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实验体突然说要跟我结婚
1，不是人鱼，是海妖！塞壬！神话里那个！智商跟人类相当，捕猎方式是把猎物开膛破肚！它的求偶方式更恐怖——把配偶掳走，藏到没人的地方，直到配偶肚子里怀满鱼卵！”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它很温顺啊……”
“温顺？它在装！你教它说话，给它取名，每天陪它好几个小时，在它眼里等于同意求偶！”
我想起方糖说的话。想起那个贝壳小人。想起“陆沉是烬的”。
“赶快离开！现在！马上！立刻！别收拾东西，直接上船走！”
“可是实验……”
“实验个屁！你要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实验体绑回家的研究员，就给我跑！”
我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我冲进卧室，抓了几件衣服塞进背包，把记录硬盘揣进口袋，往码头跑。工作艇的引擎我上个月刚保养过。
跑到码头，心凉了半截。
工作艇的引擎盖被打开了。里面的线路被扯出来，编成了麻花辫。
救生筏的气阀被拧开了，瘪成一团。
渔船的螺旋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贝壳，用海草绑在上面，形状像蝴蝶结。
我转过身。
烬站在码头尽头。尾巴还泡在水里，上半身撑在木板上，银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烧红的炭。
“你要去哪里？”它问。
语气平静。但它的爪子陷进了木板里。
“我……要出去一趟。采购物资。”
“骗人。你教过我的。说谎的时候，你的左眼会眨几下。”
我下意识摸了摸左眼。
它歪了歪头，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
“你知道了。”它说。
我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了。我不是人鱼。我是海妖。”
我的后背撞上了渔船的船舷。
“你要跑。跑回人类的世界。再也不回来。”
它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碎了一下。
“不行。你教过我。‘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你答应过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烬从水里抬起一只爪子，指节上挂着一根绳子。绳子上穿着一颗珍珠——跟我脖子上那颗一样，但更大。
“你收了。你收了，戴了。就是答应了。”
我的手捂住领口。
它知道我戴了。
“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它很温顺啊……”
“温顺？它在装！你教它说话，给它取名，每天陪它好几个小时，在它眼里等于同意求偶！”
我想起方糖说的话。想起那个贝壳小人。想起“陆沉是烬的”。
“赶快离开！现在！马上！立刻！别收拾东西，直接上船走！”
“可是实验……”
“实验个屁！你要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实验体绑回家的研究员，就给我跑！”
我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我冲进卧室，抓了几件衣服塞进背包，把记录硬盘揣进口袋，往码头跑。工作艇的引擎我上个月刚保养过。
跑到码头，心凉了半截。
工作艇的引擎盖被打开了。里面的线路被扯出来，编成了麻花辫。
救生筏的气阀被拧开了，瘪成一团。
渔船的螺旋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贝壳，用海草绑在上面，形状像蝴蝶结。
我转过身。
烬站在码头尽头。尾巴还泡在水里，上半身撑在木板上，银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烧红的炭。
“你要去哪里？”它问。
语气平静。但它的爪子陷进了木板里。
“我……要出去一趟。采购物资。”
“骗人。你教过我的。说谎的时候，你的左眼会眨几下。”
我下意识摸了摸左眼。
它歪了歪头，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
“你知道了。”它说。
我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了。我不是人鱼。我是海妖。”
我的后背撞上了渔船的船舷。
“你要跑。跑回人类的世界。再也不回来。”
它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碎了一下。
“不行。你教过我。‘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你答应过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烬从水里抬起一只爪子，指节上挂着一根绳子。绳子上穿着一颗珍珠——跟我脖子上那颗一样，但更大。
“你收了。你收了，戴了。就是答应了。”
我的手捂住领口。
它知道我戴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