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把咱妈送进那个地方
家时，话变得很少。吃饭时各自看手机，睡觉时背对背。那条深灰色的围巾，陈川一直戴着，从冬天戴到春天。
林雪每周三去看婆婆，雷打不动。有时候陈川也去，但更多时候是他忙，林雪一个人去。
婆婆在养老院过得……不算差。她适应得很快，和李主任说得对，她很快就成了院里的“模范老人”。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积极参加活动。合唱团里她是女低声部的主力，手工课她织的杯垫被老师夸赞，书法班她写的“福”字被贴在活动室墙上。
但林雪总觉得，婆婆的笑容和在家里时不一样。那种笑是礼貌的，温和的，却少了点什么。少了那种放松的、属于家人的亲密感。
每次林雪去，婆婆都会问起陈川。“小川工作忙吗？他胃不好，记得提醒他按时吃饭。天气忽冷忽热，让他注意添衣服。”
林雪一一应着，心里却有些发涩。婆婆从来不问“你们怎么样”，只问“小川怎么样”。
有一次，林雪忍不住说：“妈，您也问问我和陈川啊。我们俩……最近话很少。”
婆婆正在织那条米白色的围巾，闻言手里的针停了停。她抬起头，看了林雪一眼，眼神复杂。“夫妻之间，有话好好说。小川脾气倔，你多让让他。”
“我让得还不够多吗？”林雪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婆婆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她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放在腿上，握住林雪的手。“小雪，妈知道你不容易。但有些事，得你们自己解决。妈帮不上忙，也不能插手。”
林雪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跟您说这些。”
“傻孩子，跟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婆婆拍拍她的手，“只是妈老了，跟不**们年轻人的想法了。你们的事，得你们自己拿主意。”
那次探视后，林雪在回家的地铁上想了很多。她和陈川之间的问题，其实在婆婆搬来之前就有了。只是有了婆婆这个“共同关心”，那些问题被暂时搁置了。现在婆婆走了，问题重新浮出水面，比之前更尖锐。
他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多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了？多久没有……拥抱过了？
林雪记不清了。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婆婆入住养老院已经
林雪每周三去看婆婆，雷打不动。有时候陈川也去，但更多时候是他忙，林雪一个人去。
婆婆在养老院过得……不算差。她适应得很快，和李主任说得对，她很快就成了院里的“模范老人”。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积极参加活动。合唱团里她是女低声部的主力，手工课她织的杯垫被老师夸赞，书法班她写的“福”字被贴在活动室墙上。
但林雪总觉得，婆婆的笑容和在家里时不一样。那种笑是礼貌的，温和的，却少了点什么。少了那种放松的、属于家人的亲密感。
每次林雪去，婆婆都会问起陈川。“小川工作忙吗？他胃不好，记得提醒他按时吃饭。天气忽冷忽热，让他注意添衣服。”
林雪一一应着，心里却有些发涩。婆婆从来不问“你们怎么样”，只问“小川怎么样”。
有一次，林雪忍不住说：“妈，您也问问我和陈川啊。我们俩……最近话很少。”
婆婆正在织那条米白色的围巾，闻言手里的针停了停。她抬起头，看了林雪一眼，眼神复杂。“夫妻之间，有话好好说。小川脾气倔，你多让让他。”
“我让得还不够多吗？”林雪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婆婆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她把织了一半的围巾放在腿上，握住林雪的手。“小雪，妈知道你不容易。但有些事，得你们自己解决。妈帮不上忙，也不能插手。”
林雪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跟您说这些。”
“傻孩子，跟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婆婆拍拍她的手，“只是妈老了，跟不**们年轻人的想法了。你们的事，得你们自己拿主意。”
那次探视后，林雪在回家的地铁上想了很多。她和陈川之间的问题，其实在婆婆搬来之前就有了。只是有了婆婆这个“共同关心”，那些问题被暂时搁置了。现在婆婆走了，问题重新浮出水面，比之前更尖锐。
他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多久没有一起看过电影了？多久没有……拥抱过了？
林雪记不清了。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婆婆入住养老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