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还需恶人磨
两边的“剁肉声”几乎同步。
但我的节奏更快，更重，更疯狂。
屠丽那边的声音停了一下。
她听见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种掌控被打破的错愕，那种领地受侵的愤怒。
三秒钟后，她的剁肉声再次响起。
更重，更急，像在发泄。
我调高马达的功率。
铁片撞在特意垫的铁板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铛！铛！铛！
这次不像剁肉了。
像在砸铁。
隔壁的声音又停了。
我听见她摔东西的声音，咒骂的声音，还有菜刀砍在墙上的闷响。
我关掉马达。
世界瞬间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墙上。
她在喘粗气。
很重，很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然后我听见她走向门口。
我迅速躺回床上，装睡。
她的脚步声停在我门前。
没有敲门，没有划门。
就只是站着。
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走了。
然后，我听到极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她在趴下来，从门缝往里看。
我闭着眼，一动不动。
呼吸均匀。
那窸窣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脚步声离去。
隔壁的门关上。
锁死。
我睁开眼，摸出枕头下的弹簧刀。
刀刃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第一回合，平手。
**章
第二天，整栋楼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我下楼买早饭时，在三楼又碰见那两个女人。
她们看我的眼神，从怜悯变成了惊恐。
“姑娘，你昨晚……干什么了？”拎菜篮子的女人声音发抖。
“没干什么，睡觉啊。”
“可屠丽她……她今天早上扔垃圾时，把整个垃圾桶都砸了，见人就骂，说有人学她剁肉……”
拿簸箕的扯她：“别说了！”
然后转向我，语气近乎哀求：“姑娘，算我们求你了，别招惹她行吗？她要是发起疯来，整栋楼都不得安宁！”
“以前也有人想治她，结果呢？她往人家锁眼里灌屎尿，在人家门口烧纸钱，半夜学鬼叫……最后还不是搬走了？”
“你斗不过她的，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法子折腾你！”
我看着她们恐惧的脸，突然觉得很可悲。
“所以你们就宁愿一直这么忍着？”
“忍忍怎么了？又不会死
但我的节奏更快，更重，更疯狂。
屠丽那边的声音停了一下。
她听见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那种掌控被打破的错愕，那种领地受侵的愤怒。
三秒钟后，她的剁肉声再次响起。
更重，更急，像在发泄。
我调高马达的功率。
铁片撞在特意垫的铁板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铛！铛！铛！
这次不像剁肉了。
像在砸铁。
隔壁的声音又停了。
我听见她摔东西的声音，咒骂的声音，还有菜刀砍在墙上的闷响。
我关掉马达。
世界瞬间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墙上。
她在喘粗气。
很重，很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然后我听见她走向门口。
我迅速躺回床上，装睡。
她的脚步声停在我门前。
没有敲门，没有划门。
就只是站着。
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走了。
然后，我听到极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她在趴下来，从门缝往里看。
我闭着眼，一动不动。
呼吸均匀。
那窸窣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脚步声离去。
隔壁的门关上。
锁死。
我睁开眼，摸出枕头下的弹簧刀。
刀刃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第一回合，平手。
**章
第二天，整栋楼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我下楼买早饭时，在三楼又碰见那两个女人。
她们看我的眼神，从怜悯变成了惊恐。
“姑娘，你昨晚……干什么了？”拎菜篮子的女人声音发抖。
“没干什么，睡觉啊。”
“可屠丽她……她今天早上扔垃圾时，把整个垃圾桶都砸了，见人就骂，说有人学她剁肉……”
拿簸箕的扯她：“别说了！”
然后转向我，语气近乎哀求：“姑娘，算我们求你了，别招惹她行吗？她要是发起疯来，整栋楼都不得安宁！”
“以前也有人想治她，结果呢？她往人家锁眼里灌屎尿，在人家门口烧纸钱，半夜学鬼叫……最后还不是搬走了？”
“你斗不过她的，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法子折腾你！”
我看着她们恐惧的脸，突然觉得很可悲。
“所以你们就宁愿一直这么忍着？”
“忍忍怎么了？又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