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侯爷,夫人扛枪杀你来了

来源:fanqie 作者:咩咩猫崽 时间:2026-04-17 12:03 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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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烬示爱------------------------------------------。,熏着清雅的梅香。京城适龄的贵女公子们云集于此,衣香鬓影,谈笑风生。,明面上是赏雪咏梅,实则众人心知肚明,是为沈家嫡孙沈知闲与程家二女程令箐的“佳话”铺路。,位置偏僻,面前只摆着一杯已冷的清茶。,在满室锦绣中寒酸得扎眼。,簪着赤金点翠步摇,巧笑倩兮,正与身旁温润如玉的沈知闲低声说着什么。,耐心倾听,目光温和。程母陪在一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欣慰。、佳偶天成的画卷。,端起冷茶抿了一口,苦涩浸透舌尖。,等那只“孔雀”来搅乱这一池**。“听说,程三姑娘不日便要随赫连质子北上了?可不是么,到底是……有了肌肤之亲,不清不楚的,沈家那样的门第,如何还能要?程家也算仁至义尽,给她找了条出路……”,暖阁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齐刷刷地转向门口,随即,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一道身影,被侍卫推着,缓缓进入暖阁。
是谢烬。
他今日未坐那辆紫檀轮椅,而是换了一张更为轻巧的乌木轮椅。
墨发以白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更添几分随性的**。
他今日未着浓艳绛红,一身清冷如谪仙的蓝,衬着他无可挑剔的五官和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反倒产生了另一种极致的妖孽感。
满室珠玉,在他进来的那一刻,骤然失色。
程令箐也怔了怔,下意识瞥了沈知闲一眼。
沈知闲是清雅君子,如竹如松,而谢烬则是开到荼蘼的极品牡丹,带着华丽的美,极具侵略性。
所有贵女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惊艳、痴迷、惋惜、探究……
许多贵女脸上飞起红霞,却又在他身下的轮椅上瞥过时,化为一声叹息。
谢烬对周遭目光恍若未觉,他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弧度,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在角落的身影上。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侍卫推着轮椅,径直向着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行去。
暖阁内鸦雀无声,只余轮椅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
程令舒放下茶杯,抬眸,迎上那道灼人的视线。
轮椅停在她桌前。
“程三姑娘。”谢烬开口。
他仰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漾着温柔而专注的光,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那日归云寺梅林一晤,谢某回去后,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姑娘风姿,刻骨铭心。”
满堂哗然!
归云寺梅林?私下相见?刻骨铭心?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足以引爆所有想象。
程令舒能感受到程母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以及程令箐那几乎要撕碎她的嫉恨。
她按捺住心跳,缓缓起身,福了一礼,声音平静:“谢小侯爷言重了。那日不过是偶遇,谈及几句诗文罢了。”
“偶遇?”谢烬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若真是偶遇,为何谢某此后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颜色,心中再也容不下他人?”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热烈,毫不掩饰。
几位年轻小姐已经忍不住低呼出声,看向程令舒的眼神充满了隐隐的羡慕。
即便对方是个残疾的侯爷,可这般容貌,这般毫不掩饰的倾慕,哪个少女不曾幻想过?
程令舒适时地低下头,做出羞涩无措的模样,耳根却因这过于肉麻的台词而微微发烫。
这戏也太足了。
“谢某自知身有残缺,恐非良配。”
谢烬继续道,语气诚挚得令人动容,“但谢某对姑娘之心,天地可鉴。今日冒昧前来,便是想当面问姑娘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锁住程令舒,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程令舒,我心悦于你,欲以正妻之位,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迎你入我镇西侯府。此生唯你一人,绝无二心。”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高调到近乎荒唐的求婚震住了。
谢烬顿了顿,忽然抬手,从怀中取出一物。是一支通透如冰的翡翠发簪,簪头雕成小小的玉兰花苞,玲珑剔透。
“此簪名‘兰心’,是我母亲遗物。”
谢烬的声音低沉下去,无比郑重,“母亲曾说,此簪当赠予我真心爱重、愿与之共度一生之人。”
他双手将玉簪递到程令舒面前,仰起的脸上,是毫无伪饰的恳切,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眸里,清晰映出程令舒的倒影。
“程三姑娘,谢烬此生,荣华或可散,性命或可抛,唯此真心,不愿错付,亦不愿将就。”
“不知姑娘,”他凝视着她,问得小心翼翼,又充满力量,“可愿垂怜?”
“轰——!”
仿佛惊雷炸响在暖阁。
所有贵女都惊呆了,痴痴地望着那个坐在轮椅上却光芒万丈的俊美少年。
这般直白、炽热、珍而重之的告白,这般将一颗心捧到人前的诚挚,哪怕他身有残疾,哪怕他前途未明,可这一刻,谁能不心动?
谁能不羡慕那个被他如此注视着的程令舒?
原来,被人如此坚定地选择和珍视,是这般模样!
程令箐手中的帕子已被绞得变形,脸上血色尽褪。沈知闲眉头紧锁,看着程令舒,又看看谢烬,神色复杂难言。
“荒谬!荒谬绝伦!”
程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铁青,猛地起身,几步冲过来,指着程令舒厉声喝道,“你这不知廉耻的逆女!你与赫连质子已有婚约,岂可再与他人私相授受?!还不给我滚回去!”
她说着,竟扬起手,就要朝程令舒脸上掴去!
“岳母大人,手下留情。”
一只修长的手,稳稳地在半空中截住了程母的手腕。
谢烬脸上那温柔深情的笑容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程三姑娘与赫连质子,可有正式婚书?可有三媒六聘?”
谢烬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若无,何来婚约?岂可作数?程夫人爱女心切,谢某理解,但……”
他手腕轻轻一推,程母踉跄后退一步,被他眼中骤然迸发的寒光所慑。
“我谢烬求娶之心,天地可鉴,圣上亦会明察。程三姑娘是我心之所向,亦将是我镇西侯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转而看向主位的程父,语气恢复平静,却更显强硬:“本世子心仪程三姑娘,天地可鉴,今日唐突,实是情难自禁。月内,镇西侯府便会正式登程府之门提亲。至于陛下那里,”他微微一笑,眼底却无丝毫笑意,“本世子自会亲自入宫,恳求陛下成全。”
他再次看向程令舒,目光瞬间又柔和下来,仿佛刚才的冰冷只是错觉。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个邀请的姿态。
“程三姑娘,”他轻声道,“风雪甚寒,可愿与我同归?”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程令舒身上。
程令舒看着那只修长的手,看着轮椅上那人仿佛能将一切风雪挡在身后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程母,以及满堂神色各异的众人。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便再无回头路。将与程家彻底决裂,也将真正走入谢烬那深不可测的世界。
但,这本来就是她选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有劳小侯爷。”
谢烬瞬间收拢手指,将她的手牢牢握住。他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花骤绽,晃花了无数人的眼。
“我们回家。”
黑衣侍卫推动轮椅,程令舒走在他身侧,两人就这样,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堂而皇之地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暖阁。
马车驶离沈府别苑,车窗隔绝了外界风雪,也隔绝了那些令人窒息的视线。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
谢烬依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他脸上的璀璨笑容已渐渐收敛,恢复了平日那种略带慵懒的平静,只是指尖,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吓到了?”他问,声音低沉。
程令舒抽回手,摇了摇头:“没有。意料之中。”只是心跳,似乎比平时快了些许。
谢烬低笑一声,倚回车壁,闭上眼:“戏演得还行?”
“小侯爷天纵奇才。”程令舒客观评价,“只是言辞,未免过于浮夸。”
“浮夸么?”谢烬眼也未睁,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倒觉得,恰如其分。”
他顿了顿,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她,眸色在昏暗的车厢内深不见底。
“程令舒,记住今天的感觉。”
“从今往后,你的体面,你的风光,你的依靠。只要我谢烬在一日,就由我来给。”
“这是契约的一部分。”
“也是……”他声音渐低,几不可闻,“我给你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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