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承受虐待,她却要我死
“你在看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沈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你不是苏锦。”
他用的是陈述句,语气笃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在铁证面前都显得可笑。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弯下腰,捡起那份《意识移植报告》,递到我面前。
“现在,你都明白了?”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嘶哑:“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你帮她骗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给她当替死鬼?!”
沈言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
“她告诉你,是我要害你?”
“不然呢?!”我歇斯底里地吼道,“这个保险箱,用的是我的生日做密码!这份报告,是你投资的研究!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言沉默了。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面前坐下。
“我确实知道这份报告的存在。这个项目,也确实是我投资的。”
他承认了。
我的心彻底沉入冰窖。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投资这个项目,是为了救她,不是为了害你。”
“苏锦的精神问题,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她有很强的自毁倾向,这两年,她**了不下十次。我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无济于事。”
“一年前,一个叫陈默的神经科学家找到了我。他说他发现了一种可能治愈苏锦的方法,就是通过你们双胞胎之间特殊的神经链接,进行‘情绪疏导’。”
“他说,你的精神内核非常稳定、健康。可以通过仪器,将你积极正面的情绪,导入给苏锦,修复她受损的神经元。”
“我走投无路,只能同意了。”
“所以,我们一直在暗中监测你们的情绪数据,寻找最佳的治疗时机。”
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情绪疏导?”我冷笑,“那这份‘意识移植’报告又怎么解释?!”
沈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陈默骗了我。他根本不是想做什么‘情绪疏导’,他是个疯子,他想实现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成功的意识移植!”
“而苏锦……她也早就知道了。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积极地配合他。因为她不想再忍受精神的折磨,她想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获得新生——那就是,取代你。”
“她之所以告诉你我‘家暴’她,让她‘恐慌发作’,其实都是她自己一手策划的。她通过服用违禁药物,或者进行自我伤害,故意制造出强烈的负面情绪,通过‘情绪镜像’传递给你。”
“一方面,是为了让你相信她生活在地狱里,从而心甘情愿地来替她。”
“另一方面,”沈言的声音变得艰涩,“是为了用她极端的情绪,不断冲击你、削弱你的精神防御。这样,在进行意识移植的时候,你的抵抗才会降到最低。”
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身上的每一次心悸,每一次窒息,每一次濒死的恐慌……
都不是因为她***。
而是她为了杀我,亲手为我调制的毒药!
我最好的姐姐,我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双胞胎姐姐……
从一开始,就想要我的命!
眼泪汹涌而出,我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沈言没有安慰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等我哭到脱力,他才重新开口,声音冰冷而决绝。
“她和陈默的计划,是在后天。他们会派人潜入别墅,将你**带走。”
“现在,我们是同一**上的人。苏然,你想活下去吗?”
我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我想活。
我不仅想活,我还要让那个恶毒的女人,付出代价!
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她,尝尝我受过的所有痛苦。”
“十倍,百倍地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