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迁到账三百万,母亲却只分给我一个痰盂
在母亲要吃人的眼神里,我转身要走。
“那****骨灰,你也不想要了吗?”
我缓缓转过身,眼眶通红。
“奶奶生前对你那么好,你现在用她的骨灰威胁我?”
母亲听完根本没有任何反悔,反而拔高了声音:“苏怡,****骨灰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把你弟弟放出来,我就把她的骨灰扔去河里,让她死无全尸!”
“好。”
我擦掉眼泪,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
“我可以放过苏海,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把奶奶骨灰交给我。”
“第二,签协议,这笔钱就作为我往后十年的赡养费,从此我们两清!”
母亲有些犹豫,但是苏晴在一旁说,“她都活不过今年,怕什么!”
“好!我答应你!”
苏海和母亲相拥而泣,我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天后,我去取***骨灰。”
三天后,我如约而至。
母亲脸色更差了,眼下一片漆黑。
我进屋,屋子里却坐着个陌生的男人。
我不适的蹙眉,“***骨灰呢?”
母亲却一反常态,态度殷切。
“小怡啊,这是张老板。”
“他找大师算了,需要和濒死女人结合才能转运,你不就正合适吗?”
“能给小海小晴安排工作,你这当姐姐的临死能给他们做贡献,也不算白活一场。”
我不敢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妈,你要把亲生女儿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母亲面容躲闪,支支吾吾道:“你是姐姐,帮个小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脸色铁青,“休想!我没病,也不会答应!”
我起身要走,苏海却冲出来一把按住我,“给你脸了是吧,谁信你的鬼话,你个要死的人上个床装什么矜持?”
我气得浑身战栗,“你们这是**,我要报警!”
苏海却有恃无恐,“你以为你今天出的去吗?”
我拼尽全力,用头撞向他的鼻子。
我想跑,却被苏海抓着头发拖回来。
他发泄似的猛踹我的肚子,“**,还想坏我好事!”
我满脸是血,抓着妈妈哀求。
“妈,我也是你的女儿,我求你放了我。”
“我没有得病,就算和我**也没有用。”
母亲却一脸淡漠,“你以为说这些我会信吗?你现在还有价值,你应该觉得高兴。”
我不甘的瞪大双眼,原来,从始至终我只是她手里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牺牲的货物。
“就算我生了病,难道你就可以随意舍弃我吗?”
母亲状似温柔的**我的头发。
“苏怡啊,自然界都讲物竞天择,你既然没用了,就别怪别人放弃你。”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活着也是给家人添麻烦。”
我讽刺一笑,“如果要死的是你,你也会这么说吗?”
她一巴掌扇过来,指着我怒骂,“你敢咒我?”
我捂着脸,“怎么,轮到你就不行了?”
“你以为我是你?”
母亲心虚的高喊,“要点脸的就知道找个地方等死,不给家人添麻烦。”
“如果我任彩霞得了病,我发誓绝对不拖累儿女,得了绝症还想治病就是自私!”
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笑了笑,“妈妈,这是你说的。”
她烦躁的甩甩手,“你总算想通了,快去伺候好张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任彩霞患者在吗,社区送温暖,我们来给你送尿毒清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