，挣扎只会让刀口更大、取样更粗暴。兽医专业的本能告诉我，在面对无法避免的创伤时，最佳策略是最大限度降低二次伤害。
老孙愣了一下。
“这头倒是老实。”他嘟囔了一句，剃掉我背上的毛，棉球蘸着冰凉的碘伏擦过皮肤。
刀尖刺入的瞬间，疼痛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脊椎。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我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但我死死咬住了牙关。不对，猪没有牙关，我死死咬住了嘴唇。鲜血从我的嘴角渗出来，混着眼泪滴在水泥地上。
我没有叫。
取样结束的时候，宋知意忽然蹲下来，用棉球轻轻擦掉了我嘴角的血和眼泪。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很轻，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周老师。”她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十七号在取样全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心率从取样前的一百二十次每分钟上升到取样中的一百九十次，但它没有挣扎。这不是痛觉迟钝，这是——”她停顿了一下，“这是忍耐。”
周国良皱了皱眉，低头翻了翻记录板：“这头的数据确实有些异常。这样吧，暂时把它从实验组剔除，单独观察一周。如果再出现异常行为，就送到学院实验中心做进一步检查。”
“做什么检查？”
“神经电生理和脑部CT，看看是不是中枢神经系统的问题。”周国良合上记录板，“如果确认是病理性异常，直接淘汰。”
淘汰。在养猪业的术语里，这个词的意思是处死。
我趴在地上，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周国良的话。CT，脑部CT。一台脑部CT扫描下来，我的大脑结构会被清晰地呈现在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