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后我从太平间爬出来还房贷
用睡觉了。
那天晚上，公司走空了，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
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整层楼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我敲键盘的声音。
我没在改方案。
我在查方浩然。
企业信息、股权结构、工商变更、法律诉讼、新闻报道、社交账号——所有公开渠道的信息，我一条一条地扒。
不用睡觉的好处是，时间忽然变得很多。
凌晨三点，我翻到一条三年前的地方新闻，标题是"某互联网服务商资金链断裂，负责人跑路"。
文章里提到，该公司最大的客户是"浩然科技"，项目合作期间因多次需求变更导致工期严重超标，最终触发巨额违约金。
我接着查。
类似的案例不止一个。
三年内，和浩然科技合作过的外包服务商有十一家。
其中五家已经注销。
三家被**，**方是一个叫"昊泽投资"的公司。
我查了昊泽投资的股权穿透。
实际控制人：方浩然。
我慢慢靠回椅背。
屏幕上的关系图谱密密麻麻的，线条交织在一起，指向同一个名字。
他不只是脾气差的甲方。
他在养蛊。
用不可能完成的需求把服务商拖到违约，用违约金把对方榨干，再用白手套低价**。
吃人不吐骨头。
而我，只是其中一具被榨干的骨头。
我打开桌面，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想了想，打了四个字——
"应**款。"
窗外天快亮了。城市的轮廓从黑暗里慢慢浮出来，灰蒙蒙的，和我的脸一个颜色。
我关掉屏幕，拿起茶杯去接了杯水。
凉的。
跟我一样。
第二章
接下来三天，我白天改方案，晚上查方浩然。
改方案是为了留在公司——公司的内网是接触浩然科技项目资料的最短路径。查方浩然是为了另一件事。
白天的我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按时打卡，开会记笔记，赵建国说什么就改什么，方浩然发什么修改意见就照做。同事们偶尔看我一眼，说一句"你最近脸色真差"，我说"没事，换季"。
没人多问。
互联网公司嘛，谁不是脸色差。
晚上的我不一样。
所有人下班之后，整层楼就是我的。我从项目共享盘里一份一份地翻文件，合同、报价单、需求文档、变更记
那天晚上，公司走空了，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
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整层楼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我敲键盘的声音。
我没在改方案。
我在查方浩然。
企业信息、股权结构、工商变更、法律诉讼、新闻报道、社交账号——所有公开渠道的信息，我一条一条地扒。
不用睡觉的好处是，时间忽然变得很多。
凌晨三点，我翻到一条三年前的地方新闻，标题是"某互联网服务商资金链断裂，负责人跑路"。
文章里提到，该公司最大的客户是"浩然科技"，项目合作期间因多次需求变更导致工期严重超标，最终触发巨额违约金。
我接着查。
类似的案例不止一个。
三年内，和浩然科技合作过的外包服务商有十一家。
其中五家已经注销。
三家被**，**方是一个叫"昊泽投资"的公司。
我查了昊泽投资的股权穿透。
实际控制人：方浩然。
我慢慢靠回椅背。
屏幕上的关系图谱密密麻麻的，线条交织在一起，指向同一个名字。
他不只是脾气差的甲方。
他在养蛊。
用不可能完成的需求把服务商拖到违约，用违约金把对方榨干，再用白手套低价**。
吃人不吐骨头。
而我，只是其中一具被榨干的骨头。
我打开桌面，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想了想，打了四个字——
"应**款。"
窗外天快亮了。城市的轮廓从黑暗里慢慢浮出来，灰蒙蒙的，和我的脸一个颜色。
我关掉屏幕，拿起茶杯去接了杯水。
凉的。
跟我一样。
第二章
接下来三天，我白天改方案，晚上查方浩然。
改方案是为了留在公司——公司的内网是接触浩然科技项目资料的最短路径。查方浩然是为了另一件事。
白天的我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按时打卡，开会记笔记，赵建国说什么就改什么，方浩然发什么修改意见就照做。同事们偶尔看我一眼，说一句"你最近脸色真差"，我说"没事，换季"。
没人多问。
互联网公司嘛，谁不是脸色差。
晚上的我不一样。
所有人下班之后，整层楼就是我的。我从项目共享盘里一份一份地翻文件，合同、报价单、需求文档、变更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