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化形,我靠吃垮反派拯救摄政王
我还没吃饱,肚子里的酸水直往上涌,抓着一把垫背的枯稻草嚼了两口,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楚砚白靠在墙角,担忧地望着我。
“是不是毒性发作了?”
我捂着肚子,眼冒绿光盯着他。
“王爷,这牢里连只老鼠都没有吗?”
楚砚白叹了口气,把外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萧承泽既然存了死志要杀我们,怎么可能留活物。”
“你若是疼得厉害,便咬住我的胳膊。”
我凑过去闻了闻,嫌弃地偏过头。
“太柴了,没二两肉,塞牙。”
楚砚白眼眶红了,声音带上了鼻音。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变着法子宽慰我。”
我翻了个白眼。
谁宽慰你了,我是真的饿。
那点毒酒毒肉,连个底都没垫上。
我站起身,在牢房里焦躁地转圈。
除了石头墙,就是正前方那排粗壮的黑色铁栅栏。
我凑过去闻了闻。
一股子生锈的铁腥味,勉强算个荤腥。
楚砚白在后面出声提醒。
“别碰那门。”
“那是百年精钢玄铁,刀枪不入,萧承泽为了困死我,倒是下了血本。”
百年精钢玄铁?
听起来挺有嚼劲的,应该比普通的生铁顶饿。
我张开嘴,对准最粗的一根铁柱子,一口咬了下去。
铁柱的断裂声在地牢里回荡。
楚砚白两眼瞪的溜圆,倒吸一口凉气。
我嚼了两下,咽进肚子里。
有点费牙,口感像放了半个月的硬糖。
不过铁元素挺丰富的,权当补血了。
我又吭哧吭哧连着咬断了三根铁柱。
楚砚白连呼吸都停了。
“你,你在做什么?”
我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回答。
“吃东西啊。”
“那是玄铁!”
“我知道啊,有点硬,但将就吃吧。”
我双手抱着铁栅栏,像啃玉米棒子一样,从左啃到右。
嘎嘣嘎嘣的咀嚼声在牢房里响个不停。
不到半刻钟,整扇牢门就被我吃得干干净净。
连地上的铁渣子我都**咽了。
打了个饱嗝,肚子里终于有点底了。
我拍拍手,走回草堆旁躺下。
“王爷,我先睡了,明早开饭叫我。”
楚砚白看着空荡荡的牢房入口,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
“你竟为了救我出去,连牙齿都不要了去生啃玄铁。”
我翻了个身,懒得理他。
天色渐渐亮了。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萧承泽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楚砚白啊楚砚白,你纵横沙场半生,最后还不是死在本宫的穿肠毒药之下!”
“去,把楚砚白和那个贱婢的**拖出来,本宫要亲自验看!”
几个狱卒提着灯笼走在前面。
脚步声在我们牢房门口戛然而止。
狱卒手里的灯笼掉在地上。
“殿......殿下......”
萧承泽不耐烦地走过来,一脚踹开狱卒。
“没用的废物,两具**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然后,他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萧承泽看着空无一物的牢房正面。
他揉了揉眼睛,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在空气里摸了摸。
指着空荡荡的入口,声音劈了叉。
“门呢?”
“楚砚白!你用了什么妖法!”
楚砚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太子殿下,这牢门年久失修,自己风化了。”
萧承泽气得浑身发抖。
“放屁!你当我是傻子吗?这是玄铁!怎么可能风化!”
我**肚子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萧承泽见我活生生地坐着,像活见了鬼。
“你!你喝了鹤顶红,怎么可能没死?”
我撇撇嘴。
“那酒掺水了,真难喝,假酒。”
萧承泽后退两步,惊恐的大声下令。
“来人!来人把他们抓起来,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