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暴雪故人归
姜楚楚等了三日都没有等到裴桓回来。
她派人去打听,才知道侯爷在温泉庄外站了三天三夜。
****,就那样站着。
姜楚楚摔了手里的茶盏。
她披上斗篷,赶往温泉庄。
远远看见裴桓立在雪地里,浑身落满雪。
"表哥!"
她提着裙摆跑过去,脚下一滑,差点跌在雪里。
裴桓没有回头。
"表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根本不在乎你,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姜楚楚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拉裴桓的衣袖。
裴桓终于低下头看她。
那冷漠的目光让姜楚楚心里一凉。
"楚楚,你告诉我。"
"除夕那日宫宴,你当真身子不适?"
姜楚楚的哭声一滞。
"那日回府后,我让大夫给你诊了脉。"
"大夫说,你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裴桓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只是不想我跟她坐同一辆马车回来。"
"所以装病让我提前带你走,把她一个人丢在暴雪里。"
姜楚楚的脸瞬间白了。
"表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裴桓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那日热汤泼伤沈淮序,你是故意的。"
"你哭着喊她推了你,我打了她。"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我打了她一巴掌,为了你。"
姜楚楚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裴桓看着她,眼里满是疲惫。
"你走吧。"
"以后不要再踏进侯府。"
姜楚楚瘫坐在雪地里,看着裴桓转身上马。
马蹄扬起雪泥,溅了她一身。
我在窗边站了很久。
沈淮序走到我身后,把一件外衫披在我肩上。
"心疼了?"
我摇摇头。
"三年了,他从未正眼看过我。"
"如今做出这副样子,又给谁看呢。"
沈淮序沉默片刻,低声问我。
"若他真心悔过,你会回去吗?"
我转身看着他,握住他的手。
"沈淮序,我等了你五年。"
"你若再敢丢下我,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来。"
沈淮序眼眶红了。
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不走了,这一次,死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