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旗袍春深似海

渗出来，染黄了周围的米粒。
"早上吃这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满转过身，陈默端着一杯咖啡，倚在收银台旁边。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连帽衫，头发比年会时短了一些，露出光洁的额头。
"饿了。"小满把粽子举起来，像展示什么战利品，"你要吗？还有一个。"
"我喝咖啡就行。"他走过来，和她并肩往电梯口走，"周末去哪玩了？"
小满想起旗袍，想起元宝，想起周舟家火锅的蒸汽，"去朋友家，她养了一条拉布拉多，两个月大，特别可爱。"
"拉布拉多？"陈默眼睛亮了一下，"我以前养过，叫可乐，巧克力色的。"
"后来呢？"
"送回老家了，我妈照顾。"他按下电梯按钮，"城市不适合养大型犬，活动空间太小。"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小满盯着楼层数字跳动，感觉手里的粽子烫得惊人。陈默站在她斜后方，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咖啡香，混合着某种清爽的须后水味道。
"对了，"他在三楼开口，"你朋友圈那张桃花，是在哪里拍的？"
"我家门口。"
"光线很好。"他说，"我周末也去拍花了，在植物园，但人太多，没拍到满意的。"
电梯门打开，他冲她点点头，往UI部门的方向走去。小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想起自己的工位在相反的方向。
那天的工作效率出奇地高。她在文档里写下"用户画像分析"时，脑海里却不断闪回电梯里的画面——他的侧脸，他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他提到"可乐"时嘴角的那抹笑意。
午休时，她拉着同事去楼下散步。三月的阳光已经有些力度，晒得人后背发热。她们在草坪边缘发现了几株蒲公英，毛茸茸的球茎在风中摇晃。
"小时候最喜欢吹这个。"同事说，"我妈说会把种子吹到田里，让我别玩。"
小满蹲下来，对着最大的一株轻轻呼气。白色的绒毛四散飞去，有几粒落在她的袖口，有几粒飘向更远的天空。她追着看它们飞，直到视线尽头，那里有一排新绿的柳树，枝条正在风中摇摆。
"春天真好啊。"同事感叹。
"是啊。"小满说，"绿油油的，看着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