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三年我伺候,500万全给弟弟?临终却求我接她回家
是市里最好的那家,单间,带独立卫生间,二十四小时护工轮班,一个月两万八。
周敏的预产期只剩两周。
她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上班,
她的脚肿得像馒头,一按一个坑。
我跟她商量送我妈去疗养院的事,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妈可能不愿意。”
我说:“不愿意也得去。不可能把她接回来,你的身体扛不住了。”
周敏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你好好跟她说。”
我没来得及好好说。
那天晚上,我妈听见了我和周敏的对话。她躺在床上,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尖利声音喊我的名字。
“陈默!你给我进来!”
我推门进去。她撑着胳膊半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肉都在抖。
“你要把我送到那种地方去?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在外面?”
“妈,那是疗养院,不是……”
“就是养老院!就是扔老人的地方!”她抓起枕头朝我砸过来,“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现在嫌我累赘了是吧?你娶了媳妇忘了娘是吧?”
枕头砸在我胸口,很轻,但里面像装了块石头。
“妈,敏敏快生了,我们实在照顾不过来。疗养院有专业护工……”
“我不要护工!我就要你们伺候我!”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刮玻璃,“我是**!你伺候我是天经地义的!”
周敏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第二天,我还是把她送去了疗养院。
她一路上都在骂我。骂我不孝,骂我白眼狼,骂我娶了媳妇忘了娘。到了疗养院,她看见单间和独立卫生间,骂声才小了一点。
但她没消停。
第三天,我接到了社区的电话。说我妈打电话投诉,说我**老人,把她扔在养老院不管不问。
第五天,我接到了***的电话。说我妈报警,说我非法拘禁,把她关在养老院不让出来。
第七天,我接到了所有亲戚的电话。
“陈默你怎么回事?你把**扔养老院了?”
“**把你养大容易吗?你就这么对她?”
“你弟弟说你拿了拆迁款不养老,你还是人吗?”
我弟弟说的。
拆迁款全在他卡里,他说我拿了拆迁款不养老。
6
周敏生了个女儿,六斤三两,白白净净的。
我抱着女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