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没让唱的戏，我在鬼镇唱疯了
了想。
“不值。”
“那还不快走！”
一阵风吹过来，幌子哗啦啦地响。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不到一秒钟。等我转回头的时候——
老头不见了。
蒲扇在地上。铜壶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人没了。
我站在原地，心脏“咚咚咚咚”地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驴。
驴也看着我。
“你说，”我对驴说，“我是不是该跑？”
驴没理我。
我想了想，觉得老头说得对。二两银子不值一条命。我又不是没见过钱。
我转身就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岔路口。三条路，还是那三条。我选了一条，走了两百步，发现回到了茶肆门口。
又选了一条，又回到了茶肆门口。
第三条，也是。
我站在茶肆门口，看着那把躺在地上的蒲扇，心里头拔凉拔凉的。
出不去了。
驴打了个响鼻，好像在说：早跟你说了，你跑不掉的。
五
我没办法，只能往前走。
又走了百来步，看到一盏红灯笼。灯笼下面是一块木匾，“云来客栈”四个字。
客栈的门开着，里头有灯光。我犹豫了三秒钟，走了进去。总不能睡大街吧，这鬼地方的大街我可不敢睡。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穿一件青布衫子，头发挽着髻，用一根银簪子别着。她脸很白，眼下有青黑，像是很久没睡过觉。但五官是清秀的，要是好好睡几觉，应该挺好看。
“住店？”她问。
“多少钱？”
“三十文。”
我掏出三十文钱放在柜台上。她收了钱，从墙上摘下一把钥匙递给我。
“天字三号房，楼上右手第二间。”
我接过钥匙，顺嘴问了一句：“老板娘，万年台怎么走？”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去万年台做什么？”
“唱戏。有人请我来的。”
“谁请你的？”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老板**手缩了回去。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那眼神和茶肆老头一模一样。
“你吃饭了吗？”她问。
“还没。”
“我给你下碗面。”
“多少钱？”
“不要钱。”
我愣了一下。不要钱的面？这镇子上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茶肆老头让我跑，老
“不值。”
“那还不快走！”
一阵风吹过来，幌子哗啦啦地响。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不到一秒钟。等我转回头的时候——
老头不见了。
蒲扇在地上。铜壶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
人没了。
我站在原地，心脏“咚咚咚咚”地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驴。
驴也看着我。
“你说，”我对驴说，“我是不是该跑？”
驴没理我。
我想了想，觉得老头说得对。二两银子不值一条命。我又不是没见过钱。
我转身就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岔路口。三条路，还是那三条。我选了一条，走了两百步，发现回到了茶肆门口。
又选了一条，又回到了茶肆门口。
第三条，也是。
我站在茶肆门口，看着那把躺在地上的蒲扇，心里头拔凉拔凉的。
出不去了。
驴打了个响鼻，好像在说：早跟你说了，你跑不掉的。
五
我没办法，只能往前走。
又走了百来步，看到一盏红灯笼。灯笼下面是一块木匾，“云来客栈”四个字。
客栈的门开着，里头有灯光。我犹豫了三秒钟，走了进去。总不能睡大街吧，这鬼地方的大街我可不敢睡。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穿一件青布衫子，头发挽着髻，用一根银簪子别着。她脸很白，眼下有青黑，像是很久没睡过觉。但五官是清秀的，要是好好睡几觉，应该挺好看。
“住店？”她问。
“多少钱？”
“三十文。”
我掏出三十文钱放在柜台上。她收了钱，从墙上摘下一把钥匙递给我。
“天字三号房，楼上右手第二间。”
我接过钥匙，顺嘴问了一句：“老板娘，万年台怎么走？”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去万年台做什么？”
“唱戏。有人请我来的。”
“谁请你的？”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老板**手缩了回去。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那眼神和茶肆老头一模一样。
“你吃饭了吗？”她问。
“还没。”
“我给你下碗面。”
“多少钱？”
“不要钱。”
我愣了一下。不要钱的面？这镇子上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茶肆老头让我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