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瘫了那天弟弟在上大学，他的学费停了
资，让我回家。”
“签保密协议了？”
“签了。他说不签就一分钱没有，还说要告我旷工扣钱。”
方敏在旁边把录音笔放在桌上。
“王丽，你愿意把这些写成书面证词吗？”
“加**的医疗记录和工资条，我们可以证明这家工厂至少对三名未成年女工造成了身体伤害。”
王丽看着我。
我点了下头。
“能赢吗？”她问。
方敏没有打包票。
“证据链越完整，胜算越大。目前我们有三个人的证词、医疗记录、工资条。如果能拿到工厂的用工名册或者考勤记录，就更有把握。”
王丽攥紧了手里的笔。
签了字。
那天晚上我回到医院，在本子上把证据清单重新整理了一遍。
一、三人的***明（实际入厂年龄均未满十六岁）
二、工资记录（手写工资条照片，汇款转账记录）
三、医疗诊断书（三人的神经系统损伤记录）
四、工厂从未签订正式劳动合同的事实
五、工厂从未缴纳社保和工伤保险的事实
六、工厂从未安排过任何职业健康体检的事实
七、三人被辞退时签署的保密协议（均为未成年人在胁迫下签署，无效）
七条。
每一条对应一段被吃掉的青春。
我合上本子。
韩梅在旁边看着我。
“燕子姐，你的字好难看。”
我低头看了看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左手字。
笑了一下。
“以前用右手写的时候也不好看。”
09
妈来了。
我住院**十三天。
她不是来看我的。
是来要钱的。
“志远开学已经三个礼拜了，学费还没交。”
她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几个青皮橘子。
她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眼睛却一直在看我打着点滴的手。
“你这是怎么了？”
“生病了。”
“什么病？严重不？”
“挺严重的。”
她皱了皱眉。
“那能干活不？”
我看着她。
这是我妈。
生我养我的亲妈。
她的第一个问题不是“疼不疼”。
不是“怎么治”。
是“能不能干活”。
“干不了了。”
**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医生说我的神经损伤了，恢复不了。右手基本废了，以后可能还会更严重。”
她张了张嘴
“签保密协议了？”
“签了。他说不签就一分钱没有，还说要告我旷工扣钱。”
方敏在旁边把录音笔放在桌上。
“王丽，你愿意把这些写成书面证词吗？”
“加**的医疗记录和工资条，我们可以证明这家工厂至少对三名未成年女工造成了身体伤害。”
王丽看着我。
我点了下头。
“能赢吗？”她问。
方敏没有打包票。
“证据链越完整，胜算越大。目前我们有三个人的证词、医疗记录、工资条。如果能拿到工厂的用工名册或者考勤记录，就更有把握。”
王丽攥紧了手里的笔。
签了字。
那天晚上我回到医院，在本子上把证据清单重新整理了一遍。
一、三人的***明（实际入厂年龄均未满十六岁）
二、工资记录（手写工资条照片，汇款转账记录）
三、医疗诊断书（三人的神经系统损伤记录）
四、工厂从未签订正式劳动合同的事实
五、工厂从未缴纳社保和工伤保险的事实
六、工厂从未安排过任何职业健康体检的事实
七、三人被辞退时签署的保密协议（均为未成年人在胁迫下签署，无效）
七条。
每一条对应一段被吃掉的青春。
我合上本子。
韩梅在旁边看着我。
“燕子姐，你的字好难看。”
我低头看了看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左手字。
笑了一下。
“以前用右手写的时候也不好看。”
09
妈来了。
我住院**十三天。
她不是来看我的。
是来要钱的。
“志远开学已经三个礼拜了，学费还没交。”
她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几个青皮橘子。
她把橘子放在床头柜上，眼睛却一直在看我打着点滴的手。
“你这是怎么了？”
“生病了。”
“什么病？严重不？”
“挺严重的。”
她皱了皱眉。
“那能干活不？”
我看着她。
这是我妈。
生我养我的亲妈。
她的第一个问题不是“疼不疼”。
不是“怎么治”。
是“能不能干活”。
“干不了了。”
**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医生说我的神经损伤了，恢复不了。右手基本废了，以后可能还会更严重。”
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