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让我厨房吃冷饭,岳父住院要35万?看照片备注
小念拉着我的衣角,仰起脸看我,眼睛里有点困惑。
“爸爸,我们不坐那里吗?”
我看着女儿干净的眼睛,那股堵在胸口的东西,沉了下去,沉到很深的地方,变成一种冰冷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看向苏建国。
“行。”我说,声音出来,很平稳,“厨房挺好,清静。”
苏建国脸上掠过一丝很轻微的表情,像是满意,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就好,快去吧,菜别凉了。”
我没再看主桌那边,牵着小念进了厨房。
厨房的确暖和,锅里还煮着东西,咕嘟咕嘟响。我把小念抱到一张椅子上,自己坐在对面。
那两碗饭已经有些凉了,青菜的颜色也暗沉下去。
“爸爸,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吃?”小念小声问,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
“因为这里位置好。”我给她夹了块鸡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你看,离锅近,想吃热的马上就能盛。”
小念点点头,吃了起来。
孩子总是容易满足。或者说,她们还不懂得分辨某些细微的屈辱。
我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味道很淡,盐放少了,或者是心意本来就淡。
隔着玻璃门,能看见外面餐厅里的热闹。苏浩在说什么笑话,一桌人都笑起来,岳母不停地给外孙夹菜,苏晴偶尔朝厨房这边瞥一眼,很快又转回去。
那顿饭吃了大概一个钟头。
我吃得很慢,听着外面的动静,像在听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
小念吃饱了,开始玩自己的手指。我收拾了碗筷,拿到水池边洗。
水很凉,冲在手上有点刺骨。
洗完碗,我擦干手,回到厨房。小念已经从椅子上下来,靠在我腿边。
外面传来挪动椅子的声音,饭好像吃完了。
陈玉兰端着几个空盘子进来,看到我,说:“放着我来洗就行了。”
“洗完了。”我说。
她看了看干净的水池,没说什么,把脏盘子放下。
过了一会儿,苏晴走进来,脸上有点不自在。
“吃好了?小念吃饱了吗?”
“饱了。”我替小念回答。
“爸就是那样,老思想,觉得女人孩子不该上主桌……”苏晴低声说,像是在解释。
小念是女孩。可苏浩的两个儿子,都坐在主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