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阳气可治鬼,了解一下?

来源:fanqie 作者:快乐的小小熊猫们 时间:2026-04-19 16:03 阅读:21
林婉祝福星《我的阳气可治鬼,了解一下?》_《我的阳气可治鬼,了解一下?》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城隍爷的毛线活------------------------------------------,我是被一股浓烈的烧纸味呛醒的。,就听见胡小翠在客厅里念念有词,语速快得像在唱rap。我**眼睛爬起来,推开卧室门,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睡意全无。,上面铺了块红布。红布上摆着香炉、蜡烛、三碟供品—苹果、糕点和一小碗生米,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法器。胡小翠穿了身杏**的对襟衫,头发用木簪盘起,正跪在茶几前,手里捏着三炷香,对着空气拜了又拜。,她面前还架着个手机,开着直播。:“来了来了!翠姐今天这么早就开播?这**是哪儿?不像**啊。旁边那妹子是谁?新助手?翠姐今天要请哪位老仙儿?”,清了清嗓子,切换成营业模式:“老铁们早上好!今天不在长白山,在北原市我闺蜜家。为啥来这儿?因为这儿有事儿!啥事儿?且听我慢慢道来——胡小翠!”我压低声音,“你在我家开坛做法?!这不叫做法,这叫咨询。”胡小翠头也不回,把香**香炉,然后盘腿坐下,闭眼,双手结印,嘴里开始念叨一串我听不懂的调子。,看见这阵仗,默默退到墙角,灵体都缩了一圈。:“有情况!”
“感觉阴气很重!”
“翠姐要请仙了!”
我扶额,转身去厨房弄早餐。眼不见为净。
煎鸡蛋的时候,客厅里胡小翠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她自己的清亮女声,变成了一个低沉、沙哑的老者声音:
“嗯……这地方……有点意思。”
我探出头。
胡小翠还闭着眼,但坐姿变了,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捋着不存在的胡子。她嘴唇没动,声音却从喉咙里发出来:
“小丫头,你身上阳气旺得烫人,八字硬得很。家里还养了个小鬼?胆子不小。”
我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
弹幕炸了:
“胡三太爷上身了!”
“恭迎三太爷!”
“太爷说说,那妹子什么来路?”
“小鬼?真的有鬼?!”
被上身的胡小翠——或者说胡三太爷——转过头,虽然闭着眼,却准确地面向我:“丫头,过来。”
我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走过去。
“太爷好。”
“嗯。”胡三太爷——就叫他三爷吧——嗯了一声,“你的事,小翠都跟我禀报过了。地府的活儿,不好干。尤其是你这种体质,容易招惹是非。”
“我知道。”
“知道就好。”三爷顿了顿,“听说你要帮个小鬼了结执念?”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林婉,点头。
“那行,既然是我胡家晚辈的朋友,老头子就破例帮你一回。”三爷说,“小翠,取‘寻踪镜’来。”
胡小翠的身体动了。她摸索着从背包里翻出个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模糊,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
三爷操控着她的手,把镜子递给我:“明日午时,太阳最烈的时候,你把这镜子对着401的门,心里想着要查的那人,说三遍‘现形’。镜子里会出现那人最后的影像。但记住,只能用一次,镜子只能用一次。”
“谢谢三爷。”我小心接过镜子,入手沉甸甸的,触感冰凉。
“别急着谢。”三爷的声音更低了,“丫头,你身上不止这点事。最近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我想起昨晚收容的布妖,还有谢必安说的邪修线索。
“昨晚收了个被炼化的布妖。”
“炼化……”三爷重复这个词,语气凝重,“南边那群耗子,手伸得越来越长了。你听着,这事不简单。那些玩意儿炼精怪,不是为了玩,是有大用。你们昨晚碰到的,估计只是探路的卒子。”
我心里一紧:“什么大用?”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三爷说,“总之,你们小心点。尤其是你,阳气这么旺,对那些玩意儿来说,是上好的‘材料’。”
材料?什么材料?
我还想再问,胡小翠的身体突然晃了晃,三爷的声音断了一下,再响起时已经有些虚弱:“就到这儿吧……老头子累了……小翠,下回上供,记得带烧鸡,不要肯德基的,要老刘头家的……”
话音未落,胡小翠整个人往前一栽,趴茶几上不动了。
“小翠!”我赶紧过去扶她。
几秒后,胡小翠抬起头,眼神恢复清明,但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她喘了几口气,看向我手里的铜镜:“三爷给了?”
“给了。”我把她扶到沙发上,“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虚。”胡小翠摆摆手,拿起手机看弹幕——好家伙,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万了,礼物刷得满屏都是。
“感谢‘东北出马仙真爱粉’送的火箭!感谢‘我家有仙’送的彩虹糖!老铁们,刚才都看见了吧?胡三太爷上身,现场指点!想了解更多仙家文化,点个关注不迷路啊!”
我:“……”
这姐们儿,真是敬业。
胡小翠又跟弹幕唠了会儿,才下播。她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指挥我:“宝,早餐好了没?我快**了……请仙可费体力了。”
我把煎蛋和面包端过来。林婉也飘过来,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她吃不了,但喜欢闻味儿。
“镜子明天中午用,对吧?”胡小翠咬着面包问。
“嗯。午时,太阳最烈的时候。”我把铜镜小心收好,“三爷说,只能看到最后的影像。”
“那也够了。至少能知道那姓赵的长啥样。”胡小翠顿了顿,压低声音,“三爷说的那事儿……你真得当心。南边的邪修,我奶奶以前提过,手段毒得很,专门抓精怪炼邪器。你这体质,对他们来说可能真是‘大补’。”
我想起谢必安给的护身符,摸了摸脖子:“我有这个。”
“那不够。”胡小翠皱眉,“今晚不是要去城隍庙开会吗?你问问你领导,地府有没有什么更给力的护身法器,借你用用。命要紧。”
我点点头。
白天平平淡淡过去。胡小翠补觉,我收拾屋子,顺便查了查老纺织厂区的地图。那片地以前是国营大厂,九十年代末倒闭,地皮被一个开发商拍下,但一直没动工,荒到现在。
下午五点,胡小翠醒了,精神恢复不少。她翻箱倒柜,从行李箱里又掏出几件“装备”:一串五帝钱,一把小巧的桃木**,还有几包用红纸包着的香灰。
“晚上开会,穿啥?”她拎出两件衣服,一件是绣着仙鹤的汉服,一件是普通的毛衣牛仔裤,“正式点,对吧?那穿汉服?”
“是去开会,不是去走秀。”我按住她,“毛衣就行。”
“啧,没劲。”胡小翠撇撇嘴,但还是换了毛衣。
七点半,我们出门。谢必安发来定位,城隍庙在北原市老城区,离幸福家园不算远,地铁三站地。
出了地铁,天已经全黑了。老城区这一片还保留着些古建筑,青石板路,仿古街灯。城隍庙在一条小巷深处,门口挂着俩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城隍”二字。
门是开着的。
我和胡小翠走进去。庙不大,就一个主殿带个小院。主殿里供着城隍爷的泥塑像,供桌上摆着水果点心,香炉里插着几炷燃了一半的香。
但没看见人。
“走错了?”胡小翠左右看看。
“没走错。”一个粗犷的声音从神像后面传出来。
然后,神像动了。
准确地说,是神像旁边的布帘被掀开,一个男人走出来。四十来岁,寸头,脸上有道疤,穿着花衬衫和休闲裤,手里还拿着——两根织毛衣的针,和一坨毛线。
我:“……”
胡小翠:“……”
刀疤强——我猜他就是刀疤强——瞥了我们一眼,继续低头织毛衣。针法娴熟,织的是复杂的花纹。
“谢必安那小子还没到?”他头也不抬。
“应、应该快到了。”我小声说。
“嗯。”刀疤强织完一行,把针别在毛线团上,这才抬头,目光在我和胡小翠身上扫了扫,“你就是祝福星?阳气旺得跟探照灯似的那个?”
“……是我。”
“这位是?”
“胡小翠,出马仙,我请的外援。”我赶紧介绍。
刀疤强哦了一声,从供桌底下拖出几个塑料凳子:“坐。等那小子来了再说。”
我们乖乖坐下。胡小翠好奇地打量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刀疤强手里的毛线上。
“城隍爷……您这爱好挺特别啊。”
“咋,城隍就不能有点个人兴趣?”刀疤强哼了一声,“活着的时候打打杀杀,死了还不让享受下生活?我今年目标是织完一百条围巾,现在还差三十条。”
“一百条?”我震惊,“送给谁?”
“地府同事,阳间信徒,看谁顺眼给谁。”刀疤强说着,从旁边篮子里翻出条织好的深灰色围巾,扔给我,“喏,这条给你。你阳气旺,但魂体不稳,戴着能固魂。”
我接过围巾,手感柔软厚实,织工精细。
“谢谢城隍爷。”
“叫强哥就行。”刀疤强摆摆手,“什么爷不爷的,听着老气。”
正说着,殿门口光线一暗。
谢必安走进来。他还是那身白衬衫黑长裤,外面多了件黑色长风衣,衬得脸更白。他看见刀疤强手里的毛线,表情一点没变,好像早就习惯了。
“强哥。”
“来了?坐。”刀疤强指了指凳子,“人齐了,说正事。”
谢必安在我旁边坐下。他身上的寒意让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脖子上那枚符和手里的围巾同时传来暖意,抵消了部分寒冷。
“昨晚的任务报告我看了。”刀疤强把毛线放到一边,表情严肃起来,“布妖,被炼化的,南边邪修的手笔。这一个月,北原市已经出了三起类似事件,都是低级精怪被炼化后放出来探路。”
“探什么路?”胡小翠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刀疤强点了根烟——鬼居然也能抽烟,烟雾在他指尖缭绕,“地府那边也收到风声,说最近有几个邪修团伙在各地活动,专挑偏僻、阴气重的地方下手。老纺织厂区那地方,荒了二十年,阴气重,精怪多,是他们理想的试验场。”
谢必安开口:“我审问了收容的布妖。它灵智太低,只记得是被一个‘穿黑袍、戴面具’的人抓住,注入了一种黑色液体,然后就失去意识,再醒来就被困在布里,必须听从持‘控魂铃’者的命令。”
“控魂铃……”刀疤强皱眉,“南边‘炼魂宗’的玩意儿。那群疯子,专炼生灵魂魄做邪器。但他们通常只在西南活动,怎么跑北方来了?”
“可能是为了某样东西。”谢必安说,“或者……某个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
我心里一跳。
“总之,这事得上报。”刀疤强掐灭烟,“但地府那帮老爷办事效率你们也知道,等他们走完流程,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咱们得自己先查。”
“怎么查?”我问。
“你们昨晚不是收了那布妖吗?它身上肯定留有施法者的气息。”刀疤强看向谢必安,“你能用‘追魂术’反向追踪不?”
“可以试试,但距离不能太远,而且需要媒介。”
“媒介好办。”刀疤强起身,走到神像后面,翻腾了一会儿,拿出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片焦黑的碎布——正是昨晚那匹蓝帆布的碎片。
“这布在厂区荒了二十年,沾了地气,又被炼化过,是最好的媒介。”刀疤强把木盒推给谢必安,“今晚能追不?”
谢必安拿起一片碎布,放在掌心,闭眼感受了几秒,然后睁眼:“可以。但需要帮手。追魂术会消耗大量灵力,我施术时不能被打扰。”
“我**。”刀疤强说。
“那我干啥?”胡小翠举手。
“你?”刀疤强看她一眼,“你会布阵不?最简单的防护阵就行,防止追踪时气息外泄,引来不干净的东西。”
“会!胡家祖传的‘五方**阵’,稳得很!”胡小翠拍**。
“行,那你布阵。”刀疤强又看我,“小丫头,你……”
“我阳气旺,可以当人形充电宝?”我试着接话。
刀疤强乐了:“差不多。谢必安施术需要灵力,你坐他旁边,收敛阳气,但别全收,留一丝丝外放,像小火苗那样,给他供能。你这体质,不用白不用。”
我看向谢必安。他点点头,没反对。
“那就这么定了。”刀疤强看了眼殿外的天色,“子时阴气最重,适合施术。还有一个小时,准备准备。”
胡小翠立刻从包里翻出五面小旗,分别是青、红、白、黑、黄五色,又掏出朱砂和符纸,开始在地上画阵图。她手法熟练,边画边念叨口诀,还真有几分大师风范。
我则被谢必安叫到一边,临时培训“供能技巧”。
“想象你的阳气是一池水,现在要开一条极细的水渠,引出一缕水流,缓缓流向我。”谢必安站在我面前,语气平静,“控制住流量,不能大,也不能断。能做到吗?”
“我试试。”我闭上眼,按照他之前教的方法,在体内构建那个“收束回路”。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回路”上开了个针眼大小的口子。
一缕暖流从胸口渗出,缓慢地、试探性地飘向谢必安的方向。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缕暖流落在他掌心,像一滴水落入干涸的土地,瞬间被吸收。他苍白的脸上,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
“可以。”谢必安放下手,“保持这个状态。”
我睁开眼,松了口气。
胡小翠那边阵也布好了。五面小旗插在殿内五个方位,旗面无风自动,散发出淡淡微光。她站在阵眼位置,手里握着那截雷击木,神情严肃。
刀疤强检查了一遍阵法,点头:“还行,像那么回事。都就位吧。”
子时到。
殿内的长明灯忽然暗了一下。窗外风声大作,吹得灯笼乱晃。
谢必安盘腿坐在阵法中央,面前放着那片焦黑碎布。刀疤强站在他身后,双手结印,周身散发出一种厚重的、山岳般的气息。胡小翠守在阵眼,雷击木横在身前。
我坐在谢必安左侧,按照他教的方法,维持着那一缕阳气输出。
“开始。”谢必安低声说。
他双手虚按在碎布上方,闭上眼睛。一缕银白色的灵力从他指尖涌出,注入碎布中。碎布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扭曲的黑气。
谢必安的眉头皱起。
他开始念咒,语速极快,音节古怪。随着咒文,那缕银白灵力像触手一样探入黑气深处,试图捕捉其中残留的施法者气息。
殿内温度骤降。不是谢必安带来的那种冷,是阴森的、带着恶意的寒气。阵法边缘的五色小旗疯狂摇动,胡小翠咬紧牙关,将更多灵力注入雷击木,稳定阵法。
我专注地维持阳气输出,能感觉到谢必安的灵力消耗极大,像黑洞一样吸收着我传递过去的暖流。我不得不稍微加大输出量,胸口那团“阳气池”开始快速缩小。
就在这时,碎布上的黑气突然暴涨!
它凝聚成一张扭曲的鬼脸,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啸。尖啸化作实质的音波,冲击着防护阵。胡小翠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稳住!”刀疤强低喝,一掌拍在谢必安后心,雄浑的灵力灌注进去。
谢必安身体一震,指尖银光大盛,强行刺入鬼脸眉心!
鬼脸发出凄厉的惨叫,轰然炸开,化作无数黑丝。银光紧追不舍,缠绕住其中一缕最凝实的黑丝,猛地一扯——
画面出现了。
是某个昏暗的房间。墙壁斑驳,地上堆着杂物。一个穿着黑袍、戴着惨白面具的人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拿着个铜铃,正对着面前一团蠕动的黑影施法。黑影发出痛苦的嘶鸣,逐渐被压入一匹白布中。
面具人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同样黑袍遮身,看不清面貌。
画面一闪,变成另一个场景:面具人将炼化好的布妖塞进一个旅行袋,递给另一个人。那人接过袋子,转身离开。他走到门口时,月光照在他侧脸——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长相普通,但左边眉毛上有颗明显的黑痣。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碎布化为飞灰。
谢必安身体晃了晃,脸色白得吓人。我赶紧扶住他,触手一片冰凉。
“没事吧?”
“没事。”谢必安喘了口气,看向刀疤强,“看到了。炼魂宗的人,至少三个。交货地点是城西‘老粮油厂’的废弃仓库。接货人,左眉有黑痣。”
刀疤强眼神一厉:“老粮油厂……那地方阴气比纺织厂还重。**,这群耗子还真会挑地方。”
胡小翠撤了阵法,一**坐在地上,擦掉嘴角的血:“翠姐我差点被震出内伤……这邪修有点东西啊。”
“何止有点东西。”刀疤强摸出烟,又点上,“炼魂宗是南边最棘手的邪修团伙之一,擅长炼魂控尸,手段**。他们跑来北原,肯定有大事。”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上报地府,请求增援。但在增援到之前……”刀疤强吐出口烟,“咱们得盯紧老粮油厂。谢必安,你还能动不?”
谢必安站起身,虽然脸色还白,但站得笔直:“能。”
“行,那明天开始,轮流监视老粮油厂。你,我,还有这出马仙丫头,分三班。祝福星,”刀疤强看向我,“你继续查你屋里那小鬼的事,顺便……多画点符,朱砂符,阳气符,镇邪符,能画多少画多少。你这体质画的符,效果比一般道士强十倍。”
“我不会画符啊。”
“我教你。”胡小翠举手,“胡家符箓大全,包教包会。”
事情就这么定了。从城隍庙出来,已经凌晨一点多。街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谢必安送我们到地铁站。临别前,他叫住我。
“明天午时用镜子,我陪你去。”
“不用,你还要监视……”
“上午我去,下午**。”谢必安语气不容拒绝,“林婉的事,也是正事。”
我看着他,月色下他的脸依然苍白,但眼神很认真。
“好。那……明天见。”
“嗯。”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胡小翠碰碰我胳膊,挤眉弄眼:“宝,你这领导,对你挺上心啊。”
“他是怕我出事,影响他绩效。”
“得了吧,地府那绩效**我又不是不知道,死个把临时工,扣分有限。”胡小翠搂住我肩膀,嘿嘿笑,“要我说,谢领导就是面冷心热。你俩啊,有戏。”
“别瞎说。”我拍开她手,心里却莫名有点慌。
地铁来了。我们上车,车厢里空空荡荡。
我靠着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夜景,脑子里乱糟糟的。
邪修,炼魂宗,监视任务,林婉的镜子,明天中午就能知道凶手的脸……
还有谢必安。
事情一件接一件,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但我好像,已经回不了头了。
不过,好像也不想回头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护身符,又捏了捏手里的羊毛围巾。
至少现在,我不是一个人。
这就够了。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