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女儿出嫁后，皇后全家跪了
个关键：货藏在哪里。
现在我知道了。
就在东跨院的地下。
我把抹布拧干，换了一面慢慢擦。
书房里的谈话转到了别的事上。我一个字不漏地听完，折好抹布，朝管事恭敬地弯了弯腰。
"擦好了。"
管事瞥了我一眼，挥手让我走。
我端着水盆往回走。
路过厨房门口时，跟里面正在切菜的一个厨子对了一眼。
他右手虎口上有那道拉弓的旧茧。
我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但他看懂了我的口型——
"传出去。"
他的刀没停，剁骨的声音掩住了一切。
我端着水盆走远了。
身后厨房里，刀声继续。
那个厨子在郑家待了三年。是我的人。
三年前安***的。
三年的卧底，三年的切菜剁肉，就为了这一刻——
替我把消息传出这座高墙。
**章
进郑家的第五天，皇后来了。
八抬凤轿停在正门口，仪仗排了半条街。
郑家上上下下全跪在照壁前迎接。我被管事推到最后一排，跪在粗使丫鬟后面，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硌得骨头疼。
皇后由宫女搀着下轿。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极好，一身赤金凤纹大袖衫，步子从容得像踩在云上。
她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目光在最后一排停了一瞬，落在我身上。
"那个就是？"
郑廷璋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
皇后嘴角撇了一下："起来吧。"
晚宴摆在正堂，长案排了三列。主位上是皇后和郑廷璋，郑昀坐在旁侧，换了身锦缎新袍，指缝里还夹着半截橘皮。
管事凑到我耳边："今晚你负责给皇后和国舅斟酒。"
"我？"
"就你。少爷点名的。"
我明白了。
这是要我当堂表演。
我端着酒壶走到主位前。
跪下。膝行三步。双手举壶过顶，将透亮的酒液斟入皇后面前的金盏。
手很稳。一滴没洒。
皇后没看酒，看着我。
目光从我花白的鬓角扫到沾着污渍的袖口，最后停在我微微弓着的脊背上。
"沈青山。"
"臣在。"
"你多大了？"
"回娘娘，臣四十有二。"
"四十二。"她拿起金盏浅浅抿了一口，"本宫赐婚是想给昀儿找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你倒好，自己钻进花轿了。"
满堂宾
现在我知道了。
就在东跨院的地下。
我把抹布拧干，换了一面慢慢擦。
书房里的谈话转到了别的事上。我一个字不漏地听完，折好抹布，朝管事恭敬地弯了弯腰。
"擦好了。"
管事瞥了我一眼，挥手让我走。
我端着水盆往回走。
路过厨房门口时，跟里面正在切菜的一个厨子对了一眼。
他右手虎口上有那道拉弓的旧茧。
我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但他看懂了我的口型——
"传出去。"
他的刀没停，剁骨的声音掩住了一切。
我端着水盆走远了。
身后厨房里，刀声继续。
那个厨子在郑家待了三年。是我的人。
三年前安***的。
三年的卧底，三年的切菜剁肉，就为了这一刻——
替我把消息传出这座高墙。
**章
进郑家的第五天，皇后来了。
八抬凤轿停在正门口，仪仗排了半条街。
郑家上上下下全跪在照壁前迎接。我被管事推到最后一排，跪在粗使丫鬟后面，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硌得骨头疼。
皇后由宫女搀着下轿。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极好，一身赤金凤纹大袖衫，步子从容得像踩在云上。
她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目光在最后一排停了一瞬，落在我身上。
"那个就是？"
郑廷璋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
皇后嘴角撇了一下："起来吧。"
晚宴摆在正堂，长案排了三列。主位上是皇后和郑廷璋，郑昀坐在旁侧，换了身锦缎新袍，指缝里还夹着半截橘皮。
管事凑到我耳边："今晚你负责给皇后和国舅斟酒。"
"我？"
"就你。少爷点名的。"
我明白了。
这是要我当堂表演。
我端着酒壶走到主位前。
跪下。膝行三步。双手举壶过顶，将透亮的酒液斟入皇后面前的金盏。
手很稳。一滴没洒。
皇后没看酒，看着我。
目光从我花白的鬓角扫到沾着污渍的袖口，最后停在我微微弓着的脊背上。
"沈青山。"
"臣在。"
"你多大了？"
"回娘娘，臣四十有二。"
"四十二。"她拿起金盏浅浅抿了一口，"本宫赐婚是想给昀儿找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你倒好，自己钻进花轿了。"
满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