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养父深夜开箱,我看清紫檀木的东西,当场跪地磕头
话音一落,他就吹灭了蜡烛,钻进自己那床被子里。
屋里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僵在炕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花了五百块钱娶回来的媳妇,新婚夜他居然一点没动我?
难不成村里人背地里说的都是真的?他那方面真有问题?
我没**服就躺下,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
借着窗纸外透进来的月光,我悄悄瞄向地上的那个人。
他睡得极安稳,呼吸又轻又匀。
怪的是,白天看他总是弓着背,像被苦日子压得直不起来的老农民,此刻平躺着,整个人竟显得格外长。
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就那样自然地搭在胸前。
手指关节分明,细长有力。
我盯着那双手看了会儿,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间,我脑子里闪过一想法:这手,真不像整天抡斧子砍树的,倒更像是……
像什么我还没琢磨出来,人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吵闹的鸟叫惊醒的。
睁开眼一看,地铺已经卷好靠在墙边,地面收拾得利索干净。
桌子上扣着个竹罩,下面是一碗熬得稠乎乎的小米粥,还有一碟咸菜丝,被切得细细长长,还拌了点香油。
“醒了?”
黎川推门进来,肩头扛着一把巡山用的砍刀,裤腿上都是被露水打湿的痕迹。
“山里有点情况,我刚去看了一圈。”
他把刀放到墙角,走到水盆前弯腰洗手。
我发现,他洗手时一点也不急躁,动作细得出奇,先把每一根手指都仔细搓洗,又用毛巾把指缝一条条擦干。
这哪像个只会刨地的庄稼人?村里男人洗手,不是往水里一伸胡乱抹两下,就是直接在裤腿上蹭。
“我……我来做饭吧。”
我有些窘迫,毕竟拿了人家五百块彩礼,总不好总张嘴不干活。
“不用。”
黎川语气淡淡,“你是城里下来的,摸不惯这土灶,我来。”
接下去几天,我就只在屋里擦擦扫扫,拾掇些家务。
黎川这个人,说不上来哪儿怪。
他的衣裳也不多,除了那件出门穿的旧中山装,剩下的就是几件旧衬衣和粗布长裤。
那天我想着替他把脏衣服洗了,顺手把那只樟木箱打开了。
箱底压着几件叠得齐齐整整的白衬衫。
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