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棋局别
固定位置。
“马辰轩？”为首的警员开口时语气平淡。“冯楠汐？”他点到名字时没有丝毫停顿，像早就背过。“跟我们走一趟。”冯楠汐正要说话，马辰轩先一步抬手，动作不快却明确。“我们在执行交换。东西刚到手。”他语气像解释，也像拖延。“你们这样会影响证据。”
警员没有理会。他示意身后的人靠近。另一名警员伸手去摸马辰轩口袋，马辰轩避开半寸，把手按回内袋。“我可以配合，但请出示你们的手续。”他坚持着最后的体面。
冯楠汐忽然开口：“你们的手续是不是写着‘同伙’？”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在对方神经上。警员脸上出现一丝不耐烦。“你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掌握了足够证据。”他抬了抬手，“搜。”
事情发生在一秒之内。马辰轩的眼角瞥见光圈边缘有影子闪动，不是警员的影子。有人在远处，像在确认他们有没有按计划拿到名单。冯楠汐被推到路灯旁时，手臂被抓得很紧，她低头看见对方袖口边缘有一条不起眼的磨损，像常年使用旧夹子的人留下的痕迹。那磨损她见过，在厂区里给他们送“备用路子”的人身上也出现过。
她的心猛地沉下去，原来反噬早就安排好。马辰轩也意识到了。他强行按住翻涌的情绪，表面却仍保持镇定。“你们搜得越快，越说明你们不在乎真相。”他把话说得像顶嘴，又像在给对方制造紧张。“如果真相在名单里，你们就不怕打开看？”
为首警员冷冷一笑：“真相在你们身上。”他从马辰轩内袋里拿出一只文件夹。那一刻马辰轩的血几乎停了。因为那文件夹里夹着他暗写的那页，只有他和冯楠汐懂暗语对应方式。现在却在警员手里，意味着对方不是临时来，而是早就提前知道他会拿什么、会放在哪里。
冯楠汐猛地挣开一只手臂的束缚，她把自己的副本贴在胸口，声音压得更低：“有人栽赃。”她不敢大声，因为越大声越容易被当成狡辩。马辰轩却在这一瞬间反而明白：对方要的不是证据链完整，而是让证据链看起来“完整”。他们只要被定性，后续任何反转都像在风里逆着走。
押上车时，冯楠汐没
“马辰轩？”为首的警员开口时语气平淡。“冯楠汐？”他点到名字时没有丝毫停顿，像早就背过。“跟我们走一趟。”冯楠汐正要说话，马辰轩先一步抬手，动作不快却明确。“我们在执行交换。东西刚到手。”他语气像解释，也像拖延。“你们这样会影响证据。”
警员没有理会。他示意身后的人靠近。另一名警员伸手去摸马辰轩口袋，马辰轩避开半寸，把手按回内袋。“我可以配合，但请出示你们的手续。”他坚持着最后的体面。
冯楠汐忽然开口：“你们的手续是不是写着‘同伙’？”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在对方神经上。警员脸上出现一丝不耐烦。“你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们掌握了足够证据。”他抬了抬手，“搜。”
事情发生在一秒之内。马辰轩的眼角瞥见光圈边缘有影子闪动，不是警员的影子。有人在远处，像在确认他们有没有按计划拿到名单。冯楠汐被推到路灯旁时，手臂被抓得很紧，她低头看见对方袖口边缘有一条不起眼的磨损，像常年使用旧夹子的人留下的痕迹。那磨损她见过，在厂区里给他们送“备用路子”的人身上也出现过。
她的心猛地沉下去，原来反噬早就安排好。马辰轩也意识到了。他强行按住翻涌的情绪，表面却仍保持镇定。“你们搜得越快，越说明你们不在乎真相。”他把话说得像顶嘴，又像在给对方制造紧张。“如果真相在名单里，你们就不怕打开看？”
为首警员冷冷一笑：“真相在你们身上。”他从马辰轩内袋里拿出一只文件夹。那一刻马辰轩的血几乎停了。因为那文件夹里夹着他暗写的那页，只有他和冯楠汐懂暗语对应方式。现在却在警员手里，意味着对方不是临时来，而是早就提前知道他会拿什么、会放在哪里。
冯楠汐猛地挣开一只手臂的束缚，她把自己的副本贴在胸口，声音压得更低：“有人栽赃。”她不敢大声，因为越大声越容易被当成狡辩。马辰轩却在这一瞬间反而明白：对方要的不是证据链完整，而是让证据链看起来“完整”。他们只要被定性，后续任何反转都像在风里逆着走。
押上车时，冯楠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