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当佩妮穿越到了DC

来源:fanqie 作者:倚家 时间:2026-04-19 14:04 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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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第一个感觉是软。,不是玛格丽特家那张从沙发打开的小床——那个也软,但那种软是旧的、塌的、被很多人睡过的软。这是一种不同的软。床垫像云,被子像水,枕头像她不知道像什么——她从来没有睡过这样的枕头。她的整个身体陷在床里,像是一块被放进海绵里的石头,四面八方都被托着,哪里都不疼。。不是哥谭夏天那种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暖,而是一种干燥的、均匀的、像是有人把温度调到刚刚好的暖。她的脚趾不冷了。她的手指不僵了。她的膝盖——那个在巷子里磕破的膝盖——被什么东西包着,凉凉的,但不疼了。。没有河水的流动声,没有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没有桥洞顶上水泥裂缝里滴下来的水声。只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机器运转的声音,嗡嗡的,低到几乎听不见。。。不是桥洞顶上那种粗糙的、有裂缝的、用水泥抹过的天花板。是深灰色的,金属质感的,上面嵌着一排排的灯。灯是亮着的,但不是那种刺眼的亮,而是一种柔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的光。天花板很高,高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屋顶。,看着天花板,想了三秒钟。:我在哪?:谁把我带来的?:我还活着。。她的身体有些酸——不是受伤的那种酸,而是睡了太久、肌肉还没醒过来的那种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穿的还是自己的衣服——那件白色T恤,那条在腰间打了个结的牛仔裤。但T恤是干净的,牛仔裤也是干净的。有人洗了它们。在她睡着的时候。,白色的,缠得很整齐,不紧不松。她的脚踝上也缠着绷带——那个之前扭过的脚踝,已经不疼了,但还是被仔细地包了起来。她的手臂上有一块创可贴——她不知道那里什么时候受伤的,也许是在巷子里摔倒的时候磕的,也许不是。,把脚放在地上。地板是金属的,但不是冰冷的那种金属,而是温热的,像是底下有暖气在循环。她的脚趾碰到了地板,凉了一下,然后就不凉了。。。不,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它太大了,大到像是把一个工厂的车间改成了卧室。她睡的这张床放在房间的一角,旁边是一个床头柜——金属的,上面放着一杯水和一颗糖。床的另一边是一个衣柜,也是金属的,关着。墙上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屏幕——不是电视,是一个嵌入墙壁的、黑色的、关着的屏幕。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也是金属的,厚重得像银行金库的门。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从门缝里透进来一道光——不是白色的光,是一种更冷的、更蓝的、像是电脑屏幕发出的光。
佩妮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比她摸过的任何门把手都重。她推开门,走出去。
然后她停住了。
她站在一个巨大的洞**。
不是比喻。是一个真正的洞穴。天花板高到看不到顶,头顶上方是黑暗的岩石,有一些灯光嵌在岩石里,像星星一样稀疏地亮着。地面是水泥的,很平,很大,大到她站在门口像一颗掉在地上的纽扣。远处有巨大的电脑屏幕,一排一排的,亮着蓝色的光,屏幕上滚动着她看不懂的数据和地图。屏幕前面是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放着键盘、显示器、和各种她不认识的设备。
洞穴的另一端停着一辆车。不是普通的车。是黑色的,巨大的,轮胎比她整个人都高,车身像一只展翅的蝙蝠。车顶上有一排灯,暗红色的,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
佩妮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看着那些屏幕,看着这个巨大的、地下的、像是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洞穴。她的脑子在转,但转得很慢,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她在试图把眼前的东西和她知道的东西连在一起。
蝙蝠。蝙蝠车。蝙蝠洞。
她在蝙蝠洞。
佩妮站在那里,光着脚,穿着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攥着那颗铜色的**,站在蝙蝠洞的门口。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害怕还是应该兴奋。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她听说过但没有见过的、传说中的、属于蝙蝠侠的地方。
她走出来了。她走进洞穴,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她走过那些巨大的电脑屏幕,看到上面有哥谭的地图,有密密麻麻的红点,有她看不懂的数据。她走过那辆黑色的车,伸手摸了一下车身——凉的,金属的,上面有细小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很多次。
她不知道蝙蝠侠在哪里。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只记得那个影子,那只抓住她手臂的手,那个声音说“别动”。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佩妮站在那辆黑色的车旁边,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蓝色的屏幕光照在地面上。她的影子很小,很瘦,像一个问号。
她听到了声音。不是脚步声,是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从洞穴的另一端传来的,越来越近。
佩妮转过身。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从黑暗中慢慢地过来。轮子碾过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腿上放着一条围裙——白色的,很干净,叠得整整齐齐。他的脸上有疤,很多疤,有些是旧的,已经变成了白色,有些是新的,还泛着粉。他的眼睛是绿色的——不是莉莉的那种绿,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森林深处的湖水的绿。
佩妮不认识他。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出现在蝙蝠洞里。她只知道他是那个在蝙蝠洞里、坐在轮椅上、腿上放着一条白色围裙的人。
他停在佩妮面前三米的地方,看着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下移,看了看她膝盖上的绷带,看了看她光着的脚,看了看她手里攥着的**。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不是冷漠,不是愤怒,是一种佩妮看不懂的东西。
“你醒了,”他说。声音粗粝的,像在砂纸上磨过的。
佩妮点了点头。
那个人的手动了一下。他从轮椅的扶手上拿起一个东西——一个托盘,金属的,上面放着一个碗和一片面包。他把托盘递向佩妮。他的手臂伸得很直,但佩妮能看出来他在用力——不是拿托盘的力,而是忍住不让手臂发抖的力。
“吃,”他说。
佩妮接过托盘。碗是热的,里面是汤——不是玛格丽特的那种豆子汤,是一种更浓的、奶白色的、上面飘着绿色碎末的汤。面包是刚烤过的,表皮金黄,摸上去还是脆的。
她站在那里,端着托盘,看着那碗汤,看着那片面包。她的肚子叫了。很大声,大到在这个安静的洞**像一声闷雷。
那个人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淡的东西。他转了一下轮椅,准备走。
“谢谢,”佩妮说。
他停下来。他没有回头。他只是停在那里,背对着佩妮,轮椅的轮子静止不动。
“不用谢,”他说。“便士一做的。”
“便士一?”
“我。”他的声音更低了。“管家。保姆。看门的。随便你怎么叫。”
他转了一下轮椅,走了。轮子碾过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佩妮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左腿——他蹬轮椅的时候,左腿微微向外撇,画着一个小小的半圆。
和玛格丽特一样的步伐。
佩妮端着托盘,站在蝙蝠洞中央,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她想说点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端着那碗热汤,看着那片金黄的面包,觉得自己的鼻子开始发酸。
她蹲下来,把托盘放在地上,坐在水泥地面上。地面是温热的——底下有暖气。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汤是咸的,有一点奶味,还有别的什么味道——她说不上来,但那是她喝过的最好的汤。
她把面包掰成小块,泡在汤里,等面包吸满了汤汁就塞进嘴里。她吃得很慢,不是因为她不饿——她饿得胃都疼了——而是因为她想记住这个味道。面包的味道,汤的味道。这不是玛格丽特的味道,这是另一种味道。一种她从来没有尝过的、叫做“有人给你做了饭”的味道。
佩妮吃完了。她把碗和托盘放在地上,靠墙放着。她坐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看着这个巨大的洞穴。那些蓝色的屏幕还在闪着光,那辆黑色的车还在那里,头顶的岩石上那些嵌着的灯还在像星星一样亮着。
她不知道蝙蝠侠在哪里。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她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她只知道她在这里。她在蝙蝠洞里。她活着。她喝了一碗热汤。这就够了。
佩妮不知道她坐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她只是坐在那里,抱着膝盖,看着那些蓝色的屏幕,想着玛格丽特,想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想着那个在巷子里抓住她手臂的黑色影子。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轮椅声。是脚步声。一个人的脚步声,从洞穴的另一端走来,很轻,很稳,但在这个安静的洞**,每一声都很清楚。
佩妮抬起头。
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制服,胸口有一只蝙蝠的标志——不是画的,是某种金属的,在蓝色的屏幕光下反射着冷光。他的头上戴着头罩,头罩上有两个尖尖的耳朵。他的脸上只露出下半部分——一个方下巴,嘴唇紧紧抿着。那双白色的目镜——头罩上只有两个白色的、发光的目镜,没有瞳孔,没有表情,只是两片白色的光——正对着她。
蝙蝠侠。
佩妮站起来。她的腿有些麻,但她站住了。她站在那里,背靠着墙,看着那个黑色的影子走过来。他在她面前三步的地方停下来了。
他们就这样站着。佩妮看着他,他看着她。白色的目镜对着她的脸,一动不动。佩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她。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
“坐,”他说。
声音和那天晚上一样。很低,很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佩妮看了看周围。没有椅子。她犹豫了一下,坐回了地上,背靠着墙。蝙蝠侠没有坐。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他的披风垂在身后,在蓝色的屏幕光下像一片黑色的水面。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他问。
“蝙蝠洞,”佩妮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
“蝙蝠侠。”
沉默。蝙蝠侠看着她,那双白色的目镜没有表情,但佩妮能感觉到他在看她。不是那种“我在审视你”的看,而是那种“我在确认你还活着”的看。
“你晕倒了,”他说。“在巷子里。我把你带到了这里。你睡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佩妮不知道她睡了那么久。她以为自己只睡了几小时。
“你的伤已经处理过了。没有大碍。膝盖和脚踝需要休息几天,其他都是皮外伤。”
佩妮点了点头。
蝙蝠侠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佩妮能感觉到他在犹豫——不是那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犹豫,而是那种“我在想怎么说出我想说的话”的犹豫。
“你在这座城市里待了多久?”他问。
“四个多月,”佩妮说。
“你住在哪里?”
“桥洞里。东区,靠近河边的桥。”
蝙蝠侠的头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点头,不是摇头,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他猜到了但还是觉得不舒服的动。
“你做那些事多久了?”
“什么?”
“搞砸**交易。破坏非法**。捣毁人口贩卖中转站。救人。”
佩妮的心跳了一下。他知道。他都知道。
“从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开始做了,”佩妮说。
这不是真的。她第一天只是在翻垃圾箱。但她觉得从她第一天冲出去救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了。她只是不知道那叫“做那些事”。
蝙蝠侠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佩妮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然后他问了一个佩妮没有想到的问题。
“你为什么做那些事?”
佩妮张了张嘴,想说“因为我想帮助别人”,但她觉得这个答案太简单了。她想了想,想了很久。蝙蝠侠没有催她。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因为我可以做,”佩妮终于说。“因为我看到有人需要帮助,而我站在那里,我可以走过去。所以我走过去了。”
蝙蝠侠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佩妮说。“我只有十三岁。我没有钱,没有武器,没有超能力——我有一点魔法,但不是那种很厉害的魔法,只能做一些很小的事情。我做的事情改变不了什么。那些**交易第二天就会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始。那些被救的人可能明天就会再次遇到危险。这座城市不会因为我做的那点小事就变好。”
她停了一下。
“但我做了。我做了我能做的。这让我觉得——这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没用的人。”
洞**很安静。电脑屏幕的嗡嗡声,头顶岩石上嵌着的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像是水滴落下的声音。佩妮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金属墙壁,看着蝙蝠侠那张只露出下半部分的脸。他的嘴唇抿着,表情看不出来。
“你想去哪里?”蝙蝠侠问。
佩妮愣了一下。
“什么?”
“你想去哪里?”他重复了一遍。“我可以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孤儿院,寄养家庭,学校。或者其他城市。其他州。其他**。任何地方。”
佩妮看着他。她想到了那个许愿的虚空,想到了那条金色的路,想到了那座她从来没去过的城堡。她想到了魔法。她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学魔法。她许了愿,交换了一切,离开了家,离开了莉莉,离开了她认识的一切,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一个陌生的城市。她来这里是为了学魔法。
她应该去一个能学魔法的地方。一个城堡,一个有漂浮蜡烛和会说话的**的地方。她应该去找那条金色的路,那个她选错了的、但也许还能找到的、通往魔法世界的路。
但她想到了哥谭。想到了这座灰色的、臭的、让人想离开的城市。想到了玛格丽特,想到了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说“这条街上住的都是我的邻居”。想到了杂货店的老板,那个嘴上凶巴巴但每次都会多给她一袋面粉的胖男人。想到了面包店的老板娘,那个会拉住她的手说“你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的大嗓门女人。想到了邮局的那个女人,那个从怀疑到放心、从放心到信任、每次看到她都会说“进来吧”的普通女人。
想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那个腿上放着白色围裙、给她送了一碗热汤的男人。那个说“不用谢”的时候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的男人。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不知道他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但她记得他递给她托盘的时候,他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那种身体已经撑不住了、但还是撑着的抖。
她想到了那些她救过的人。那个被她从**犯手里救下的老人,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声“谢谢”。那个被她从跟踪者身边带走的孩子,他拉住她的衣角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在教堂门口的小男孩,他用棕色的、大大的、里面有泪光但没有流下来的眼睛看着她。
她想到了那些夜晚。那些她一个人走过的、黑暗的、寒冷的、但她没有停下来的夜晚。那些她蹲在灌木丛后面、手在发抖、但还是伸出手去的时刻。那些她搞砸了一场交易、救了一个人、然后回到桥洞、钻进毯子里、听着河水声睡着的夜晚。
她想到了这四个多月。四个多月。比那八十三年加上小佩妮那十几年的人生都要精彩。不是精彩——这个词不对。是鲜活。是每一分钟都在跳动着、燃烧着、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的那种鲜活。
她什么时候开始对这座城市有了这种感觉的?她不知道。也许是第一天晚上,她蹲在灌木丛后面,看着那艘船晃动,那些白色的袋子掉进河里,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的时候。也许是玛格丽特把那条深绿色的毯子盖在她身上的时候。也许是那个小男孩拉住她的衣角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也许是她在河边的桥洞里度过十三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礼物、但她还活着、她觉得这就够了的时候。
也许是从她知道她再也回不了家的那一刻开始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想离开。不是因为这里有魔法——这里没有魔法。是因为这里有人。有那些在黑暗中仍然愿意伸出手的人。有那些被背叛了仍然选择相信的人。有那些在垃圾箱旁边停下来、问你“你在做什么”的人。有那些坐在轮椅上、腿上放着围裙、给你送一碗热汤的人。
她不想离开。
佩妮抬起头,看着蝙蝠侠。那双白色的目镜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眼睛,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她在等他的答案。
“我能留在你身边吗?”佩妮说。
蝙蝠侠没有动。
“我想做罗宾,”佩妮说。
她不知道罗宾是什么。她只知道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她在玛格丽特的书架上读过一本老旧的杂志——不是玛格丽特的,是玛格丽特捡来的,也许是哪个流浪儿留下的。杂志里有一个穿红绿制服的男孩,站在一个穿黑色披风的男人旁边。那个男孩叫罗宾。蝙蝠侠的助手。
“我不知道罗宾是什么,”佩妮说。“我只知道那是你的助手。你做的那些事——抓坏人,救人的事——我也想做的。我已经在做了。我一个人在做。但我一个人能做的太少了。如果我在你身边,我能做更多。”
她停了一下。她的喉咙有些紧。她的手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我想被需要,”佩妮说。“在这座城市里,我是一个透明人。没有人看到我。没有人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不需要被看到——我不在乎那个。但我想知道,我做那些事是有用的。我想知道,这座城市因为我——因为我做的那些小事——有一点点不一样了。”
她看着蝙蝠侠的眼睛——不,是目镜。那两片白色的光。
“我知道这很自私。你是一个大人物。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你不需要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在你身边添乱。但我——”
佩妮停下来。她的鼻子有些酸,但她没有哭。她只是攥着那颗铜色的**,攥得指节发白。
“我不想再做透明人了,”她说。“我想被看到。被你看到。”
洞穴很安静。佩妮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她在等。等蝙蝠侠说话。等他说“不行”,或者“你还太小”,或者“这不是你该做的事”。她知道他会这么说。她准备好了。
蝙蝠侠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佩妮开始觉得他是不是已经忘了她在等。
他站在那里,披风垂在身后,白色的目镜对着她。他的身体没有动,但佩妮能感觉到他在想。在挣扎。在做一个他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决定。
“你知道你有多特殊吗?”他终于说。
佩妮愣了一下。
“你的魔法,”蝙蝠侠说。“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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