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旧梦不重逢
虞心梨被贺南川关了起来。
她被吊在半空鞭打,身上的衣服被血水浸透。
这是贺家用来规训下人的规矩,当年她为了贺南川进入贺家时上的第一课就是不听从主人指示的99种惩罚。
曾经的贺南川说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规定,但她是例外。
现在的贺南川也成了这套规矩的拥护者。
手腕本就还没恢复,此刻被绑的已经没了知觉。
虞心梨干裂的唇角渗出鲜血,连扯着嘴角想笑一下都痛。
三天后,贺南川终于出现。
看着浑身是血的虞心梨,贺南川本能地皱了皱眉,大声呵斥手下:“谁让你们下这么重的手?都给我滚出去!”
他拿出手帕,轻轻替她拭去脸上的血。
虞心梨眼睫微颤。
这块手帕是多年前他受伤时她为他止血用的,没想到他居然还留着。
深情装给谁看呢?
“阿梨,月眠大度,不再跟你计较这件事了,她有心想跟你好好相处,这次放你出去,你绝不能再跟她起冲突。”
“呸。”虞心梨冷冷地扯开唇角。
贺南川也不在意,**着她脸颊温柔解释:“如果让你落进**手里,只会受到更残暴的对待,我亲自动手才是在救你,你这么聪明,一定能理解我。”
“贺南川,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跟谁学的?不觉得恶心吗?”她撇过头,“我跟一个**没什么可说的。”
下巴忽然被贺南川用力握住,她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
“阿梨,这种话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了。”
门锁开,一个人被丢了进来。
当虞心梨看清他时,目眦欲裂。
是阿翔!
当年跟着虞心梨做事的好兄弟。
“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承认他想替你出气所以才绑了月眠,我叫人打断他手脚以示惩罚,否则月眠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你?”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供他这辈子吃穿不愁。”
“魔鬼。”虞心梨盯着他,浑身颤抖,“你简直太可怕了......”
她被松了绑,冲到阿翔身边想查看他的伤势,却只听到他嘴里发出难听痛苦的声音。
“你把他舌头割了!”她崩溃大叫。
贺南川不在意的把她拖进怀里:“他什么下场,就看你表现了。”
虞心梨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原来她认识的那个贺南川,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天傍晚,有人来请虞心梨:“我们家小姐正在筹备和贺二少的婚礼,请你一起去试穿礼服。”
虞心梨闭了闭眼,她清楚自己没有说不的**。
她一到,江月眠就热情地挽住她:“我的婚礼邀请你参加,你可一定要来哦。”
江月眠挑了好几件礼服,指定要虞心梨试穿。
看到礼服里面挂满刀片时,虞心梨愣了一下。
“都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你看不上吗?”江月眠佯装生气,“惹我不高兴我只能找人出出气喽。”
虞心梨瞬间呼吸一滞:“我穿。”
她穿上第一件,锋利的刀片划伤身体肌肤,她忍着痛出来。
江月眠摇头:“不好看,下一件。”
第二件,里面满是爬虫,她忍着恶心拉上拉链。
江月眠还是皱眉:“换一件。”
第三件,黑色露骨蕾丝连身裙,除了三点,若隐若现几乎全露,虞心梨犹豫了很久,咬牙套上。
这次江月眠满意了。
带着虞心梨来到酒吧包间,里面坐着几个****哥。
贺南川也在,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有人把虞心梨当成陪酒女,揽住她的腰给她灌酒。
虞心梨一把将人推开,却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装什么?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卖的?贺二少,你说给哥几个带点新鲜货,就这态度?”
贺南川起身把虞心梨带出包间,抬手想检查她脸上的伤。
虞心梨浑身发抖,反手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