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儿媳14套房让2套给我女儿，儿子一句话我崩溃了

碎片，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手心，已**肉模糊。
叶沁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按住他的伤口。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周文博。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敲在我的心上。
“周文博。”
“疼吗？”
周文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一个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大男人，在我面前梗着脖子，一滴泪没掉。
却在叶沁这轻飘飘的三个字里，溃不成军。
他点点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疼。”
叶沁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悲凉又决绝的笑。
“疼就对了。”
“疼，你才能记住。”
“今天这血，是为**流的。”
“也是为你自己，这五年的窝囊流的。”
说完，她拉起周文博的手，看也不看我一眼。
“走吧，去医院。”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从我身边走过。
周文博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回头看我。
他的眼神，落在他被叶沁牵着的手上。
好像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大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砰”的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一地的狼藉。
破碎的青瓷茶杯，洒出来的水渍，和我儿子滴落在地板上的血。
以及我那被砸得粉碎的，可笑的尊严。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抽掉了所有灵魂的雕像。
满心满眼，都是叶沁最后那个眼神。
和那句，“疼，你才能记住。”
她不是在跟周文博说。
她是在跟我说。

05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楼的。
只记得电梯里光可鉴人的镜子，映出我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像个丢了魂的游魂。
我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走出单元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
每次来，都昂首挺胸，带着一种视察领地般的骄傲。
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跟我儿子有关，跟我周家有关。
我觉得住在这里的叶沁，是我们周家天大的福气。
可今天，我走在这条路上，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路边的花草树木，邻居投来的每一瞥目光，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
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