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的亡国计划

来源:fanqie 作者:庭院公子 时间:2026-04-17 16:03 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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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战争------------------------------------------——把粮价打下来。,是把北方六省的粮价打到地板价。让那些囤积居奇的**和粮商血本无归,让**的税收跟着**。:从南方运粮。,每年产出的粮食够整个**吃两年。问题是这些粮食到不了北方——不是运不过来,是不想运。北方粮价高,南方粮价低,中间的差价全进了粮商的口袋。他们宁可把粮食囤在仓库里发霉,也不肯降价卖。“这帮人,”朱慈烺把账本摔在桌上,“比投行的交易员还黑。投行是什么?”郑菱问。“说了你也不懂。那你闭嘴。”。他现在越来越习惯郑菱这种说话方式了——不客气,不绕弯子,每句话都像一把刀。跟他以前认识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那些人说话之前要先笑三声,说完了还要再笑三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客气。“说正事,”郑菱指着桌上的海图,“你要的粮食,郑家能运。但有个问题。什么问题?钱。”郑菱看着他,“郑家不是慈善堂。运粮可以,你得付运费。多少?一石粮食从湖广运到北京,陆路运费是四钱银子。海路便宜一些,三钱。”。北方六省一年缺粮大概两千万石。就算只运五百万石进来,光运费就要一百五十万两。
他手头哪有这么多钱?
“先付一半。”他说,“剩下的三个月内结清。”
“不行。”郑菱摇头,“郑家的规矩,概不赊账。”
“规矩是人定的。”
“定规矩的人还活着。”
朱慈烺盯着她看了几秒。
“那这样,”他说,“我帮你做一件事,你帮我运粮。一笔换一笔。”
“什么事?”
“帮你们拿到**的生丝专营权。”
郑菱的表情变了。
**生丝,那是整个东南亚最赚钱的买卖。每年从中国运到长崎的生丝,利润高达三倍。但专营权一直被几个大商帮把持着,郑家挤不进去。
“你能拿到?”
“能。”朱慈烺说,“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一个月。”
郑菱沉默了一会儿。
“你先拿到专营权,我再帮你运粮。”
“不行。”朱慈烺摇头,“时间来不及。你得先运粮,我再去拿专营权。”
“凭什么?”
“凭我是太子。”
“太子了不起?”
“在这个**,太子确实了不起。”朱慈烺笑了,“你不信?”
“我不信。”郑菱站起来,“等你拿到专营权再来找我。”
她转身就走。
“等等。”朱慈烺叫住她。
郑菱停下来,没回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压粮价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我要搞垮那些粮商。”朱慈烺说,“那些每年从你们郑家身上吸血的人。他们一边压着你们的**价,一边抬着北方的卖出价。中间的差价,够养十个郑家。”
郑菱转过身。
“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朱慈烺走到她面前,“你想想,如果北方的粮价降下来,那些粮商就赚不到钱了。赚不到钱,他们就得卖地。地卖了,你们郑家就能买。有了地,你们就不是商人了,是**。”
“当商人有什么不好?”
“商人被人看不起,**被人巴结。”朱慈烺说,“这个道理,你不懂?”
郑菱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会说话。”
“所以呢?”
“所以我帮你。”郑菱重新坐下,“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如果失败了,你得赔我运费。”
“赔不起呢?”
“那就把东宫抵给我。”
朱慈烺笑了。
“成交。”
五天后,第一批粮食到了。
郑家的船队从泉州出发,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运了整整十万石大米到天津港。
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
“十——十万石?”户部尚书的手都在抖,“哪来的?”
“郑家。”王承恩说,“太子殿下让郑家从江南运来的。”
“太子?”户部尚书更懵了,“他哪来的钱?”
“没花钱。”王承恩说,“说是用什么东西换的。”
户部尚书想不通。但他很快就没空想了——因为朱慈烺开始卖粮了。
价格低得离谱。
市面上的粮价是一石一两二钱,朱慈烺直接标价八钱。
八钱!
这个价格,连成本都不够。
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炸了。
“太子疯了!”
“他这是要把粮商**!”
“八钱一石?他有多少粮食?”
朱慈烺不管这些。他在棋盘街上租了个铺面,挂了个牌子——“太子平价粮行”。每天开门就卖,卖完为止。
第一天,三千石,半个时辰售罄。
第二天,五千石,一个时辰售罄。
第三天,一万石,两个时辰售罄。
买粮的人从棋盘街排到了崇文门,队伍拐了三个弯。有白发苍苍的老**,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穿着破烂的乞丐。每个人的眼神都一样——又期待又害怕,生怕轮到自己的时候粮食就卖完了。
朱慈烺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楼下那条长龙。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郑菱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在紧张?”
“不是。”朱慈烺摇头,“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这些人,”他看着楼下那些排队的人,“他们有多久没吃饱饭了?”
郑菱没说话。
“你知道吗,”朱慈烺的声音很轻,“**十年的时候,陕西大旱,**发不出赈灾粮,老百姓吃观音土。观音土,就是泥巴。吃了拉不出来,肚子胀得像鼓,最后活活憋死。”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不知道。”朱慈烺笑了,笑得很奇怪,“可能就是想说。”
他转身走了。
郑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他明明在做一件好事,却好像很不甘心。
明明在救人,却好像在做一件坏事。
当天晚上,京城最大的粮商——永丰号的赵老板,召集了十几个同行,在他的宅子里开会。
“诸位,”赵老板的脸色很难看,“太子的粮行开了三天,咱们的生意已经少了三成。再这么下去,一个月之内,咱们全得喝西北风。”
“那怎么办?”有人问。
“怎么办?”赵老板冷笑,“他卖八钱,咱们也卖八钱。”
“八钱?那不是亏本吗?”
“亏本也得卖。”赵老板说,“他有多少粮食?十万石?二十万石?撑死了也就这些。等他卖完了,市场还是咱们的。到时候把价格涨回去,亏的这点算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赵老板站起来,“诸位要是不愿意,我永丰号一个人干。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没人说话了。
第二天,京城十几家粮行同时降价。一石从一两二钱降到了九钱,又降到了八钱,跟太子的平价粮行一个价。
老百姓乐疯了。
“打起来了!粮商打起来了!”
“管他呢!谁便宜买谁的!”
“走走走,多买几石存着!”
京城里到处都在传这些话。
朱慈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
“降价了?”他放下筷子。
“降价了。”王承恩兴奋地说,“十几家粮行全降了,跟咱们一个价。”
“好事。”
“好事?”王承恩愣了,“殿下,他们降价,咱们不就赚不到钱了吗?”
“谁说要赚钱了?”朱慈烺继续吃饭,“我就是要把价格打下来。他们降价,说明我的目的达到了。”
“可是——”
“没有可是。”朱慈烺擦了擦嘴,“传话出去,明天开始,每石降到七钱。”
王承恩倒吸一口凉气。
“七钱?那不是亏得更多?”
“亏就亏。”朱慈烺站起来,“我有的是银子亏。”
他确实有。
上次从周延儒那里弄来的三十万两,加上交易所赚的七万多两,再加上东宫原来的底子,他手头至少有四十万两。
四十万两,够他把粮价砸到地板上。
第二天,平价粮行**七钱。
粮商们疯了。
“七钱?他疯了?”
“这根本就是赔本赚吆喝!”
“他到底有多少银子?”
赵老板的脸色铁青。
他算过一笔账:太子的粮行一天卖一万石,一石亏三钱,一天就是三千两。一个月就是九万两。按这个速度,太子手头的银子最多撑四个月。
四个月。
“跟!”他一拍桌子,“他降到七钱,咱们也降到七钱。我倒要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其他粮商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反对。
第三天,京城粮价全面跌破七钱。
老百姓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只知道一件事——粮价便宜了,可以吃饱饭了。
棋盘街的粮行门口,每天都排着长队。有人半夜就来了,裹着棉被蹲在路边等天亮。朱慈烺有一次路过,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队伍里,大概七八岁,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袄,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
他停下来,看了几秒。
然后他走过去,蹲下来。
“小妹妹,你排了多久了?”
小女孩抬头看他,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采。
“昨天晚上来的。”
“饿不饿?”
“饿。”
朱慈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饼——那是他早上没吃完的早饭。
“给你。”
小女孩接过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饼,然后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朱慈烺站起来,没说话,转身走了。
王承恩跟在后面,小声说:“殿下真是菩萨心肠。”
“不是菩萨心肠。”朱慈烺说,“是良心不安。”
“什么?”
“没什么。”他加快脚步,“走吧,回去算账。”
回到东宫,朱慈烺坐在书房里,对着账本发愣。
郑菱推门进来。
“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知道。”
“那些粮商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他们会去找***你,说你与民争利,扰乱市场。”
“我知道。”
“那你还——”
“郑菱,”朱慈烺打断她,“你知道那些人排队买粮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
郑菱没说话。
“他们笑。”朱慈烺说,“我从来没见那么多人同时笑。那种笑,不是假笑,不是客气,是真的高兴。”
他靠在椅背上。
“我有时候在想,我来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系统说是让我**。但看到那些人笑的时候,我觉得——”
他没说下去。
郑菱看着他。
“你觉得什么?”
“没什么。”朱慈烺坐直了,“说正事。粮商那边有什么动静?”
“赵老板在联络人,准备去通政司递折子。罪名是‘与民争利,扰乱纲常’。”
“就这些?”
“还有。”郑菱犹豫了一下,“有人说你是想**。”
朱慈烺笑了。
“**?我造谁的反?我爹的?”
“别人不信。”
“那就让他们不信。”朱慈烺站起来,“正好,我也想看看,这朝堂上到底有多少人想动我。”
当天晚上,乾清宫。
**面前摆着一摞奏折,全是**太子的。
“太子设粮行,与民争利,有失体统。”
“太子勾结商人,意图不明,请陛下彻查。”
“太子扰乱市场,致使京城粮价暴跌,商民怨声载道。”
**一本一本地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曹化淳。”
“奴婢在。”
“太子那个粮行,是怎么回事?”
曹化淳把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在做什么?”他自言自语,“他到底在做什么?”
“陛下,”曹化淳小心翼翼地说,“殿下这么做,虽然得罪了粮商,但百姓确实受益了。”
“朕知道。”**揉了揉太阳穴,“但百姓受益有什么用?那些粮商背后是江南士绅,江南士绅背后是东林党。太子动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陛下打算——”
“朕打算什么都不做。”**站起来,走到窗前,“朕答应过他,不管他。说到做到。”
他顿了一下。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的声音很轻,“朕也想看看,他到底能折腾出什么来。”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紫禁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朱慈烺不知道的是,在他和粮商较劲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
不是曹化淳。
是周延儒。
老首辅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从江南寄来的,落款是东林书院。
“周兄台鉴:太子胡作非为,动摇国本。我等已联络江南士绅,准备****。望兄台在京中策应,共除此獠。”
周延儒把信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太子啊太子,”他自言自语,“你以为赢了我就赢了天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太嫩了。”
他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那是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人,被逼到绝路之后的狠劲。
“你不让我活,”他低声说,“那大家都别想活。”
与此同时,东宫。
朱慈烺正在写明天的计划。
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像在写招股书。
写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
“王承恩。”
“奴婢在。”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东宫外面,多了很多人?”
王承恩愣了一下。
“多了人?什么人?”
“不知道。”朱慈烺继续写,“就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殿下多虑了吧?”
“也许。”朱慈烺放下笔,“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他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总觉得树后面有什么东西。
但什么都没有。
“我是不是太紧张了?”他自言自语。
没有人回答他。
他转身回去,继续写计划。
窗外,老槐树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亮,像猫头鹰。
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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