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爸妈却在心疼打我的弟弟
一件事——
她曾经爱的那个儿子不在了。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面对这种可能。
所以她选择不信。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弟弟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推开门，阳光铺了一地。
桌上有一块昨天剩的草莓蛋糕。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口。
甜的。
非常甜。
**章
第一个月快结束的时候，爸爸打了他一次。
是皮带。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先是爸爸的吼——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然后是皮带抽在皮肤上的声响。
那个声音我太熟了。
闷的。皮革打在薄肉上，弹一下，肉颤一下。打到背上比打到腿上闷，打到腿上比打到手臂上脆。
我五岁就能分辨。
"我是远远！爸爸你别打我！我真的是远远！"
弟弟还在喊。
一个月了，他还没放弃。
我放下笔，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
他房间的门半开着——不，是我原来的房间。那间墙皮发霉、窗帘发黄的房间。
爸爸站在里面，手里攥着皮带，胸口起伏。他今天喝了酒，眼睛是红的。
地上是弟弟——是我的身体，缩成一团。后背上有三条红印子，T恤被抽破了一道口子，能看到里面发红的皮肤。
"你再发疯！你再发疯我打死你！"爸爸又抡了一下。
皮带扫过肩胛骨。弟弟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声闷哼。
他不喊了。
哭声也停了。
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
爸爸喘了几口气，把皮带往地上一摔，转身出来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的表情切换得比翻书还快——对着弟弟的铁青，看到我变成了柔软。
"远远啊，别怕，你哥就是欠收拾。走，爸爸给你削苹果。"
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
我让他摸了。
等他走远了，我站在门口没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一下。一下。
我推开门。
走进去。
弟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灰。泪痕混在灰里，画出两条白道道。嘴唇破了，大概是自己咬的。
他看到了我。
看到了"自己的脸"正低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变了。从空白变成了一种东西——一种我在镜子里
她曾经爱的那个儿子不在了。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面对这种可能。
所以她选择不信。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弟弟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推开门，阳光铺了一地。
桌上有一块昨天剩的草莓蛋糕。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口。
甜的。
非常甜。
**章
第一个月快结束的时候，爸爸打了他一次。
是皮带。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先是爸爸的吼——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然后是皮带抽在皮肤上的声响。
那个声音我太熟了。
闷的。皮革打在薄肉上，弹一下，肉颤一下。打到背上比打到腿上闷，打到腿上比打到手臂上脆。
我五岁就能分辨。
"我是远远！爸爸你别打我！我真的是远远！"
弟弟还在喊。
一个月了，他还没放弃。
我放下笔，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
他房间的门半开着——不，是我原来的房间。那间墙皮发霉、窗帘发黄的房间。
爸爸站在里面，手里攥着皮带，胸口起伏。他今天喝了酒，眼睛是红的。
地上是弟弟——是我的身体，缩成一团。后背上有三条红印子，T恤被抽破了一道口子，能看到里面发红的皮肤。
"你再发疯！你再发疯我打死你！"爸爸又抡了一下。
皮带扫过肩胛骨。弟弟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声闷哼。
他不喊了。
哭声也停了。
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
爸爸喘了几口气，把皮带往地上一摔，转身出来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的表情切换得比翻书还快——对着弟弟的铁青，看到我变成了柔软。
"远远啊，别怕，你哥就是欠收拾。走，爸爸给你削苹果。"
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
我让他摸了。
等他走远了，我站在门口没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一下。一下。
我推开门。
走进去。
弟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灰。泪痕混在灰里，画出两条白道道。嘴唇破了，大概是自己咬的。
他看到了我。
看到了"自己的脸"正低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变了。从空白变成了一种东西——一种我在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