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逼我签下认罪书,我让他成太监
因为沈惊澜的干扰,婚期推到了七月。
我在大婚前整理好苏婉清的所有罪证,状纸递入应天府,
开堂的日子定在婚礼之后。
婚礼当天。
我推开**室的门,后颈骤然一痛。
我并没有立刻失去意识,但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顺着那股力道瘫软下去。
“赶紧把之前联络好的乞丐叫进来,等她醒了就不好办了。”
是沈惊澜朋友的声音,压得很低。
脚步声走近。
一只手落在我脸颊上,指尖微凉,带着薄茧。
沈惊澜隐忍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来,像在说服他自己:
“温言,这是你逼我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人,让侯府财产落到顾昭手里。”
我闭着眼,听着他们的盘算,心底的怒火一寸一寸烧上来。
他的朋友们还在劝,声音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不耐烦:
“沈惊澜,你马上就能夺回侯府了,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多愁善感。”
“放心,已经叫人去引顾昭过来了。”
“等他亲眼看见温言跟一群乞丐滚在一起,你觉得他还会要一个**病女人?”
可惜。
我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地昏迷。
一只手伸向我的衣襟。
我猛地扣住那只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骨节错位的声音很脆。
那人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我已经翻身而起,一脚踹向另一个人正欲逃跑的膝盖。
又是一声“咔哒”,他整个人直直栽倒下去。
几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
他们的嘴唇在发抖:
“她……她不是晕过去了吗?怎么还能……”
我没有给他们把话说完的机会。
沈惊澜也倒在地上,双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歪着。
他仰头看我,眼底的震惊一寸寸化为恨意:
“温言,你算计我们?”
我看着他那张愤恨的嘴脸,只想冷笑。
“算计?”
我蹲下来,掐住他的脖颈,将他从地上拖向最里侧的床:
“沈惊澜,如果刚才我没有醒过来……迎接我的是什么?”
他被我掐得脸色发青,仍咬着牙挤出字来:
“你要把侯府送给顾昭!我是在阻止你!”
他咳了一声,眼底竟浮起一丝痛心疾首,
“温言,你还没发现吗?你根本不是当掌权人的料。”
我没有被激怒。
我卸了他的下巴。
“唔……唔唔……”
他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几个男人。
他们光裸的肩膀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曾经不可一世的公子哥们,此刻像几条被扔上岸的鱼。
“看到我能反抗,你们好像很惊讶?”
我拍了拍沈惊澜的肩膀,笑了,
“从被你们当罪犯一样随意摆布的那天起,我每一刻都保持着警惕。”
“为的,就是这种时候,不会再变成你们手心里的玩物。”
我直起身,朝门口走去。
“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们亲手为自己准备的,**盛宴。”
身后的门合上。
里面传来含混的、绝望的“咿呀”声。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