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谋宫:从承微登顶掌权

来源:fanqie 作者:五月的失散 时间:2026-04-19 16:03 阅读:15
重生庶女谋宫:从承微登顶掌权(谢云萧执)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重生庶女谋宫:从承微登顶掌权谢云萧执
初见血------------------------------------------“良娣慎言。”谢云辞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妾身一介庶女,能入东宫已是天恩,不敢有非分之想。更何况,太子妃娘娘若真有不测,论资历、论家世、论恩宠,该继位的也是良娣您,怎么也轮不到妾身。”,看向赵良娣,眼中含泪,却字字如刀:“倒是良娣您,代掌宫务已有半年,太子妃娘娘一应饮食用药,皆经您手。娘娘病了这么久,太医院换了三个方子都不见好,唯独您举荐的顾太医来看过之后,娘娘今日就吐了血。这……未免也太巧了。”。“你……够了。”萧执起身,拂开赵良娣的手。,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很聪明。”:“妾身愚钝,只是实话实说。”,忽然松手,站起来。“赵氏,”他背对着瘫软的赵良娣,声音听不出情绪,“谋害太子妃,证据确凿。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一应宫人,全部杖毙。”,连哭都哭不出来。,将她拖了出去。。,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顾清然。”
“微臣在。”
“你的方子,继续用。若太子妃有三长两短,你陪葬。”
顾清然伏地:“微臣……遵旨。”
“至于你,”萧执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谢云辞,“跟孤来。”
谢云辞起身,腿有些软,春棠忙扶住她。
走出殿门,夜风一吹,她才发觉后背全是冷汗。
萧执走得很快,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一路无言,直到走进一处偏僻的宫道,他才停下。
四下无人,只有远处宫灯昏黄的光。
“谢云辞,”萧执转过身看着她,“赵晚意鞋底的红泥,是你告诉孤的。今日这出戏,也是你导的。对吧?”
谢云辞心脏骤停。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
萧执的眼神太利,像能剖开她所有伪装。
于是她跪下。
“是。”
“为什么?”
“自保。”谢云辞抬头看向他,“赵良娣容不下妾身,妾身只能先下手为强。”
萧执盯着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坦诚。”
他蹲下身,和她平视。
“谢云辞,孤最讨厌被人算计。”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但孤欣赏聪明人。尤其是,聪明又坦诚的人。”
谢云辞屏住呼吸。
“所以,”萧执收回手,站起来,“这次,孤饶你一次。但下不为例。”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声音飘在夜风里,“三日后,孤留宿在听雪轩。”
说完,他大步离开,墨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
谢云辞还跪在地上,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春棠扶她起来,声音发颤:“承徽……您、您没事吧?”
“没事。”谢云辞说完,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也在抖。
她赌赢了。
萧执知道她在算计,他默许了。
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温顺的绵羊。
他要的是能替他撕咬的狼。
哪怕这狼,现在还不够强。
“回宫。”
转身时,看见顾清然还跪在正殿外,身影单薄。
谢云辞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顾清然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顾太医,”谢云辞轻声说道,“今日之恩,我记下了。”
顾清然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声道:“微臣……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也分人做。”谢云辞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他面前,“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不值什么钱,能挡一次灾。顾太医收好。”
顾清然怔住。
“这……”
“收着。”谢云辞说完,不再看他,转身离开。
走远了,春棠才小声问:“承徽,您为何对顾太医……”
“因为,”谢云辞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这宫里,能救命的人不多。他算一个。”
更重要的是,前世她欠他三条命。
一条是她自己的,两条是她孩子的。
这一世,她要他活着,好好活着。
回到听雪轩,已是子时。
谢云辞卸了钗环,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
十五岁的谢云辞,眉眼清丽,眼神却沉得像三十岁。
她抬手,抚过自己的脸颊。
刚才萧执指尖的温度,还留在那里。
冰凉,却烫人。
“三日后……”她低声重复。
然后笑了。
也好。
迟早要有这一遭。
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走到底。
她吹熄蜡烛,躺**。
谢云辞闭上眼,在心里默数。
赵良娣倒了。
下一个,会是谁?
……
三日后,黄昏。
听雪轩早早备了热水,谢云辞沐浴**,只穿一身素白中衣,长发披散,坐在灯下看书。
春棠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承徽,您、您要不要涂点口脂?脸色太苍白了……”
“不必。”谢云辞翻过一页书,“殿下不喜欢太艳的。”
“那、那熏什么香?奴婢去取……”
“什么香都不要。”谢云辞放下书,“就这样。”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太监尖细的唱喏:
“太子殿下到……”
谢云辞起身,走到门边,跪下。
“妾身恭迎殿下。”
门开了,萧执走进来,带进一身夜露寒气。
他今天穿了身玄色常服,袖口绣着暗金龙纹,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起来。”
谢云辞起身,垂着眼。
萧执走到桌边,拿起她刚才看的书。
“《孙子兵法》?”他挑眉,“你看这个?”
“闲来无事,翻翻。”
萧执翻了几页,看见上面有批注,字迹清秀,却笔锋凌厉。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念出那句批注,抬眼看她,“你在知己,还是在知彼?”
谢云辞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都在知。”
萧执笑了。
他放下书,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你知道,孤今夜来,是为什么?”
谢云辞没躲。
“妾身知道。”
“怕么?”
“怕。但更怕殿下不来。”
萧执盯着她,眸色深得看不见底。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过来。”
谢云辞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萧执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拂开她散落的头发。
四目相对,气息渐浓。
他伸手,将她轻轻一带,拥入怀中。
谢云辞心头一颤,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文了上去。
下一瞬,帐幔缓缓落下,将一室烛光轻轻掩去。
“谢云辞,”他在她耳边说,“记住,从今天起,你是孤的人。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心,都是孤的。”
谢云辞闭上眼睛。
“妾身……明白。”
春棠守在门外,听着里面隐约的声响,红了脸,背过身去。
更远处,东宫最高的角楼上,一个太监悄无声息地站着,看着听雪轩的方向,许久后转身离开。
他走进一处偏僻的宫殿,跪下。
“主子,太子今夜留宿在听雪轩。”
帐幔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然后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声:
“知道了。下去吧。”
太监退下。
帐幔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露出半张脸。
眉目如画,却病气沉沉。
正是本该昏迷不醒的太子妃,徐氏。
她望着窗外月色,轻轻叹了口气。
“谢云辞……”
“但愿你真如他所说,是那把能破局的刀。”
“否则……”
她没说完,只是又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帕角上,晕开一点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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